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所以為了約束門下弟子。大多數流派都有著嚴格的戒律,但是全性不同,他們信奉的東西。一句話就能概括,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那幫家夥的行為準則就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根據現場的訊息判斷,你爺爺的屍體很可能就是他們盜走的。他們就是一群,沒有辦法恐嚇,約束,以及收買的瘋子。”
“戴姑娘,這哪都通看來是遇見麻煩了。”隨著數個人影向著哪都通的倉庫跑去,戴迎春面色一冷,瞬即站起身。點燃了一支女士香煙,煙霧緩緩從香煙上升起,彌散在空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在陽光的映射下呈現出一種美麗的光影,彷佛是一幅美麗的畫卷。
“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和全性的人糾纏在一起。”那些原本逃跑的主神使者,竟然選擇了加入了全性。由於全性的呂良和夏禾神秘消失,那全性代掌門龔慶,整個人開始急了。
龍虎山異人演武大會迫在眉睫,而去探查張錫林屍體的兩人,竟然一句話都沒有傳回來。就神秘消失了,從最後通話來看,他們完全已經找到了張錫林的屍體。
而憑借四張狂夏禾的實力,即便是遇上強大的對手。都會有逃跑的機會,可現在就神秘消失了。
而隨著夏禾的消失,這些奇怪的‘異人’就找了上來。剛開口就和我說要和全性合作,他們知道哪都通所處的位置。或許夏禾就被這些哪都通的人抓去了,更重要的是他們擁有炁體源流的線索,這些人告訴自己那張楚嵐就是張錫林的孫子,現在正被哪都通拉攏著。
龔慶雖然很懷疑這些‘異人’的實力,畢竟他完全無法從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炁的存在。可就是這些‘異人’,卻可以爆發出不弱於全性正式人員的實力。
這異人界,新出了一個門派嗎?這些人炁都內斂在身體中,無法察覺嘛。龔慶雖然覺得這些‘異人’出現的時間太過巧妙,可還是答應了下來。
想到這,龔慶便發送了消息。讓在南不開大學附近的異人們快速向著哪都通的位置聚集著。剩下的四張狂,三人也向著南不開大學的方向移動著。
“馬村長,你對下面的戰局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全性這些人的實力確實不入眼。雖然我很討厭哪都通,但是如果沒有重量級的人物出現。憑借剛剛那念動力的異能者,還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異人。
這些全性的人是沒有任何一丁點的機會,攻下面前的哪都通廠庫的。”聽到馬仙洪的話,戴迎春點了點頭。
“確實,全性和哪都通的實力比起來。確實差了很多,不然全性就不會隱藏在暗處。被哪都通追查了。
現在我們暫時先不出面,看看這些人想對哪都通基地做什麽?也讓我瞧瞧這些主神使者的實力。”戴迎春終於有機會,查看這些主神使者們應該有的實力。
哪都通的倉庫外,走進了兩男一女。
“你們是什麽人,這裡是私家倉庫。還請移步。”一位哪都通的員工上前正欲驅趕。
“我們誰先動手?”兩男一女對視一眼,隨即兩位男子皆是向後退了一步。十一面前的女子先攻擊。
“可是我只有這麽一張符咒了,不應該用在最需要的時候嗎?”
“羅昕,這不就是最需要的時候嗎?你明明有著大范圍的符咒,還需要我們兩人處理掉這些面前的哪都通員工嘛。如果不及時處理這些雜魚,後面的徐三、徐四我們就沒有機會交手了。
聽著兩人的一唱一和,羅昕知道他們已經默認讓自己使用出最後一張符咒。
“等下保護我,一旦我使用完符咒後便會陷入極度的虛弱狀態。到時候就靠你們了。”
“嗨,羅昕。我們三人昨天夜裡都說了,你也知道我們兩可舍不得你死。”男子怪笑著,引得羅昕面色一紅。隨即口中不斷念著什麽,隨著咒語的念出。羅昕的身側漂浮著一隻透明的小精靈,隨著咒語的念叨。背後雙翼忽閃忽閃的煽動著,而後兩隻小手握住了羅昕的食指。
察覺到門口之人口中不斷念叨著類似咒語的話,那力大無窮的男子一把將手中木箱高高舉起。隨著一聲‘嗖’的聲響,直接砸向了倉庫外的幾人。
“快,去和主管說。有不明異人攻擊哪都通,你們都放下手中的活。先跟我將這些人驅趕出去。”一位隊長樣式的哪都通員工,快速分配著眾人的任務。符籙派的人嗎?只要自己打斷幾人的施法,就可以將他們擒下了。
“羅昕,快些。”安之達手中高舉著一柄長劍,劈開了面前的木箱,給予了羅昕念咒的機會。
“等等,再等等。還有一分鍾……”羅昕望著面前男子為自己爭取時間,心一橫,咬破了大拇指的指尖。在空中凌空畫著什麽,隨著光芒閃爍,一隻火龍咆哮著從卷軸中鑽出。
成了,一聲尖銳的警報聲劃破了哪都通寧靜的空氣。只見一股濃煙正從倉庫的窗戶和門縫中冒出,伴隨著火光衝天。火焰瘋狂的跳躍,如同狂暴的野獸,吞噬著一切可燃物。
熱浪滾滾,燒焦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刺激著人們的嗅覺。倉庫內的物品在烈火中發出劈裡啪啦的爆裂聲,“嗯?著火了。”徐三不解的推了推面前的眼鏡,“不應該啊,外面有那麽多的異能者。一旦發現火焰都會及時撲滅,可這濃煙為何越來越大了。”
隨著電話的響起,徐四將電話立在了耳邊:“什麽?這些全性的崽子們,竟敢公然攻打哪都通基地。真的是反了他們了。”
徐四一把掛斷了電話,就朝著電梯口走去。“嗯,該死。這電梯被火勢籠罩了。他奶奶的,徐三用你的念動力送我上去。我倒要看看,這全性的那些人這麽不長眼。敢來我們哪都通鬧事,還有你徐三,就是你平時處理方式太過溫和,導致這些瘋子打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