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了?”那些傀儡黑煙,如附骨之疽。寒冷與冰冷,戴迎春也不躲閃。她在細細感受著炁攻擊在身上的感覺,自從來到這一人之下的世界,自己很少能與異能者正面交手。
也很少用異能捶打自己的身軀,感受著炁的攻擊手段,此時與沈衝的多次交手對抗,戴迎春對於異能的感觸愈發的加深了。
“沈衝,你真的很弱。比我想象的要弱很多,明明號稱四張狂的你為何如此的弱?……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華倫針弩脫手而出,一枚銀針直射向沈衝的額頭。沈衝絲毫沒有注意到那細小的銀針,等到額頭上流下鮮血時。
沈衝這才顫抖的伸出手,將額頭上的一枚銀針拿了下來。
“針,唐門之人?”沈衝還想操控手中的炁,卻感到體內傳來一陣冰冷之感。那寒毒劇毒無比,寒竹散的毒性極強,它能直接侵入人的經脈之中,沈衝此時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逐漸的僵硬,氣息變得不暢,身體的機能也在快速的衰竭著。
隨著沈衝死不瞑目的跪倒在地,戴迎春兩側的幻影戰術小隊化作一團團五彩斑斕的泡沫。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擊敗四張狂之一禍根苗,沈衝。獎勵會在回到主神空間後發放,獎勵未知。】
“戴姑娘,這場交手看的我都有些心癢癢的了。不過,我們要先離開這了。”馬仙洪瞥了一眼,樓下的街道之上,馮寶寶正拎著一柄染血的菜刀,向著自己這快速的跑來。
馬仙洪從噬囊中扔出兩位如花一把扛起了戴迎春。隨即周身炁息施展,快步向著遠處掠去。
即便是馮寶寶不來,在熱鬧的城市中傳來了幾分鍾的槍聲,也是吸引了大量人的圍觀。更甚者已經報警……
戴迎春望著街道上不斷向著這追趕的張楚嵐,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弧度,張楚嵐,姐姐也沒白寵你。察覺到我的危險,你還想著前來保護姐姐。
我已經幫你將四張狂之一的沈衝擊殺了,後面的日子想來你也會好過一些。就將其當作阻攔你獲得龍虎山異人演武大會第一的彌補吧。
等到馮寶寶和張楚嵐一行人到達此處,卻見沈衝五竅出血,滿眼不甘的倒在地面上。
“這是?全性四張狂,沈衝。”徐三不可置信的望著地面上戰鬥的痕跡,這全性的人在此處又和誰交上火了。他們不是攻打哪都通基地的嘛,短短的幾百米距離在此處和誰交上了手。
看痕跡,地面上雖然沒有彈孔。卻有子彈擊打磚塊留下的痕跡,這很像之前和寶寶交手的人。徐三在心中默默盤算著。
“這人很強嗎?你們怎麽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這身體。”察覺到戴迎春不在這,張楚嵐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很強,全性四張狂之人沈衝,他可以和他人建立契約,將自己的炁借給別人。”
“這麽好。”聽到張楚嵐的話,徐三、徐四對視一眼。隨即搖了搖頭,“這沈衝可不是什麽善人,張楚嵐你知道高利貸嗎?”
“聽說過,只是沒借過。”
“這沈衝的異能叫禍根苗,可以與人契約,契約者可以通過殺死別人來吸收死者的炁。不過契約者每殺一個人所吸收的炁都會按照一定比例轉給沈衝本人,隨著殺人數目增加,這個比例逐漸增大。當契約者殺人所能得到的炁越來越少的時候,這個人的理智就會逐漸喪失。”
“還有這樣的異人。”張楚嵐不可思議的望著地面上,死不瞑目的沈衝。張楚嵐雖然已經猜到了戴迎春的強大,可是他還是小看了戴迎春的手段。
“既然迎春姐沒事的話,我就放心了。”
“張楚嵐,我倒是很好奇。你所說的迎春姐究竟是誰?”馮寶寶搖晃著手中的菜刀,指著面前的張楚嵐。
“主人,主人。不要晃菜刀啊,那迎春姐聽她說是我老爹,找來暗中保護自己的。”聽到張楚嵐的話,馮寶寶與徐三對視一眼,皆是從兩人眼中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要知道張懷義臨死之前,可是托付了自己兩人暗中照顧張楚嵐。這名喚戴迎春的女子,出現的時機和動手的對象都很奇怪。
原想著她用狙擊槍攻擊馮寶寶時,她是全性的人。現在她卻是斬殺了全性四張狂之一的沈衝, 這戴迎春究竟是哪邊的勢力。不會真的是張楚嵐的老爹找來的吧,可是兩人還是搖頭,不對,那張予德已經幾十年不見了。
即便是張懷義死前,這張予德也沒有來看過張懷義一眼。
查看著四周的戰鬥情況,場面如此之大,可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的物品殘留。很不對勁,從街道上就能聽到至少有幾十人的槍械之音,現在上來後卻沒有找到任何士兵留下的子彈、血跡。
莫非張楚嵐所說的迎春姐,真的有官方勢力,短時間動用軍隊勢力擊殺異人,而後快速打理戰場?
“先將沈衝的屍體帶回去,我們那不是抓了一個強大的‘普通人’。等下我們去拷打拷打她,讓她吐出一些情報。我有預感,這些出現的強大普通人。和張楚嵐空中的迎春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甚至他們來自同一地方,或者是對手,敵人。
“徐三呐,怎麽連一個小丫頭的嘴都撬不開?”徐四叼著一根煙,從屋外走進了審訊室。“你真是個廢物,連這麽一個小丫頭你都搞不定嗎?”
望著羅昕渾身是血的樣子,徐四冷漠的關上了門:“很好,我也不喜歡廢話。”
徐四隨手一巴掌拍在了羅昕的臉上,“說,你們這些沒有炁的普通人,是怎麽獲得這麽強大的力量的?那和沈衝交手的戴迎春又是誰?”
羅昕一臉的絕望:“我不能說,我不能說。我說了會死的,求求你饒了我。我會乖乖聽話的。”
“媽的,我們不是什麽執法機關。沒必要按照什麽法律規定來辦事。”徐四一腳腳踹在了羅昕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