我們牢牢的抵擋住了這些仆從的進攻十幾分鍾之後,後面的同學們手中的法術終於的準備完畢了。“金革萬物”這個法術一經使出,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的將這些美麗樹的仆從們給毀滅了。
我看著面前一片殘肢斷臂,內心之中終於的一松,道:“看來這裡危險已經解決了,我們繼續的走吧。”
我們走過這一片美麗樹的地盤之後,前面依然是一些樹木,不過這些樹木卻沒有什麽危險,這是因為,他的危險性是他樹上的一些動物,不過因為這裡是植物培養基地,因此這些寄生動物的工作由這裡的研究人員給包攬了。
之後我們一路前行,終於的來到了植物園的裡面,這裡到處都是藤曼,一個個菌類隨意的長在周圍,不過因為沒有動物的原因,這裡的威脅性並沒有多大。
這裡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的是一個有著一兩百米的樹木,上面長滿的各種花朵,一顆顆鮮豔的果實掛在樹上。
不過我們在看見這一顆樹的時候,就知道我們的目標找到了,這顆樹周圍散發著恐怖的靈力,我們粗略的估計了一下,這顆樹已經有了三階的修為,不過實力卻不是外圍的那些隨處可見的植物可以比的。
我吞咽了了一下口水,道:‘這個植物資質恐怕已經達到了八階了,我們的第一次實戰學習怎麽會讓我們面對這麽可怕的敵人?’
這次連付青,陳英這種傲氣十足的人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我連忙的指揮道:“所有人分開前進,進入了目標的兩百米處就停下來,等待其他人一起進行進攻,聽明白了?”
同學道:‘知道了。’
我們於是分散開來,將我們這次的目標團團的圍住,隨著我的一聲令下,我們各自的使出了自己拿手的法術,一時間各色靈力在這裡不斷的翻湧。
不過我們的目標在我們使出法術之後,察覺了危險,一時間,從他的各種花朵之中不斷的噴射出了各種法術,而他身上的果子也落在了地上,長出了兩條腿和兩隻手,上面還出現了如同人一樣的臉。
這些果實一落地之後,就朝著我們跑了過來,來到了我們的身邊之後一聲聲的爆炸聲出現,我們一時不察,一個個的被炸成了重傷。
我在爆炸之後,過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一看場上的情況,心裡一下子就沉到谷底了,現場一個個的身受重傷,已經不能再進行戰鬥了,現在還可以進行站鬥的只有陳英,付青,一涵和我這幾個人了,雖然心中十分的難以抉擇,但還是道:“不能進行戰鬥的,使用自己手中的玻璃瓶,這次先保護好自己的小命再說。”
聽到我的話之後,同學們雖然十分的不甘,可是在自己的生命面前,還是不敢大意,一個個的摔碎的自己手中的保命物品,之後出現了一個個如同人形一樣的人偶,人偶一出現就抱起了自己身邊的人,離開了這裡,而在外面三位老師已經在等候著學生們的出現。
現在這裡只剩下了我們四個人,陳英最先沉不住氣,周身上下一陣陣風系靈力不斷翻湧,一劍揮去,一個巨大的風刃出現,朝著面前的巨樹飛去。
不過這個風刃還沒有靠近巨樹,就把一股青色的靈力給抵擋住了,這次樹上的花朵和地下不斷的湧現出了各種法術,樹木屬性的法術都有。
我頓時一陣牙疼,“這群研究員搞什麽鬼啊,竟然培育出了這可怕的妖植,是想要毀滅人類?”
陳英一咬牙,風系靈力中不斷出現了其他各系靈力的模樣,一個大型法術“風怒吼”出現了,這是一個風土雷暗幾系融合法術,而且還使用了屬性強化技巧,這個法術的威力已經達到了單系四階法術的威力了。
而我們看見陳英開始發力了,付青也使出了金系法術之中最有名的“兵.槍破“。這是金系法術之中比較有名的一個系列,這是一股金木雷光幾系法術融合的產物,而一涵此時身上出現了濃鬱的土系靈力,當中還夾雜著木水兩系靈力,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一涵使用出了自己的靈力,以前一直的使用的是自己的那股怪力。
而我也不敢怠慢,金火木三系靈力法術瞬間成型,“金炎槍”法術出現。我們四人的攻擊一起的朝著面前的巨樹進攻過去, 這一終於的在這顆巨樹的身上留下了嚴重的傷痕。
一個黑色的巨大焦痕出現在了巨樹之上,這次巨樹終於的被激怒了,我們周圍的靈力開始不斷的變換,天空之中出現了雪花,不斷的有雷電出現,還有著冰雹出現,大地之上不斷的燃起了熊熊大火。
我們站在巨樹的附近,被這個大行法術給打得措手不及,我們只能開啟了防禦法術了,在這給大型法術中艱難支撐。
因為這個法術的原因,我已經失去了幾個夥伴的身形了,只能一個人進行面對面前的敵人,手中的“金炎槍”現在還拿在我的手中,我根據這個法術的模樣猜測,這是大型法術“場域控制”,這是一個范圍和強化,治療防禦於一身的法術,接下來才是真正難的時候。
果不其然,從我的四面八方有法術襲來,各種火焰,雷光,藤曼,不斷朝著我進攻,我只能不斷的進行著閃避。
這個法術的威力雖然十分的強大,可是卻也十分的消耗靈力,以剛剛我觀察到的情況,這個巨樹不過三階而已,使用出了這個法術之後,想必也維持不了多長時間。
果然,經過了半個小時之後,這個法術漸漸的的消失了,我也終於可以看見了其他三個的身影,只見他們一個個氣喘籲籲的,不過身上沒有什麽大礙。
我知道現在是面前的敵人最虛弱的時候,立馬的進行著進攻,我給了他最後一擊之後,面前的巨樹終於的應聲而倒。
看見我們的目標解決了之後,我們也是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