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數十斤重的九環大刀重重劈下。
地面青磚崩裂,煙塵四起,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突。
這般威勢,便是金鐵怕也是要裂開!
一時間,場面寂靜無聲,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死死的盯著煙塵當中,好奇那謝凡究竟怎樣了。
煙塵緩緩落下,人們看清了後面的景象。
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大刀勇的九環大刀劈在地上,深深的潛入了青石板之中。
而他那壯碩的身軀倒在地上,謝凡一隻腳踩在他的腦袋上,手中長刀橫在他的脖頸處。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是一瞬間,大刀勇竟然就被謝凡製服了!
人們甚至都沒有看到他是怎麽做到的!
除了趙彪之外的另外三個堂主,都是瞳孔驟然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
他們都知道赤衣凡的名頭不小,也知道謝凡這個後生仔在整個興羅幫中天賦都是上上等。
可是從未想過,他能如此輕易的製服大刀勇!
如果謝凡是二十七歲,他們勉強還能理解。
可他只有十七歲啊!就算是打娘胎裡開始練武,也不至於練成這樣吧!
轟!
赤義堂的小弟們炸開了鍋,歡欣鼓舞的呐喊著‘凡哥’。
鼓足了勁搖晃著一面面赤紅色的旗幟,在謝凡身後仿佛掀起了一片赤色的浪潮。
白悌堂和黃孝堂的堂主都面帶懷疑的看了一眼黑勇堂的堂主。
這廝是不是暗地裡和那謝凡有些什麽苟且,派人上去放水做戲去了?
趙彪則是眯了眯眼,打量著謝凡。
這小子,確實有幾分本事啊……可惜當年投錯了堂口!
人群圍起來的當中,大刀勇倒在地上,感受著喉間的鋒銳,面龐上滿是驚駭和恐懼。
快,太快了!
快到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長刀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如果謝凡動了殺心,自己此時已經是一具屍首分離的屍體了!
大刀勇聽到頭頂上傳來了謝凡的一聲輕笑。
“雙刀熊,我也砍過,不過一招,他便死了。”
壯碩的身軀猛地一顫,大刀勇厲聲喊道:“認輸!我認輸!”
這一喊,他在興羅幫裡打拚這麽多年的聲名便全部毀於一旦!
從此之後,在幫派裡再也抬不起頭來!
可是相比性命,聲名又算的了什麽?
謝凡松開腳,大刀勇狼狽的爬起身來,連滾帶爬的回到了黑勇堂的隊伍裡,連那九環大刀都丟下不管了。
壯碩的身軀一貓,竟然躲的無影無蹤。
黑勇堂的堂主感受著四下射來的目光,面色比他們堂口的旗幟還黑。
大刀勇已經是他手下最能打的打將了。
可是卻連謝凡一個照面都敵不過!
他心中隱隱生出一絲懊悔。
若是自己不藏著掖著,平日裡多指點指點大刀勇,或許便不會如此了!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還下意識的思索了一下,若是自己,能否這麽簡單的贏下大刀勇?
答案是肯定的,但恐怕也不會比謝凡做的更乾脆利落了。
想到這裡,黑勇堂的堂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瞳孔巨震。
這謝凡十七歲的年紀,就已經有堪比堂主的實力了?
這是什麽妖孽!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所有人都是一愣,回過神來。
目光下意識的看去,只見興羅幫的幫主端坐在當中的大椅上,面上帶著笑容,正一下一下的鼓著掌。
“好,好!”他看著謝凡,笑道:“有你這般出色的後輩,想必你堂主他在天有靈也會感到欣慰。”
他放下雙手,目光溫和的看著謝凡,“阿凡,你可要休息?”
謝凡長刀斜斜的指向地面,搖了搖頭。
“不必。”
興羅幫幫主點點頭,環顧四周,“那麽,可還有挑戰者?”
白悌堂和黃孝堂的堂主互相看看,眼神稍稍堅定了幾分。
總要試一下!
那畢竟只是個十七歲的小子啊!
謝凡面色平淡,提著刀,看著人群之中又走出來了一人。
人群中又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顯然這個出來的也不是弱手。
來人面色凝重,雙手抱拳,衝著謝凡拱了一拱。
“都是同門,切磋一番,領教一下赤衣凡的本事!”
謝凡不言,只是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
“不愧是赤衣凡!是在下輸了!”
那人漲紅了臉,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的躲回了人群之中。
人群騷動了起來,互相交換著不可置信的目光。
輸了,又輸了!
如果大刀勇一招落敗,可能是黑勇堂和謝凡之間有什麽勾兌。
那總不能這個堂口的也是如此吧!
如果他謝凡真有這般本事,也沒必要弄這什麽擂台挑戰了!
除了趙彪的青忠堂之外,便只剩最後一個堂口了。
那堂口的堂主咬了咬牙,還是派了手下最得力的打將上場。
毫無意外的,不過幾招,便被謝凡用刀架住了咽喉。
這一下,人群再也無法淡定,轟然炸開了鍋!
輸了!都輸了!
連續三個堂口的紅棍打將,全都輸給了這個十七歲的少年!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在此之前,沒人敢相信真會如此!
人們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也就代表著,那晚赤義堂傳出來的‘戰績’,恐怕沒有半點誇大的成分!
他謝凡,真的一人一刀斬了漁幫十幾個好手!
興羅幫的幫主端坐在大椅上,含笑點頭,手中輕輕的鼓著掌,眼中卻是目光閃爍, 不知在想些什麽。
赤義堂的弟兄們已然是一副狂喜的模樣,囂張跋扈的大笑著,赤色的旗幟在風中扯出獵獵的呼嘯。
謝凡依舊一襲白衣,不染纖塵。
提著刀,靜靜的站在那裡。
剛才的幾場戰鬥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在興羅幫裡,堂主之下我無敵!
但他的心中並沒有放松。
謝凡的目光看向一直沒有動作的趙彪。
今天弄出這麽大的陣仗來,難道會這麽輕易就過關了嗎?
從另外三個堂主的表現來看,謝凡基本已經確定了赤義堂堂主中毒被漁幫埋伏的事情背後,有趙彪這個狗東西的動作。
他會對此毫無準備嗎?
黑勇堂、白悌堂、黃孝堂三個堂口的堂主將目光都投向了趙彪。
“趙大幫主,你手下不是能人輩出嗎?怎麽還不派人上去?”
一個堂主陰陽怪氣的開口了。
他們都派了手下最得力的打將,都是铩羽而歸,被十七歲的謝凡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丟盡了臉面。
既然如此,憑什麽你青忠堂不去丟這個臉?
所有人都丟臉,就等於沒有人丟臉!
“趙彪,你不會怕了吧,是誰說過謝凡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的?”
“是誰那日在總堂叫的最響的?”
另外三個堂主心中擔心,趙彪看了前面三場戰鬥會索性作罷,不派人上場,於是便輪番拿話激他。
然而趙彪卻是冷笑了一聲。
“怎麽,你們當我的人也是廢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