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陳年便都在天澤峰上待著,每天除了吃飯就是修行,終於是成功掌控了吸收靈氣的速度,並正式踏入聚靈境初期。
在這一個月期間,朱明遠四人也是紛紛來到天澤峰上還願,並展示了自己得到的寶物。
四人中,李素素得到的品階最高是一件中品靈寶,其余三人的都是下品靈寶,算是大豐收了。
修行界法寶品階就兩種,一是法器,屬於底層修士的常用武器,二是靈寶,屬於中上修士的常用武器,至於更上層的修士,一般就很少用武器了,
一是能滿足他們需求的武器極少,二則是他們自身的本命法寶已經很厲害了,用起來更順手。
不過朱明遠四人明顯不是最上層的那一批,在得到靈寶的那晚各個都是興奮地睡不著覺。
更關鍵的是,這四件靈寶都極為貼合他們的修行之路,在本命法寶沒有成型之前,完全可以作為替代品。
至於傅言,在回來的第二天便新收了一名弟子,是一名剛拜入山門的女孩,出身是農戶之家,因為資質不錯被招入五命門,然後機緣巧合之下被傅言看中,就當關門弟子給收了。
其實傅言也沒看出女孩有什麽特別之處,只是感覺合眼緣,然後本性也良善,之後就算成不了天才也不會惹出什麽禍事。
就因這事,李明澤背地裡不知道罵了多少回傅言。
原因則是,收徒的是傅言,但教徒弟的卻是他這個大師兄,並且傅言生怕自己的小徒弟吃虧了,沒事就過來看幾眼,一旦發現李明澤在摸魚,立馬就是一頓棍棒教育,給李明澤打急眼了,又不能朝小師妹發脾氣就打一頓其他師弟,最後整個天澤峰上下,每天都有人挨打,可謂是一大奇觀。
這天清晨,趙錦月如往常一樣來到天澤峰山頭,在確定陳年修行完畢後才慢跑到他身旁,然後將懷中的早餐取出來遞給陳年。
趙錦月便是傅言新收的關門弟子,一個有些憨憨傻傻的小姑娘。
“陳年哥哥,師父說你就快離開了,是真的嗎?”趙錦月兩眼看著陳年,嘴唇緊抿,心思全在臉上。
“是啊,畢竟已經待的夠久了,今天也剛好踏入聚靈境了,也是時候要離開了。”陳年如實回答。
“那陳年哥哥你還會回來嗎?”
因為身份轉變的太過突然,趙錦月這一個月過得也是戰戰兢兢,每個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嫉妒跟羨慕,讓她這個初入修行界的小菜鳥很是不安。
在這上面,只有陳年對她的態度自始至終都沒變過,然後又因為是同齡人的緣故,所以趙錦月格外粘陳年,每次因為修行上的事被李明澤訓了,就跑陳年這裡來訴苦。
一來二去,兩人的關系自然是熟絡了。
這次聽說陳年要離開了,心裡立馬就慌了,不過陳年卻是摸了摸她腦袋,說道:“短時間內肯定是回不來了,不過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寫信寄到覓仙宗,他們會轉交給我的,然後我下次如果路過皇州的,肯定會過來看你的。”
“真的?不許騙我。”
“不騙你不騙你。”陳年跟哄小孩一樣的說著,趙錦月卻是深信不疑。
陳年的離開在五命門也沒引起什麽波瀾,送行的只有傅言、趙錦月兩人,在相互告別後,陳年也是再次踏上了自己的歸家之旅。
這下山第一步,陳年就找了一家餐館來換換口味,這修行之人平常就不注意吃的,每天都是什麽靈果、丹藥,吃的陳年都快忘記茶米油鹽的味道了。
此時正值午飯時間,餐館內人滿為患,陳年也是未能如願得到一張單人桌,而是和三名普通人拚桌吃飯。
這三人明顯是相互認識的,剛一坐下便聊起了最近發生的趣事,其中五命門的招收儀式算是最熱鬧的。
而在這之中趙錦月、嶽倫兩人的名字出現的最為頻繁,並且言語中滿是羨慕。
嶽倫算好的,只是被一名長老收為外門弟子,雖然也算是平步青雲,但往年也不是沒有,而趙錦月卻是真的一步登天。
對於他們這種生活在五命門周圍的凡人而言,能進入五命門就算是光宗耀祖了,能被長老收徒更是了不得,這十裡八鄉的人都得過來送禮,但趙錦月比這還逆天,他直接被五命門老掌門收為關門弟子,與現任掌門同輩,那都不是祖墳冒青煙了,是祖宗活了都得給我讓座,還得問我坐的舒不舒服。
就這怎麽能不讓人羨慕。
其二被提起的,則是一場修行者之間的內鬥。
地點也在五命門的勢力范圍內,是一處修行者坊市,聽說坊市中冒出了一件了不得的寶物,然後引得兩名第六境的修士大大出手,導致坊市直接陷入癱瘓狀態,而住在坊市周圍的普通人也是受了牽連, 死了不少人。
說到這事,同為凡人的他們都是義憤填膺,大罵那兩名修行者沒良心、忘本之類的,陳年也是大聲附和,然後繼續聽他們講。
就這樣,原本早早就能吃完的午飯,一直拖到了下午兩點多才散,最後也是陳年去買的單。
倒不是陳年吃的慢,實在是這三人講故事的功力太深,陳年根本挪不動腳步。
出了餐館的陳年掏出地圖,看了眼自己下一趟的目的地後,發現那三人所說的被毀的坊市也在這條路上,於是當即決定去那裡看看。
在租了一匹好馬後,陳年就朝著坊市的方向狂奔而去。
月升日落,天地陷入黑夜之中,趕路的陳年也不得不找個安全的地方過夜。
好在他早有準備,在天黑前就選好了過夜的地方。
不知名的山上,一座已經破爛不堪的山神廟中,陳年牽著馬兒緩步走入,只是在看清裡面的布局後,還是不禁搖頭。
實在是太破了。
神像倒塌、屋頂也是破了一個大洞,大門更是連影子都找不到了,大概是被以前過來留宿的人給拆了燒了。
陳年輕歎一聲,而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支香點燃,在供奉台上插好。
“我也不白用你的地盤,你要是還活著這香火就算是過夜錢了。”
大山深處,一個只有不到巴掌大小的小女娃忽然從夢中驚醒,而後一個閃身來到了山神廟內,在看見點燃的香條中蘊含的香火數量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過很快就化身‘惡鬼’,瘋狂吞食著香條中的香火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