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已經找了很久,可他翻遍了周邊城市。都沒有找到與畫面上相似的物品。而戴迎春就躲在大帥的身後,日夜兼程的路過了很多城鎮。
隨著時間的推移,袁天罡烏龜的口糧也損耗完了,戴迎春從錢袋中取出了兩塊碎銀為烏龜添置口糧。可不巧的是被一些有心之人惦記上了。
“哥,你看那小姑娘。手中拿的錢袋看起來鼓囊囊的,要不要做一票。”
“自從她進城我就注意到了,這丫頭似乎是一個人。”
“我看這丫頭長得也確實不錯,哪怕那錢袋裡面沒有錢,我們也可將她賣到青樓賺上一筆。”
兩位男子對視一眼,緩緩從混沌攤起身。將一枚碎銀子扔在了桌面上,快步追了上去。
“哥,那丫頭進小巷了,真是天助我們。”
“咦,我明明看見她進來了。為什麽現在小巷空無一人?”
兩人邁步走進了小巷之中,巷青得發黑,牆上綴滿斑駁暗綠色的苔蘚,可能是房子比別處矮的原因,瓦遮蓋著房子.草又遮蓋著瓦,到處有潲水、糞便散發出來的臭味。
環顧一圈,兩人對視一眼。口中啐了一聲,娘的,這丫頭是長了翅膀,這麽快就消失在哥兩人的視線中。
突兀的背後傳出了戴迎春銀鈴般的笑聲,兩人回首望去,卻見巷口有一人站在光中。正斜靠在牆壁上,女子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你們是在找我嗎?”戴迎春站在小巷口,手中正拋著手中地錢袋。
“喲,小丫頭。夠機靈的,可惜遇上了我們兄弟兩人。我給你一個機會,將錢袋放下。我還有可能將你放走。不然的話等我們將你擒下,必定將你賣給青樓。
瞧你長相如此的清秀,想來會有眾多的青樓選擇購買。”
“哥,你和這丫頭有什麽話說。要我說她獨自一個人攜帶巨款閑逛,是真的不怕死。”
“弟,我總覺得這小丫頭沒有表面上看的那樣簡單。她竟然能察覺我們跟蹤她,明明可以選擇逃跑,現在卻站在那等著我們,有古怪。”
“哥,你就是膽子太小。這樣一個十幾歲的丫頭,你怕她作甚。你看那錢袋鼓囊囊的至少有上百兩,有了這些錢,我們完全可以回去討個老婆,買幾畝良田。”
“你們兩人商量好了嗎?再不商量好,我可有事要先走了。”
“哥,不能再等了。等下這丫頭的朋友找來,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望著還在猶豫的大哥,男子歎息一聲。“哥,你要是實在害怕,等我將她擒下。銀子我們兩一起平分。”
“算了,只是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麽古怪的,你我手腳麻利點。”
“好嘞,大哥。”聽到大哥的話語,兩人對視一眼,向著戴迎春追去。
“兩個普通人,也妄想從我的手中搶走錢袋。”戴迎春手中小刀揮舞,快步向前劃開了面前男子的喉嚨。隨著劇烈咳嗽,一股股帶著血絲的液體噴濺而出,殷紅色的血液直接染紅周圍的一切。
“你竟敢殺人。”男子顫抖的摔倒在地面上,雙目圓瞪。
他們在這小鎮這麽久,平時做些偷竊、搶劫的勾當。第一次看見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還是在這麽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身上。
戴迎春一把上前,一個擒拿將男子按倒在地面之上。
身下男子正欲掙脫,卻被這軍方擒拿術牢牢束縛住,無法再行動半分。
“女俠,饒命。”男子整個臉被按在土地裡面,嘴裡面被淤泥堵住了嘴,口齒不清的念叨著。
手中小刀轉動了一個刀花,猛然刺入了地面上,“給你一個機會,你朋友要是及早送醫還有半分活著的機會。給我滾,我不希望在這座城市再看見你。”
原本戴迎春確實起了殺意,可現在的自己無法有效的處理屍體,一旦這些屍體被官府發現,說不定會延緩自己的任務進度。
望著兩人匆忙的離去,戴迎春快步向著城外走去。
這些日子,戴迎春陪著大帥走了很多地方。都與記憶中的地點不同,雨更大了,房頂上,街上,濺起了一層白蒙蒙的霧,宛如飄渺的素紗。雨點斜打在街面的積水上,激起了朵朵水花。
袁天罡選擇繼續趕路,全然不顧身後跟著的戴迎春。
隨著客棧的門被打開,袁天罡氣喘籲籲的站立在客棧夥計的面前。戴迎春緩步上前,將一打烏龜的口糧放在了客棧桌上。
戴迎春斜靠在門外,驟雨抽打著地面,雨飛水濺,迷瀠一片。
如果按照劇情來走,自己可不能動用太多錢袋中的錢,後面處處都需要用到錢。現在還不知道到達下一處有多久。
距離安樂閣已經過去了三個月,袁天罡握著手中的畫紙。自己的這位故友為何不將地點寫出?偌大的天下,這東西究竟是什麽。
“這是爺的。”戴迎春將口糧遞到袁天罡的面前,換來的是袁天罡冷漠的拿走二字。
“別跟著我了,我不會教你的。”
“爺在找東西,我知道你要找的是什麽。只要你答應我跟著你,等我學會一定會。只求這一路上,你教我功夫。”戴迎春跪倒在地面上,不斷地磕頭。
“打鐵花,是打鐵花。”戴迎春望著袁天罡地離去,急忙說出了訊息。“龍鄉。在龍鄉縣。我小的時候見過。”
“想學武功,就牽驢跟上。”戴迎春雙眼噙著淚花,終於。聽到這句話的她終於控制不住嘶啞的哭了起來。眼淚,撲簌撲簌地落下來。
“我隻教到打鐵花為止。”戴迎春察覺應該是之前大帥的十點的好感度起了作用,自己並沒有從篝火中將紙條取出,也成功獲得了學習武功的機會。
“學成與否與我無關。”
“嗯。”
“你找誰報仇與我無關。”
“嗯。”
“你的死活也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