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深夜,喝的醉醺醺的三人才各回各家,只是陳年剛一進家就感覺到不對勁,可不等他有所反應,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亂動,不然你就死定了。”黑衣人架著陳年來到窗邊,透過縫隙見錢方興兩人沒有發現這裡的異常後,才松了口氣。
“大哥,我應該沒得罪你吧。”陳年頗為無奈地說道。這都是遇到的第二波莫名其妙的敵人了,凡事也得講個道理吧。
“你是沒得罪我,不過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把定魂珠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定魂珠,那是什麽?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陳年更懵了,這東西自己聽都沒聽說過,這也能找到自己身上?
“不可能,臭小子別耍花樣,東西交出來你今晚還不會死,不然等下我把你殺了照常能從你身上搜出來。”
“行吧,在我上衣口袋裡,你把東西拿出來吧。”陳年無奈地說道。
聽到陳年這話,黑衣人也是伸手去陳年口袋裡面摸,很快就摸到了陳年還沒放回儲物袋中的身份牌。
“身份牌,你小子……”
黑衣人話還沒說完,身份牌內忽然傳來劇烈的靈氣波動,嚇得黑衣人直接把東西扔了出來。
很快,傅言的虛影便從身份牌中鑽出,只是在看到眼前這一幕後先是一愣,然後止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老東西別笑了,先救我。”陳年氣憤地看著傅言,大罵這老東西不講究,而他身後的黑衣人也是意識到事情不妙,匕首握的更緊了。
“你們別亂來,不然我肯定拉著這臭小子陪葬。”
“來臭小子,求你傅爺爺一句,你傅爺爺心情好了就把你救出來。”傅言戲謔地看著陳年,根本不去理會他身後的黑衣人。
陳年剛想講話,趙錦月的聲音就從虛影那邊傳來。
“師父,你在跟誰說話啊。”傅言的虛影旁,趙錦月的身影緩緩浮現,然後就看見了陳年被黑衣人綁架的一幕。
瞬間,房間內鴉雀無聲,陳年有那麽一瞬間覺得現在死了也挺好的。
陳年如此想,趙錦月卻是急得不行,拉著傅言的胳膊就開始搖旗呐喊:“師父師父,你快救救陳年哥哥啊。”
“急什麽,他不是還沒死嗎?小姑娘家家的要矜持。”傅言不滿地看著自家徒弟,但趙錦月哪管這個,繼續哀求著。
但趙錦月越是如此,陳年也是尷尬的不行,加上傅言沒有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就想看著陳年出糗,這種尷尬就更嚴重了。
不過黑夜人在見場面開始混亂,也是找準時機一腳把陳年踹到,然後從窗戶鑽了出去。
傅言見狀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但陳年卻是直接取出了自己的銀色匕首,然後朝窗外扔了出去,很快,匕首重新飛回,只是原本銀色的刀刃此時已經被鮮血染紅。
“好了好了,這臭小子也沒事了,就這樣吧。”
“不要不要,我要跟陳年哥哥聊天。”
“聊什麽聊,修煉去,一天天的就知道玩。”
“啊~”
傅言離開後,陳年生無可戀的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不知不覺間就睡過去了。
無人巷子內,黑衣人握著胸口靠牆坐下,低頭看清胸口處的傷痕後也是一陣後怕。
在那銀色匕首飛來後,他都以為自己死定了,好在身體下意識的做出了防禦才保住了性命。
“馬的,下次有你小子好受的。”黑衣人剛罵完,就又有一人出現在巷子內,並快步朝他靠近。
在看清他身上的傷口後,也是驚訝地問道:“怎麽搞的?”
“你的情報有誤,那小子根本就不是小勢力出來的,我就沒見過誰家身份牌能從裡面鑽出個人來。”黑衣人想到這也是不禁腿腳發軟,原本以為只是個小差事,結果遇上扮豬吃虎的了。
“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男人架起黑衣人快步離開巷子。
翌日。
陳年剛清醒過來,便想起了昨晚的恐怖遭遇,發誓以後再遇上這種事了道具絕對不能省,一定要在第一時候將對方擊殺。
畢竟社死的場景有一次就夠了。
這邊陳年剛出門,迎頭便撞上同樣剛出門的王竹。
“王姐早上好,這麽早就出門嗎?”陳年問道。
“呵呵,還早啊,這都快九點了,錢哥七點就出門擺攤去了。”王竹笑著說道。
“錢哥這麽早。”陳年也是感到吃驚。
“每天如此,不說了我也要出門了,你也不要懈怠了。”
看著王竹遠去的背影,陳年輕歎一聲,不過現在關系還不算熟,陳年也沒幫他們的打算, 如果後面有機會的話能幫還是可以幫一下的。
陳年這邊剛走出鹽水巷,雲明的身影就出現在他視線中,而對面明顯也看到他了,於是快速朝他跑了過來。
“嘿,小兄弟你也住這一片啊,走,哥帶你去吃好吃的。”雲明自來熟的摟住陳年肩膀,然後朝著一家賣早餐的鋪子走去。
雖然雲山坊市主要服務對象是修士,但吃穿一類的用的大部分還是凡俗的錢幣,陳年吃的這一家也不例外。
“雲明,你是雲家人吧?”陳年忽然開口問道。
“對啊,我不僅是雲家人還是雲家嫡系,羨慕吧。”雲明嘚瑟道。
“那你知不知道定魂珠這東西?”
陳年這話問出,雲明吃飯的嘴都停住了,然後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陳年,問道:“你從哪知道這東西的?”
“有問題?”陳年古怪地看著雲明。
“當然有問題了,這東西就是我家丟的,為了這東西我家都快把這雲山附近給翻了個底朝天了,現在誰跟他們提起這東西,他們都恨不得吃了對方。”
“這麽嚴重?”陳年也是有些吃驚。
“你以為,所以小兄弟你要是有這東西的線索可得跟我說,我給你一百塊中品靈石的報酬。”雲明小聲說道。
陳年卻是一臉怪異的看著他,問道:“你不是雲家人嗎?”
“你這話說的,我是雲家人雲家又不給我錢花,到最後不還得我自己賺錢嘛,沒錢我還怎麽過日子啊。”
“你不是嫡系嗎?”
“別說了,都是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