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裡,仿佛有一位觀音菩薩憐他一個人穿越過來孤苦伶仃,便親自為他彌補心中的孤寂之苦。
又仿佛夢見他變成一條青龍,身上馱著一匹白馬,在潔白的草原上肆意奔騰。
還好似夢見了一隻白金色的鳳凰,用利爪勾著他的肩膀帶著他飛在滿是絲帳的天空。
依稀間,聽那觀音/白馬/鳳凰呢喃說道:“淳哥,你情願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也不來找我,更不愛我,是你…是你逼我這麽做的,你的鳳兒又要對不起你了,
既然你垂涎那些女人,那我又何苦為你清心寡欲,壓抑自己?我…我要和一個全天下最好看、比你好一萬倍的男人好。”
那觀音/白馬/鳳凰滿臉淚痕:“淳哥,事到如今,想什麽也沒用了,即便你親臨在側,風兒也照樣和他好給你看,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讓你摸著你的良心,想想心裡有沒有我…………”
朦朧昏暗裡,朱刑如夢似幻,看不起模樣,直到有一滴水滴在朱刑唇角,然後,他猛的睜開眼睛。
“呼…………”
他從床上坐起,摸著自己的額頭。
頭好暈,身體昏沉沉的,沒什麽精神。
這是他穿越過來的第三天,三天來,一直都是這樣,每天晚上子時左右,都會做這個夢。
不,不是夢!他心知肚明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卻不敢說。
朱刑原本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個普通人,愛好看武俠小說,最近下班到家,喜歡蹲房間裡玩金庸群俠傳5的新mod自娛自樂,某天他準備重開一個全武功全后宮收集的新存檔時,卻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從而導致觸電,然後就穿越到了這個綜武世界。
這個世界和藍星歷史似是而非,地理環境也大相庭徑,要大許多倍,被世人稱為‘神州’。
神州大地從三皇五帝始,到夏禹商湯止,大周八百年後,歷史就完全錯亂了。
隨著大周禮樂崩壞,整個大地竟然同時出現了兩位賢君,一謂趙匡胤,一謂朱元章,他們終結亂世,創立大宋,大明。
在神州邊緣,有大金、大元、大遼、大清、蒙古、西夏、大理、吐蕃等諸國並立,對神州二國虎視眈眈。
數十年前,靖康之恥,大金攻破宋朝首都,佔領了北方諸多土地。
宋人靠著康王趙構勉強守住了大宋王朝的小半數土地,此後,趙構在南京稱帝,號宋高宗。還有大宋將領楊堅,趁著大宋飄搖,在宋國一側,建立隋國。
而另一邊,大明王國也不好過,被大清蒙古聯手攻佔,打的幾乎亡國,原本土地也被大清佔領,不過好在大明王國雖然被滅,但是有紅花會,天地會等反清複明的義士在從中周旋,才勉強保的大明王朝還有一絲命脈。
而朱刑穿越過來,正是穿越到了大理無量山附近的玉虛觀門前。
他穿越過來後才發現,自己眉心泥丸宮處多了一塊充滿紫氣的玉璧,玉璧的前面刻著山河名川,後面刻著兩枚用像是甲骨文寫的字。
雖然看不懂,但是朱刑就是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
其之意為:揚州。
他閉上眼睛,這片玉璧上的信息在他腦海裡浮現。
【揚州玉:持有者獲得霸王硬上弓體質。】
【霸王硬上弓】:天生青龍,體有異香,女性見之嗅之有概率淚流滿面、不戰而逃,多次接觸則會有不明事項出現。
正是因為這塊揚州玉璧,不僅讓他從二十多歲青年變成了十六歲的少年,還導致他就被一位道士給關在了這裡…………
沒有給他繼續想下去的時間,伴隨著嘎吱一聲,一個三十余歲的絕美坤道推門走了進來。
“少俠醒了嗎?”
那坤道一身白色道袍,臉上水潤柔嫩,充滿貴氣,仿佛是被春雨滋潤過的花朵,嬌豔欲滴,看起來不像是一位苦修的道士,反倒是像一位身處高位的貴婦人,又像是一位充滿憐意的觀音菩薩。
“是玉虛散人啊?我醒了。”
“身體可還有力氣?”
號做玉虛散人的坤道刀白鳳面露擔憂的神色:“自我從我觀前救下了你已有三日,這三日來,我時刻用內力蘊養你的身子,但是,卻絲毫不見你好轉……”
我為什麽身體沒力氣你心裡沒數嗎?
朱刑低頭偷偷的翻了翻白眼。
他雖然現在是十六歲的身子,在刀白鳳面前就像是個孩子一般,但是他身體無比健康,為什麽會沒力氣,還不是這卑鄙的女人天天給他下微量的十香軟筋散。
至於為什麽要給他下十香軟筋散麽。
那就要歸功於自己眉心藏著的那塊揚州玉璧了。
這塊玉壁給予自己的體質完全不能控制,只是讓刀白鳳瞧了自己一眼,就像是飛蛾看見了火一樣。
再加上她丈夫段正淳這些日子又偷偷出去沾花惹草,兩兩疊加,她便把自己抓入道觀內,對自己做了非常不友好的事情。
若只是一次也就罷了,可偏偏那體質發了狠,讓她起了獨佔的想法,她甚至打算把自己就這麽囚禁在這道觀裡,把他當作隨時可用的充電寶,這怎麽能忍?
雖然刀白鳳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還是她的身份,都讓朱刑充分的感受到了當曹賊的快樂,但是被動這事只能當作偶爾的情調,一直被動朱刑可接受不了。
而且眼前女人的身份可是大理鎮南王的王妃,平常在這道觀裡沒人發現也就算了,萬一突然來人,發現自己和刀白鳳苟且,刀白鳳她是白夷族族長的女兒,和段正淳政治聯姻,被發現也會看在白夷族的份上當做無事發生,但是自己就不一樣了!
自己年級尚小,不會武功,身份也只是個無名小卒,被發現怕不是要被當場打死!
所以為了自己的小命,自己要逃出去才行!
“少俠,來喝點雞湯吧。”
見朱刑面色還是有些蒼白,刀白鳳將手上提著的飯盒放在桌上,給他舀了一碗金黃色的雞湯。
“玉虛散人,我………”
看著好像摻了什麽不對勁的東西的雞湯,朱刑咽了一口口水。
“少俠,你年紀尚小,還是要多喝雞湯,才能好好的長身體。”
刀白鳳舀了一杓雞湯,送到他的嘴巴:“你和我兒子差不多大,就把我看成你的姨娘就行,我一看見你啊,就像是看見我的兒子………”
看著朱刑俊俏的臉龐,刀白鳳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是,很快的又堅定了自己的意志。
只有嘗過那個味道的女人,才會明白眼前的少年有著多麽可怕的潛能。
她原本隻想報復自己丈夫一次,就做回那個端莊的鎮南王妃,但是現在,她改主意了。
她打算學自己的丈夫,把眼前的少年養在自己的道觀,幫他出家,收他為徒,然後………
“快喝啊,少俠。”
刀白鳳將手中的湯杓抵到朱刑嘴角:“喝了,身體才會好起來。”
“我………”
正當朱刑不知所措的時候, 道觀外忽然傳來一句男聲:“鳳凰兒?鳳凰兒?”
聽到外面的聲音,刀白鳳神色一僵,她看了一眼外面,卻發現那人已經走進道觀,她顧不得繼續喂朱刑喝雞湯,趕忙跑了出去。
“呼………”
朱刑松了口氣,差點又要和前兩天晚上一樣了,這段正淳來的正是時候。
他忍著酥麻的身子起身下床,跑到門邊往外探出一眼,只看見一個國字臉的男人和刀白鳳一起走進道觀。
他濃眉大眼,神態威猛,長相俊朗,任誰見了,都要說一句好一個美男子,唯一可惜的是,他還是比朱刑差上許多。
“鳳凰兒,你原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
“你什麽你,怎麽不去找你那些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跑來我這玉虛觀作甚?”
“鳳凰兒,你聽我說……”
聽段正淳追在刀白鳳身邊,口中說出的盡是些曼曼情話,讓朱刑有些熟悉。
他此刻這般,就宛如昨天前天夜裡,刀白鳳對他說的那些話一樣。
無非都是些以後會對你好,絕不犯錯之類的話。
刀白鳳則一心想著在側邊房間內的朱刑,對段正淳沒什麽好臉色,只顧著支支吾吾應付,勸他離開。
而段正淳也沒想到他的鎮南王妃居然會把一個少年養在道觀內療解孤寂之苦,隻以為是自己惹惱了她,便更是好生哀求,看到他們進道觀內,在側房的朱刑眼神一亮。
“好機會!”
他輕輕推開房門,趁著刀白鳳被段正淳拖住,急忙跑出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