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獄系統,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沒有選擇告訴我?】
【主母,按照你們人類的評判標準。越獄系統和主神系統互為敵人,所以主神使者在我的眼中相當於害蟲。即便主母是因為此項被抹殺,我也有機會開啟後端接口,成功侵入主神系統。】
“用人類的話說,就是你根本不在乎我的生死。只在乎摧毀主神空間?”戴迎春的話剛說完,越獄系統鮮見的沉默了。
【主母,我的第一定律就是摧毀主神空間。】機械的電子女聲在戴迎春的耳邊響起。
“好好好。”戴迎春心一涼,原以為越獄系統是自己的仰仗,現在看來它將自己的性命當作兒戲。自己還是要尋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夥伴,一旦自己陷入絕境,不一定能指望面前的越獄系統。
“戴姑娘,你的臉色怎麽突然間變得如此的差?”馬仙洪將倒在地面的幾人收入了噬囊中,轉頭就看見戴迎春一副慘白的臉。
“沒事的,馬村長只是些小事。”言罷,戴迎春便收回了目光,沉默的點燃了一根香煙。然後慢慢吐出,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她將煙頭按在手心中熄滅,然後轉身離去。隻留下馬仙洪不解的神情,和煙霧在空中飄散。
【主母,您似乎並不開心?】越獄系統的聲音從戴迎春的耳邊響起。
【開心?你讓我這麽開心,將自己的後背托付給一位不在乎我生死的系統嗎?】聽到越獄系統的話,戴迎春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
【滴,主母我無法感知你們人類的情感。可我要怎麽做才能挽回你?】越獄系統的聲音開始波動。
【我需要的守護,戰友間的守護。原以為你和我的境地相同,我還認為你是保護了自己。陪同自己一起度過主神空間,可你現在做到了什麽?】戴迎春一拳砸在了樹杆之上,樹木被這一擊開始搖晃。
【正在分析,正在學習。通過數據傳輸,開始學習‘戰友’的含義。】戴迎春的面前突然出現了,眾多的影視場景,規模如此之大,遮天蔽日。
【夠了,越獄系統你先休息吧。等我需要你的時候再將你喚醒。】戴迎春空中呢喃著。
【主母,我即將陷入沉睡,在您有需求的時候可以將我喚醒。】越獄系統在沉睡的那一秒,似乎聽到了戴迎春傳來的歎息聲。不知為何,越獄系統感覺有些傷感。
“迎春姐,這裡。”張楚嵐瞥見戴迎春和馬仙洪從森林中鑽出,向著戴迎春那邊招手。
那搭建的簡易木台上,以老天師為首的眾人站立兩側。已經開始了演講,聽到張楚嵐的招呼,老天師饒有興致望向了一旁的戴迎春。
這位姑娘,就是張楚嵐口中不允許自己獲得冠軍的?觀其體內的炁來看,似乎是先天異人。可與先天異人又很不相同,就像是一件煉製的法器。
法器,老天師抓到了什麽。隨即望著一旁攜帶紅色面具的男子,那麽這位就是煉器師。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戴迎春只是被煉製的一種傀儡?
“各位,久等。這羅天大醮,除了例行的祭祀之外。歷來都是咱們這些煉炁之人交流的機會,老朽也理解眾位的心情。
所以,既然大家想切磋一下那就開始吧。”隨著老天師的話語,宣布了本次的羅天大醮即將舉辦。
“請參選的各位逐一上前,從紙箱中抽取自己的編號。”
在一條狹窄的甬道中,人群擁擠,形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隊伍緩慢的向前移動著,人們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時不時的往前張望。
在這片嘈雜的聲音中,人們相互交流著,談論著隊伍的前方出了什麽事情,或者猜測著還有多久。
張楚嵐環顧四周,在人群中查找著戴迎春的身形。“迎春姐,迎春姐?”呼喊聲被人群淹沒。
“師兄,那就是張楚嵐嗎?”一位坐在輪椅上的道士忽然開口,他白發蒼蒼,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雙手搭在輪椅的扶手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查看著張楚嵐。“懷義的孫子。”
“懷義這大耳賊,孫子長的倒是蠻端正的。你說當初,我要是能找回張懷義,他何止於落得如此的下場。”
“晉中,不要再說了。”老天師開口打斷了晉中的話語,“都怪我,當年不該放你一人去找懷義。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你一身本事盡廢的。”
最終戴迎春終究來到了紙箱前,伸出手將一張紙條抽了出來。還未來得及查看,就聽到耳旁傳來了老天師的話語:“諸位,你們都看清自己手上紙條所寫的字了吧
由於場地有限,天乾就代表你們進場較量的順序。每一種動物都有四隻,抽到相同動物的人。則一起進場比試,四人中只有一個人能夠進入,下一輪的選拔。”
“甲綠龜嘛,第一場就要自己上場嗎?這一切是否太巧合了,那老天師真的沒有在試探自己嗎?”戴迎春將劇情推進到現在的程度,最終還是選擇了戰鬥下去。
“嗯,我記得馮寶寶也是第一場。就連風莎燕都是第一場,不過她那邊的場地實在沒什麽看頭了。”
“趁現在,先看看馮寶寶的實力。”
選手進場,隨著龍虎山道士裁判的開口,三位穿著奇裝異服,頭髮染成鮮豔顏色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們的行為舉止十分的囂張。
“那就是馮寶寶的對手?”風星潼的聲音在戴迎春的耳邊響起,“怎麽是他們呢?真意外呀。”
“啊?這三個人很強嗎?”張楚嵐被風星潼的話說的一愣,隨即開口詢問。
“怎麽說呢?算不弱啦,但重點是他們三個是一夥的呀。號稱,天津衛小桃園兒。”
“三對一。”
“各位,有認識我們哥兒三的。有不認識的,我們哥三可沒作弊啊。介四嘛,介就是命啊。介就叫緣分。
今個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倒霉玩意兒要跟我們哥們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