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江湖上活得最逍遙的。是那些知道怎麽把自己偽裝得和別人一樣的高人。木秀於林而風必摧之。”
“當然是,保命的時候用唄。”張楚嵐回想著爺爺所說的話,周身炁源源不斷的湧出。
而察覺到面前張楚嵐的炁息,寶兒姐成功和張楚嵐拉開了距離。
“爺爺說過,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功夫。但是,你怎麽看也不是普通人。”引動體內的金光,以咒驅使,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哦。”馮寶寶輕哦了一聲,轉動手中的菜刀。刀鋒閃爍著陰森的寒光,每一個腳步都像敲擊在張楚嵐的心頭上。
張楚嵐靜靜的站在那,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有一雙深邃的眼睛閃爍著光芒,他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彷佛在誦念著某種神秘的咒語。
伴隨著凌冽的風聲,張楚嵐並沒有任何的驚慌失措的表現,他依然保持著冷靜和沉穩。雙手迅速劃出一個神秘的印記,爺爺的教誨一直在張楚嵐的耳邊回蕩。這世界上的異類並不只是我們一家,如遇見此類異族,無論男女老幼,切不可猶豫。立即以金光站之,否則,性命難保。
體內金光,收則護體,放則攻敵。
一道金光瞬間從他的掌心迸發而出,這道光芒在馮寶寶詫異的木廣州化作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環,迅速將她緊緊包圍其中。
馮寶寶的攻勢,在光環面前瞬間受阻,她的菜刀在光環上劃出一道火星四濺的軌跡。她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不斷擠壓著她的身體。
“爺爺,我現在懂了。小時候你教我的功夫,就是為了對付這樣的異類吧。”張楚嵐一把拽住了馮寶寶的領口,旋轉著將馮寶寶扔了出去。
“我說的對吧,爺爺。”隨即手中一拳就朝著馮寶寶的面部砸去。
此時遠郊的倉庫中,呂良正細細打量著面前的張懷義屍體。
“從這個殘留的量來看,沒錯。這應該就是張錫林的遺骨,嘿,行啊乾的不錯。辦事挺利索的嘛。”呂良正說著一位少女從活屍的身後走出。
“好吧,我來試試。看看能不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呢?”呂良的雙全手發動,“呵呵,果然還是不行呢。雖然我本來就沒報太大的希望了,應該是因為老爺子故去年頭太多的緣故嗎?不過呢,我還是得感慨。即使這麽多年了,居然還能從屍身上抽取這些能量得靈魂碎片。
這老爺子當年到底是何等得強悍呐。唉,可惜光憑這些碎片的能量,恐怕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我已經按照約定給你帶回了張錫林的屍骨,所以我現在已經是你們的一員了吧。”
“呃,哈哈,抱歉抱歉。因為這屍骨的效果不甚理想,我們還不能接納你。”
“什麽?”聽到呂良的話,站在少女面前的活屍發出了一聲疑惑。“當初可是你向我做出承諾的。你想反悔嗎?”
“哈哈,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誰讓我是管人事的呢,我說不行就不行。而且,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是一群既不靠譜又沒規矩的貨。”
“你。”聽到呂良的話語,活屍發出一聲高亢的聲音。
“呵呵,等等。讓我想一想,說不定。我還能再給你一個機會。”
“嗯,你說你遇見了張錫林的孫子和一個拎著菜刀的瘋婆子。呃,那個女的你別招惹啊。而張錫林的孫子按理說應該也是咱們的同類吧。唉,對哦。你可以把張老爺子的孫子帶來而且不論死活都可以。”
“這樣,你就可以加入我們咯。”
“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如果這次你依然反悔呢?”
“咳咳,門在那邊。不想去做的話就自便吧,我本來就沒義務讓你相信。”呂良一指倉庫的大門。
“好,我就再做一次。不過這次,你再敢耍我。我就擰下你的腦袋。”活屍隨著女子操縱向著呂良咆哮著。
“好啊,只要你能做的到的話。記住要速度要快哦,不然過幾天我很可能會再反悔哦。”
“呂良你這個神經病,直接把加入咱們的真正方法告訴人家不就得了。”女子的聲音如夜鶯的歌聲,清脆悅耳,令人感到一陣莫名的愉悅。她的眼中充斥著狡黠的光芒,慵懶的趴在了呂良的後背。感受著背後那巧妙地觸感, 呂良呆立在原地,不敢再動彈。
聞著女子身上傳來地淡淡香氣,呂良感受到女子地溫暖和柔軟。此時,夏禾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她輕輕地在呂良地耳邊吹了一口氣,男子地耳邊一陣酥癢。呂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感覺一陣強烈地電流穿過身體。
夏禾繼續發出慵懶地聲音,輕輕地摩挲著呂良地後背。
呂良被夏禾地動作,嚇到冷汗都流了下來。要自己身後那位號稱”刮骨刀“,先天異人,全性”四張狂“之一。
一個不注意被她魅惑到,將會被自己的欲望淹沒,成為廢人。要不是這位四張狂,從不喜好親自動手殺人。呂良都不敢和她一起外出。
“夏禾姐。”
“那人可是湘西趕屍一脈地後裔啊,現在已經很少見了。呃,小壞蛋。”曖昧地氣息從呂良地耳邊傳來,“成天就知道犯壞。”
說著夏禾伸出舌頭在呂良的耳朵上舔了一下,隨即輕輕咬了上去。這動作引得呂良嚇得瑟瑟發抖,急忙求饒:“姐姐,求你饒了我吧,我們說正事。”
說著一把推開夏禾,向後退了退:“我們說正事。”
“好啦,不和你鬧了。”夏禾收回了曖昧的眼神,隨即將體內的炁壓製了回去。
“老爺子的身上,其實還是能抽出點東西的。不過就是比較費勁,所以這幾天。我可能就不陪姐姐了。”呂良姍姍的撓了撓頭。
“真是,故去這麽多年了。還沒有完全散盡,依然能感受到那種至剛至陽的氣息。”說著夏禾岔開腿坐在了張懷義的屍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