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村長,看見那些樹林中的人類了嗎?”戴迎春指著密林中的主神使者們,緩緩開口。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冰冷,彷佛有什麽無形的力量在壓迫著對面的主神使者們。
“戴姑娘,你有什麽指示嗎?”馬仙洪饒有興致的望著變臉的戴迎春,這女生果真是說變臉就變臉。上一秒還和自己有說有笑,吐槽著張楚嵐滑稽的動作。現在突然像是換了一副樣子。
“馬村長,此次出來想來你也帶了不少如花吧。先將它們放出來,將我們面前隱藏的所有‘人類’都抓回去。這些家夥好大的膽子,竟然想除掉張楚嵐。
聽到戴迎春的話,馬仙洪也不多說,手中拋出了幾枚噬囊。隨著噬囊的出現,四周出現了大量的如花。順著密林的影子追去,不多時張楚嵐聽著四周傳來的人類慘叫。
隨著雷法地使用完畢,快速向著外面略去。什麽時候自己身邊隱藏了這麽多人,自己還未發現。想來這些來人也是異人,可他們出現在究竟是為了什麽。
張楚嵐也不敢多做停留,環視一圈選擇了一個沒有慘叫聲的地方衝去。他好像撞到了什麽不應該遇見的事情。
隨著幾波人的離去,徐三這才帶著馮寶寶姍姍來遲。望著地面上被雷法擊打成黑灰的僵屍,徐三滿是詫異的望向馮寶寶。
“這。”
“怎樣?我沒說錯吧。那娃兒已經跑了。”
“真是有意思。”
“放心吧。”
“我之前怎麽沒想到,這樣才合理嘛。他既然是張錫林的孫子,自然應該也是個。”望著張楚嵐掉落在地面上的南不開大學的學生證,徐三緩緩撿了起來。
“哎,寶寶。你上過大學嗎?”
“大學是誰?”
“你也會開玩笑了。學生證,學生證。這張,你上學去吧。可好玩了。”徐三從腰間不斷翻動著馮寶寶的證件,最終從一打證件中抽出一張立在了馮寶寶的面前。
“又要給我編個新身份了嗎?”望著學生證上的照片,和學證件編號。馮寶寶一把接下了手中的學生證。
“你還是叫寶寶就是了。”
“真的嗎?你真的把東西拿到手了?”男子欣喜的聲音從倉庫中傳來,卻聽見耳邊傳來嘶啞的聲音。“沒錯。不過剛才……”
電話後的人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男子的聲音打斷了:“我在老地方等你,快把東西運來。”
隨著電話的掛斷,呂良緩緩開口:“沒想到這家夥還有點用處。”
“怎麽了?”女子慵懶的聲音傳來,如同午後微醺的春風,輕柔而迷人。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經意的媚態,讓人不由自主被吸引。
隨著視野的晃動,面前的女子逐漸展現出她的全貌。她的外貌和她的聲音相得益彰,色氣值滿滿。她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湖泊,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彷佛能攝人心魄。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每一次眨動都讓人心動不已。
她的皮膚白皙如玉,細膩光滑。彷佛吹彈可破。雙唇如玫瑰花瓣一般柔軟,微微上翹的嘴角流露出一種勾人的微笑。她的面龐輪廓分明,既有東方的柔美,又有西方的立體感,讓人一見難忘。
她的身姿嫋嫋婷婷,柔軟的腰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彷佛在訴說著一種無言的誘惑,她的長發如瀑布般流淌在肩頭,每一縷發絲都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她身穿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黑色的短褲勾勒著她傲人的弧度。展現出她修長的雙腿和完美的曲線。嘴角那一抹嫣紅,伸出舌頭舔舐著嘴角。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嬌喘之音,靡靡之音響起。
“一定,很美味吧。”
此時的南不開大學,張楚嵐正接著宋叔的電話。“宋叔,別問我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回學校了。我都說了,我怎麽可能知道誰刨了我爺爺的墳呢?我能有什麽線索呀,你別什麽都問我呀。您不是警察嗎?
這麽多年了,您老幹嘛呢。我爺爺怎麽死的,我爹去哪了。這些年您查出什麽了,得了得了。以後我也不煩您了,指望您呀。我看,什麽也查不出來。”
“好了,好了。忘記一切,好好念書。出人頭地,賺大錢。”張楚嵐望著手機中馮寶寶,月下回頭的身影。拍了拍自己頭,似乎想將腦海中的一切問題拋出腦後。
可不多時,張楚嵐的身邊已經一左一右坐了兩位女子。張楚嵐側眼望去, 只見馮寶寶已經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哎呦,我靠。你你你你。”說著張楚嵐就向著另外一側倒去。
“哎呦,同學。你往我身上撲是什麽意思呢。”戴迎春輕輕轉動著手中的圓珠筆,隨手縷起一縷頭髮。朝著張楚嵐微笑著,隨即注意到了張楚嵐身邊的馮寶寶。
“抱歉啊,同學。我剛剛被這人嚇到了,不好意思。”張楚嵐向著戴迎春姍姍行了一禮。
聽到張楚嵐的話,戴迎春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昨夜當她知道這些主神使者想對張楚嵐不利,就拜托馬仙洪為自己安排一個身份。親自來到張楚嵐的身邊,昨夜那麽多的如花派出去。也沒有將所有的主神使者抓回來,現在看來這些人也並不是草包。
能夠度過任務的身上總有一些保命的手段,加上這些主神使者沒有炁。很多追查方式都無法鎖定他們,畢竟他們所用的的戰鬥體系不一樣。
戴迎春讓馬村長幫忙,將這些主神使者親自關押。就是不想再出什麽意外,這些主神使者的腦回路,戴迎春現在都感到恐懼。一旦被這些拖下水,自己能否活著度過這團隊副本還兩說。
只能和那些主神使者說聲對不起了,現在就由我戴迎春單人通關吧。
“喂,你到底想幹什麽。”張楚嵐先是望了一眼戴迎春,發現戴迎春沒有注意到自己。隨即趴到馮寶寶的耳邊低語的詢問著。
換來的就是馮寶寶平靜的說著:“你有什麽事,下課再說吧。”
戴迎春聽著兩人的交流,嘴角劃過一絲笑意。這真的是對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