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訝之余不忘順著那啼哭聲望去。這一看卻是瞠目結舌,滿眼綠光,下巴掉了一地。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心裡有些癢癢的。美女,絕對的美女!
那女子身材高挑,嫵媚多姿,柳眉星目,明眸皓齒,一頭散落的紅發遮住自然垂下遮住半張臉頰。更有一番火辣熱情的味道。雖然身上只是幾件粗布衣裳卻絲毫掩飾不了她的嬌媚。
纖纖細骨慢慢坐倚在一棵柳樹之上。潔如凝脂的玉手正輕輕揉動腳踝之處,絕美的臉頰之上有絲絲香汗流落,俏眉微皺,輕咬嬌唇,時不時傳來幾聲似乎疼痛的呻吟聲。
那些已經半個月沒見雌性動物的牲畜頓時口乾舌燥,下腹燥熱難忍。那帶有幾分疼痛的*,不禁讓他們想入非非。
而隊列前方的季玄逸早已滿臉YIN光,YIN蕩眼神不停的在那女子前胸背後掃量著,腦筋飛轉,極力的思索著一會該擺什麽姿勢舒服。嘴邊一道晶瑩緩緩流下,不知不覺中*慢慢的支起一個帳篷。
一旁的王岩從美女的驚豔中慢慢回過神來,皺了皺眉。心中不禁有些疑問,走了這麽遠都沒看到一戶人家怎麽這裡突然冒出個美豔少女。再看這少女雖然身著一襲粗布衣裳,卻是嫵媚多姿風情萬種。這份氣質和普通鄉村少女完全不同啊!真是奇怪,難道是上天惠眷?掉下個林妹妹?
王岩苦笑搖搖頭,漫不經心的向下掃了眼。突然發現季玄逸下肢的帳篷,輕咦一聲,轉過身來仔細觀察一下不禁翻了個白眼,有些鄙夷又有些嘲諷的衝他笑了笑,右手不自覺的往*摸了摸。臉上盡是得意驕傲之色。哼,跟老子比你那簡直就是繡花針!
“咳咳。”季玄逸好像發現自己的尷尬乾咳兩聲,大袖一揮遮住身前的帳篷,一臉正氣,嚴謹不待的衝著王岩命令道“王兄,你先帶領眾將士去…恩,那邊,對就是那邊,搜查一下,我的直覺告訴我噬天狐就在那裡!恩,你們一…額兩個時辰後來尋找我好了,本公子……有要事!咳咳.......”
王岩和眾人一陣錯愕,順著季玄逸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滿腔的怒意,氣的牙齒咯咯作響。直覺你大爺啊!我們不是剛從那裡走過來的嘛!噬天狐在那裡老子怎麽沒看到。你丫分明就是看上人家小丫頭了……真是,你大爺的當了婊子還立牌坊。還尼瑪兩個時辰,我看你連一炷香都堅持不住。媽的……眾人均是敢怒不敢言,氣的胸口此起彼伏,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色彩斑斕的。
而季玄逸猛然感覺到自己的理由貌似不太充分,老臉不由得一紅,乾咳兩聲,輕輕的拉了拉王岩的一角,衝著他一陣擠眉弄眼。
王岩身子一怔,接著眼珠一轉,慢慢轉過身去向眾人哈哈一笑解釋道“不錯,季公子所言極是。途經此地本公子也感覺到那噬天狐孽障的靈力波動,當時怕打掃驚蛇於是沒敢動!現在想必那畜生自以為逃脫追捕正在洋洋自得,哇哈哈,此乃天意!兄弟們我們建功立業,光宗耀祖的時候了!讓我們拿起手中的武器,衝向戰場,活捉妖族余孽。揚我國威!”
王岩說完這話臉不紅心不跳,一副義憤填膺滿懷激情的樣子。但心裡卻是把季玄逸的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都問候了一遍。我艸你大爺的,一出事就讓老子給你擦屁股。等老子混上去先把你丫凌遲處死在挖出來鞭屍。奶奶的,太氣人了。
眾兵士聽到這熱血激昂的愣了一會,隨即眼神一轉。臉上鄙夷之色更濃。狠狠得吐了一口唾沫:媽的,差點把老子繞進去。這話要是別人說老子還信上幾分,要是你王大少的話。哼哼哼!
“哇哈哈,對對對。本公子就是這個意思。”季玄逸頓時眼前一亮,連連點頭,大手一揮迫不及待的大喊一聲“兄弟們出發吧!捉拿噬天狐,立大功榮華富貴享之不禁啊!”
眾人臉氣的煞白。心裡大罵道:榮華NMLGB!你丫是怕爺爺們打擾你好事吧!老子祝你陽痿不舉加性病。媽的氣死老子了……話雖如此,但眾人還是氣呼呼的轉過身去,咬咬牙大步邁開腳步…….
就這樣眾人帶著萬分的憤慨和對美女的思念吭哧吭哧的跺著大腳離開了。
然後小跑到王岩旁邊嘿嘿一笑,輕聲輕語的說“嘿嘿,王兄,此事多謝了!等王兄歸來本公子定有重謝。”隨即臉一抽抽,衝著那紅發女子撇了撇露出一個你懂得表情。
王岩心中狂怒。鮮花都讓你他媽采了,你還謝個屁!老子還怕傳染呢。額,對!這娘們就是攜帶者,丫的爛死你。但臉上卻是露出個受寵若驚的表情,千恩萬謝之下才帶領眾人離開了。臨走時王岩隨意的掃了那紅發女子一眼,暗暗歎了口氣,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這,這女子,我見過…….在哪見的?這女子又是誰?王岩苦思冥想,慢慢的走上路……
而就在這些人旁邊的灌木之中,刷刷的有了一股動靜!
“哇靠!這倆人真他媽是個人才啊!臉皮比公子還厚,是不是?恩?公子你說句話啊!”一個粗狂而帶有沙啞的聲音低聲傳來。
“閉嘴!看敵人!”聲音有些陰冷,有些暴怒。
“額……是……”
季玄逸高興的與眾位將士道別,揮手,大跳,疾聲呼喊,眉飛色舞,手舞足蹈。最後還來了個飛吻,就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心思似的。這連串的惡心動作讓躲在灌木裡的二人一陣作嘔。
“我擦!老子受不了了。現在就去宰了他,媽的沒被打死也被惡心死了。”
剛才還慷鏘有力,虎虎生風的眾兵士均是胃裡的食物向上無盡的翻騰,眼睛突兀,臉色漲紅。也不管什麽任務不任務,體力不體力。“蹬蹬蹬”大步跑了出去,跑晚了,真的會死人的……
季玄逸跳著腳看著最後一個人影的離開慢慢停下揮舞的右手,長長歎了一口氣。媽的,老子從來沒像今天這麽興奮。丫的,這可是個極品貨!真他媽後悔沒帶上些“助力品”……
王岩有些懊悔的捶了下手臂,眼冒綠光的掃了那少女一眼。頓時,色從心邊起,惡向膽邊生……
“不要過來!不要!不要!啊~~~”那紅發少女看到王岩的接近頓時嚇得花枝亂顫,身體顫抖的縮成一團,仿佛被那剛才的大軍氣勢嚇到了。
這句尖叫聲卻讓季玄逸心裡一顫,全身的十萬個毛孔頓時舒張開來,心裡說不出的舒服。長期的身居尊位,從十二歲起情竇初開。那些女人更是應有盡有,想怎麽就怎麽玩…….漸漸地, 季玄逸對一般的貨色失去了興趣,口味也越來越刁。相反,一些另類的刺激會讓他心血狂湧………比如,眼前這位。
“姑娘不必擔心,在下並無惡意。”季玄逸溫文爾雅,笑容溫和。語氣之中充滿磁性和關愛,乍一看。真他媽像個風度翩翩的君子少年……
“是……是嗎?”那紅發少女露出半個腦袋,有些懼怕的睜開雙眼,狐疑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面容和善,溫柔高貴。應該不是壞人,少女轉了轉眼珠,臉上還是有些忌憚,不過身子已經不抖了。
紅發少女有些懼怕的抬起頭,慢慢的與季玄逸對上一眼,頓時感覺到一些如水般溫柔的手掌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心口,宛若一襲清泉,嘩嘩的流進自己的心田。少女身子一怔,急忙轉過頭去,臉色紅潤,面似桃花。眼角余光不停的向季玄逸撇了撇,又像是觸電一樣的抽回去。每重複臉色便紅潤一分……
季玄逸淡淡一笑,慢慢的坐在那紅發女子面前。眼光之中露出一絲得意。常年從橫花叢的他早已經摸索出一套經驗,而這招“電眼”更是秒殺所有女性!“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人人遭狼手。”
“此處荒郊野外,甚是危險。姑娘為何獨身在此。”
那淡淡的男性氣息令這紅發少女心中小鹿一般的砰砰亂跳,臉上更是羞澀難當。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和爹爹,上山打獵,不,不小心走丟了,腳也扭了……啊~”說著少女的小腿抽搐一下,額頭上絲絲的冷汗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