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迎春緩緩點了點頭,向著老鴇的位置走去。
而在她離去之時,袁天罡也拿出了手中的八卦盤,造葬擇吉,煞中求罡。袁天罡需要在此處汙穢之處,挑選一處適合李淳風安葬的地點。
隨著袁天罡看風水的足跡,他登上春香姑娘舞動的方台,引得台下文人騷客的訓斥:幹什麽呢?
而此時的戴迎春也在四處尋找袁天罡的蹤跡,雖然劇情是安葬在此處,可現在袁天罡神秘消失,自己要是一個處理不好,自己可是會被主神系統抹殺的。
袁天罡無視身邊的責罵,走遍了安樂閣所有的房間。
與此同時樊靈兒咬著牙,正在尋找著戴迎春,這丫頭竟然將自己最值錢一支珠釵偷走了,瞧瞧的帶在了自己的頭上。
戴迎春隻覺得背後一涼,原本插在頭上的珠釵就被樊靈兒握在手中。
“果然在你這。”
“還給我,還給我。”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動我的東西。你一個打雜的,佩戴這麽好的簪子嗎?”
“阿娘留下的東西,我憑什麽不能戴。”
“你想戴給誰看啊。”
戴迎春心中默念,當然是要留給袁天罡看,這可是推動劇情的劇情之物,只有這支簪子才會有那一絲生機。
兩側的姑娘們看到姐妹倆爭吵,早就習以為常了。“你看她們又吵上了,一日不落。”
“倒是不重樣。”姑娘搖晃著手中的扇子,嘴角微微上揚,有了這麽一對活寶,原本匱乏枯燥的日子也快樂了起來。
面前的樊靈兒自己取了一個石姬的藝名,在原主的記憶中樊巧兒可是不太喜歡自己姐姐取這樣的名字。
自己穿越到這樊巧兒的身上似乎繼承了原主的一些脾氣脾氣,一看到自己這位姐姐兩位就會扭打在一起。
戴迎春這瘦弱的身體被樊靈兒緊緊束縛住,“你最近毆打客人,媽媽都將你罰的錢扣到了老娘的頭上了。你就不能低著頭好好乾活嗎?”
“乾活就乾活誰怕誰?等我攢夠了錢,就把簪子一起都買走。再也不想看見你。”
“大白天的就開始吵吵,讓客人看見算什麽樣子?”老鴇再次將兩人分開。
“樊巧兒,我不是讓你在外面迎客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老鴇一把擰住了樊巧兒的耳朵,低頭詢問著。
“嘿嘿,有客。”戴迎春輕拍老鴇的手,示意老鴇先放下手。
等到三人回到袁天罡原本的座位,卻發現袁天罡已經神秘消失在屋中。
老鴇還想對戴迎春說些什麽,卻聽見二樓之上傳出姑娘的責罵聲:“快來人啊,神經病,老光棍,臭流氓。”
有種你別走,不服就和老子乾一架。
等到袁天罡落座在雅間之內,便詢問著面前的老鴇有什麽事,非要自己進這包間詳談。
“這位大郎您別急,我們安樂閣的姑娘多的是,您何需要惦記別人的。”
“我要住店。”隨著袁天罡一枚金子擺出,老鴇的眼中閃爍著財迷的神色。
打開大門高聲向門外喊道:“姑娘們,打茶圍。”
聽到老鴇的話語,眾多的花魁們開始梳洗打扮,原本正欲休息的花魁們也開始了沐浴更衣。聽到媽媽說的如此大聲,想來是個不差錢的主。只要自己將這位賠好了,一個月甚至幾個月的錢都能賺到手。
戴迎春不解的望向自己的便宜老姐,“姐,這打茶圍是什麽意思?”
樊靈兒白了自己妹妹一眼,“我們來安樂閣這麽久了,你還記不住打茶圍的意思?一般的顧客,進入這青樓並不會第一時間見到花魁,她們需要梳洗打扮,在這段空閑時間就是客人喝茶飲酒聊天的時間。”
“你啊,都快十五了。這些基礎的東西得懂啊,不然怎麽服務顧客?”
此時的老鴇比劃著安樂閣獨有的手勢,肥羊一個打起精神,給我拿出看家本領,把這個風水先生給我榨的一條內褲都不剩。
“這位郎君,第一次到咱們安樂閣,有所不知,咱們有條不成文的規矩,有姑娘作陪才可住店,您看?”
望著面前老鴇諂媚的模樣,袁天罡向面前的老鴇打聽:“你認識李淳風嗎?”
“認識,認識。李太史嘛,大學士,大文豪。年輕的時候更是多次來往咱們這安樂閣,聽說還和咱們國師袁天罡合撰了一本推油圖。”
“推背圖。”樊靈兒小聲的提醒老鴇,望著面前袁天罡麻木的眼神。 老鴇急忙打著圓場:“推背圖,我們呀,可是老相識了。”
聽到老鴇如此詆毀自己的朋友,袁天罡歎息一聲,“找間上房吧。”
“那姑娘?”隨著老鴇的詢問,袁天罡隨即的用手一指戴迎春,“就她了。”
聽到袁天罡的話語,戴迎春心中已是了然只要自己跟隨這任務做下去,便能成功的完成這新手任務。
隨著袁天罡的話語,樊靈兒直接愣在了原地,憑什麽,就憑她那二兩肉球?
“這丫頭的年紀還不到。”老鴇心存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換來的又是一錠金子,有了這一錠金子,老鴇的面色驟變。
“客人,她只是一個打雜的孩子。”
“你這樣的人還在乎這些?”袁天罡別有深意的望著面前的老鴇。
面前的老鴇只是一咬牙,“官人你誤會了,這人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呀,得加錢。”
隨著袁天罡第二次拿出金子,戴迎春面色有些複雜。在原本的劇情中遠沒有這一段啊,怎麽劇情開始改變?
【主母,由於越獄系統的存在,為了掩蓋主神系統的窺視。這些NPC的行為開始有了一些改變,會讓主神系統誤以為我們在偏離劇情。】
要是真的改變劇情的話,自己明明記得面前的袁天罡在幾季後是一位喜歡采陰補陽的大帥吧。
正想著,戴迎春愣在了原地。呆呆地望著面前地袁天罡,手中地酒壺不斷地倒著酒。
“玩的開心啊。”老鴇一把握住了三枚金子,樂呵呵地將房間的門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