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夷北城附近的鄉鎮略顯貧寒,蔡茜和千秋來到一戶人家,走了進去,只見廂房內躺著一位老者,該老者想必就是蔡茜的父親。
蔡茜:我爹患病多月,如今久病不起,你看能否治好。
千秋走近老者,先是觀其面相,再把了把脈,最後用內力查探,得之病情後,漸漸起身。
千秋:你父親所患的是中毒,無色無味慢性毒之,乃是由六毒混合煉製而成,每一份毒藥都出自一人之手,這六人時常出沒於幽州一帶,你爹是否前往過新國?
蔡茜:去年曾作為使節到燕京拜訪,難道說是此六賊所為?
千秋:是也不是,從你爹中毒的時間來看,應該是離開之時。
蔡茜:公子,可有解毒之法?
千秋:這六白毒的解藥配方,平常需要到天山昆侖等山崖采集草藥,不過呢,我這有一枚煉製好的暗香化毒丹,六白毒可當即化解。
說著千秋從身上取出一枚暗香化毒丹,給老者服下,老者馬上就起身吐了一口毒血,咳嗽了幾下清醒了一會兒。
蔡茜見此立刻上前扶著老者。
蔡茜:爹,你感覺怎麽樣?
蔡老:咳咳,感覺好多了,可是這位小兄弟治好我的病的,你可要好好感激。
蔡老說了一句又閉眼昏睡了過去,蔡茜隻好扶著躺下。
蔡茜:多謝公子治好我爹,等我繼任閣主,公子有什麽事,定當鼎力相助。
千秋:不必如此,只需要姑娘幫一個小忙即可。
蔡茜:公子請說。
千秋:你對大太子和二太子可有情意?
蔡茜:只見過幾面,未生愛慕之意。
千秋:那好,你幫我引誘二人相對即可。
蔡茜:公子要我離間二人,我與之只是幾面之緣,而夷北城宮殿也並非好進。
千秋:既然姑娘答應,此等小事,四太子會替你安排。
蔡茜:有四太子協助,小女子就聽從公子吩咐。
在安頓好老者後,蔡茜和千秋便離開鄉村前往夷北城。
86
譙郡,城內郡守府,此刻豫州刺史已經來到府上,正商談著發兵彭城之事。
張京:進攻彭城一事,士兵籌備的如何了?
張刺史在大堂一發話,下面就有一位將領起身而出。
孫汴:某將已招募士兵三十萬,隨時可以整軍出發。
張京:好,糧草可充足?
這時一位郡縣也起身發話了。
凌胡魍:幾個郡縣征得糧草數十萬石,再加上官糧足足上百萬石,完全充足。
張京:凌胡魍令你為糧草官,先將數十萬石糧草運往前線,以待大軍到來。
凌胡魍:屬下遵命。
就在張京準備讓大將出征之時,大堂外來了一位侍衛前來通報。
“稟告刺史,門外來了兩位檢點令的人,想見大人。”
張京:檢點令?快請兩位前來一敘。
侍衛離開大堂不一會兒,走進來兩人,一男一女。
左師中央:刺史大人,久仰久仰。
張京:原來是左師掌門,不知是什麽風讓掌門親自前來,我這豫州可治理的風調雨順。
左師中央:聽說大人要進攻彭城,徐州和豫州一直相鄰無事,不知何故大人要出兵征討?
張京:左師掌門,想我豫州少有堅城,若是往常也不想進攻徐州,奈何徐州刺史派人殺害譙郡太守,如果不進取,會令手下寒心,豫州也就不好治理了。
左師中央:那大人準備多少兵馬攻打?
張京:三十萬,而徐州府彭城只有十萬士兵,雖說是一座堅城,不過若是圍而慢攻,就算是堅城也會有破城之日。
左師中央:要是加上十萬鐵騎在城外不斷擾亂穿刺,大人覺得還能圍而慢攻嗎?
張京:這,不可能,彭城哪來的十萬騎兵,就算是臨近的郡縣也無如此多騎兵增援?
左師中央:前幾個月,揚州進攻廣陵大敗,可是繳納器械馬匹糧草無數,這十萬騎兵當然是廣陵軍,想來此刻已到達距離彭城不遠之處。
張京:廣陵的援軍,左師掌門你來莫不是前來與我宣戰?
左師中央:非也,這譙郡太守被徐州刺史一害之事過於蹊蹺,徐州刺史為人寬厚仁義,不至於做這暗殺等陰險狡詐之事,大人可否讓我等在城內一探究竟,等水落石出,在考慮出兵也不遲。
張刺史思考片刻,不知如何定奪,望向大堂內的屬下,只見孫汴點了點頭。
張京:既然左師掌門要查案,我會讓譙城內官吏協助調查,至於出兵我看還是緩緩的好,檢點令的要務重要。
左師中央:那就謝過刺史大人。
之後左師中央帶著有運會心走出大堂。
有運會心:左師中央,你覺得豫州刺史真的會停止出兵徐州嗎?
左師中央:如此好的出兵借口,想來這豫州刺史不會輕易退兵,定會派出探子前往徐州彭城附近查探是否有騎兵,等十萬鐵騎一到,在破解此案,豫州刺史就算不退兵,也只會留在前線觀望。
有運會心:那我們該如何查起?
左師中央:先從譙郡太守被害的客棧查起,走,我們前去瞧瞧。
說著二人便向城內瀟往客棧前去。
87
這瀟往客棧目前已被查封,門上貼著封條,此時呢,左師中央和有運會心來到大門前,而一位侍從匆忙解開封條打開大門,走了進去。
“咳咳,大人這地方許久沒人來了,全是灰塵,您莫介意。”
左師中央見侍從開門後,便走了進去,有運會心緊隨其後。只見客棧布滿蜘蛛網,座椅上沉積著灰塵,有的地方散落著破損的座椅,想來客棧經過一番打鬥。
“譙郡太守是在何位置被害的?”
侍從聽後,便來到一處散亂的地方。
“大人,太守就是在這被暗器殺害。”
左師中央來到侍從指出的地方,一瞧發現太守的位置後方,桌子是齊斷,可見凶手功力不凡,擊殺太守後,順勢穿裂了桌子。
“譙郡太守被害的暗器,可讓人查探來之何處?”
“大人,此暗器就是尋查飛刀,看不出任何跡象。”
左師中央接著來到太守所坐的桌旁,用手抹了抹杯碗,聞了一聞。
“譙郡太守來前可有用膳?身體有無異常?”
“太守被害前一段時間,經常感到虛弱無力。”
左師中央朝四周看了看,只見上空護欄出現一道刀痕,於是上樓來到此處,沿著飛刀襲擊的方向,向屋頂看去,只見瓦尼有松動的跡象,一絲光亮投射了進來,隱約可見懸梁上方遺留著小塊殘布,左師中央輕功飛上,拿走殘布,最後來到樓下。
“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線索?”
有運會心見左師中央下樓後問著。
“無下毒的跡象,而譙郡太守聽聞此人乃是修武之士,應當身形矯健,而被害之前且虛弱無力,可能來客棧之前就被人用慢性毒藥漸漸弱化功力,再從殘留碎布上看,大有可能是府內侍從或者潛伏在府中之人,因為這碎布乃是侍從的衣料。”
“那下一步?”
“走,隨我到譙郡太守府探上一探。”
說完二人便離開客棧去了譙郡太守府。
88
燕京城,紫金殿內,群臣正在商議國政要務。
金致成:如今並州王也不在來犯幽州,而是前去攻打司州,平州刺史在擊退北方異族後,幽州一有戰事,即可前來援助朕,幽州暫時太平無事,最近有西域來使拜訪,朕欲組建船隻商隊前往西域通商,有鄭和航海圖指引帶路,想來通商一定大有收獲。
張路榮:聖上,上次用鄭和航海圖帶路雖略有小得,不過損失巨大,一來此圖乃上百年前所製,如需帶路還要派人進一步尋訪,與百姓交流重新補上地圖,二來有不法奸商與官員勾結,導致大量白銀外流,以至國庫空虛。聖上,這帶路通商一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這時財部尚書從位列上前啟奏。
安仸嵐:啟稟聖上,近年來錢莊銀兩流動不順, 除了土匪還有一些官員所致,不過微臣覺得帶路通商還是可以進行的,只要加強銀兩監督,就能大幅度降低白銀外流。
兵部尚書付桑立聽安仸南一說,立刻上前。
付桑立:聖上,斷不可聽安大人之說,雖地圖能重新繪製帶路,不過如今燕京國庫錢糧不足,加之白銀外流勢必會產生,就算加強監督,能確保朝中大夫不參與其中,若是帶路通商,國庫空虛,而征收百姓定會產生起義兵變,還請聖上三思。
安仸嵐本想順應金致成,而獻媚讓仕途通順,豈料付桑立前來打斷,頓時心中不悅。
金致成:那依愛卿之言,這帶路通商是做不得了,眾位愛卿覺得呢?
安仸嵐:回聖上,微臣在南海朱崖州島任紀監處書吏之時,可是聽聞付大人在兵器軍火上可是撈得不少好處,想來付大人是擔心帶路通商會斷其財路。
付桑立一聽火冒三丈。
付桑立:安大人,你莫要血口噴人。
金致成:安愛卿,你說的貪汙腐敗之事可有證據?
安仸嵐:聖上,確有此事,證據乃在紀監處存放著,只需取來即可。
金致成:好,來人,將安愛卿暫時送往清城監獄看管,來日立案查辦。
殿外侍衛一聽,便到殿內將付桑立拖了出去。
“聖上,燕京剛太平,斷不可帶路通商,莫聽讒言啊!”
“帶路通商一事,朕意已決,無需再提,即刻令人籌備。退朝。”
金致成離開後,群臣漸漸散去,而安仸嵐暫未走動,而露出一絲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