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老天師的房間沉默了。兩人皆是不再開口,雙方都在等著對面的答案。
最終老天師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瞥見老天師的這副樣子,戴迎春緩緩在心中松了一口氣。面對老天師的壓力,即便是碧遊村的所有人加上,都沒有剛剛沉默來的嚇人。
“你說的有些道理,那我想問問,你是如何說服張靈玉繼續參賽,以及讓張靈玉脫離我這位老師的控制?
靈玉這小子,我從小看到大。性子太過平和,不善與人爭鬥。
我倒是很好奇,這靈玉你想讓他做什麽?”
老天師的身上猛然釋放出威壓,嚇得戴迎春一個激靈。果然,對於這位徒弟其實老天師更加的重視。
“當然是為了,張楚嵐掃清一些障礙。原本的新一輩中本來就很少有人是靈玉真人的對手,我的目的是為了靈玉真人多處理一些敵人。
為張楚嵐獲得一線的機會。至於那諸葛家的後輩,和哪都通的人。我已經安排好了對手去處理。我相信在不久的之後,決賽的賽場終究是張楚嵐和張靈玉的交手。”
老天師注視著面前的戴迎春,“您看這對戰表,都是我為張楚嵐鋪了路不是嘛。”
“要說統帥正一的天師府的天師,下場去陰這些小輩,老天師,千萬別。別說做,想都別想。影響天師府的聲譽不必說,連個人的命運,也會就此發生轉折。
你這一劫,落在了這些小輩的身上了。他的麻煩,我會處理。”
“怎麽你,似乎知道的東西不少嗎?至於我的事,你也不要再往下深究了,對你不好。”
“不過,我倒是好奇靈玉有什麽把柄在你的手中。可以忤逆我?”
聽到老天師的話,戴迎春緩緩開口:“因為,我用了一個人來威脅他。”
“一個人,莫非是那位姑娘?”老天師終究想到了張靈玉的那位,“那姑娘在你們的手中?”
“嗯,不過請老天師放心。我們並沒有對那位做什麽,只是短時間限制了她。在羅天大醮之後就會將其放出。”
“你有把握對付諸葛青?”老天師畫風一轉,將問題拋給了戴迎春。“要知道,現在的你可是選擇了棄賽?我龍虎山不是很歡迎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在龍虎山上做些事。”
“沒事的,老天師。你可知道王也?”
“王也,他師傅雲龍來龍虎山掛單的時候。也經常提起他的幾個徒弟,提到王也麽。永遠是搖頭歎氣嘬牙花子。
他有把握對付諸葛青?就是張靈玉,我都不敢替他打這個包票。即便是王也能擊潰諸葛青,他又有什麽把柄落在你手中,聽從你的命令?”
“老天師,你可聽說過風後奇門?”
“風後奇門?八奇技之一,你的意思是王也他修煉了這項八奇技。如果真是如此的話,確實有機會。
不過越是這樣,我就越擔心。”老天師別有深意的望了戴迎春一眼。
“擔心什麽?老天師,我可將這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擔心的就是你這項不安的因素,你算計的太深了。一場羅天大醮,眾多的好手都聽從的你的指示。那豈不是這場比賽的最終獲勝者都由你一手操控?”
望著老天師蠢蠢欲動的神態,戴迎春面色一白,就想拉開距離。可腳步一輕,就朝著地面栽去。在昏迷前的最後一秒,戴迎春暗罵一聲。
這茶裡面有毒,自己早應該想到,這些活了大半輩子的異人。終究手段有些狠辣。
望著倒地的戴迎春,老天師理了理胡須。在比賽結束之前,你這不安的因素還是待在自己身邊吧。
一是為了羅天大醮的最後之戰,也為了防止戴迎春此時在被其他的十佬暗算。要知道,以戴迎春等人現在暴露出來的東西。那些老家夥們一定會將手伸到戴迎春這的。
竟然戴迎春明面上說,為了保護張楚嵐,獲得天師之位。即便是頂著十佬的壓力,短時間也要將其保護下來。
“小羽子,帶戴姑娘下去休息吧。”隨著老天師的一聲吩咐,化名為小羽子的龔慶走了進來。先是朝著老天師行了一禮,而後一臉詫異的指著地面上昏迷的戴迎春。
“老天師,您這是何意?”
“沒事,就是暫時先將這女娃娃控制起來。這位背後所隱藏的東西有些深了,還是放在我眼皮子底下安全些。
等到羅天大醮結束之後, 我會親自放這位女娃娃離去,並且和她道歉的。”
聽到老天師的話,龔慶點了點頭。隨即抬手就要去攙扶戴迎春,可就在此時,三件法器直射向老天師的面門。
“謔,好多年沒有遇見你這樣膽大的對手了。要不要讓老頭子我試吧試吧你?”老天師一揮手中的衣袖,就將面前的六合珠攔下了。
面前站立著赫然是一位面帶紅色面具的男子,赫然就是比賽結束後的馬仙洪。
望著倒地的戴迎春,馬仙洪語氣充斥著不屑:“沒想到,堂堂天師府的天師。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誆騙女子而後下毒?”
“你不要胡說,天師只是想保護這位。”龔慶急忙打著圓場。
“呵,不必了。沒想到以戴姑娘展示出的手段,連你們龍虎山都記掛上了。不過確實,憑空造人和煉器。不得不讓你們重視,和其他十佬一樣。
你老天師只是冠冕堂皇的說著一些保護的話,背地中還是想要扣下戴姑娘。”
望著漂浮在馬仙洪身邊的幾枚六合珠,老天師眯了眯眼。“你的煉器之法,和異人界的有著很大的不同。是因為你也是八奇技的後人,才有膽量單人直視我嗎?”
三枚六合珠繼續向著老天師的位置砸去,與此同時,馬仙洪上前一把摟住戴迎春就向外衝去。
可隨著馬仙洪邁步走出,一枚六合珠被老天師單手捏碎。頓時體內炁息一亂,一口鮮血噴射而出。
馬仙洪面色慘白的回頭,那位龍虎山的天師只是站在那,輕輕一捏,自己就沒有機會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