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高懸的圓月灑下陰柔明亮的光線,將雲錦布料織繡的宮裙映照的有些通透,似乎能看到裡面掛在胸前的肚兜。
看著采環平靜的臉頰。
周平低聲道:“采環姐姐,我這按摩手法比較特殊,按摩後,身子的反應可能會有點大,不知道竹靈跟你說過沒?”
采環面色淡然:“說了,你盡管施展便可。”
“是。”
“那這外襯……”
采環眸子掃過來,“若是有效果再談其他。”
周平咧嘴笑道,“好,那得罪了。”
說著。
他手掌探出迅速落在了采環鎖骨間的穴竅位置,隨後或捏,或抓,或按,或錐刺……並且一點點往下移動。
而采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面頰更是沒有絲毫波瀾,就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若不是其眼眸間的睫毛輕輕閃動,都會讓人以為她已經沒有了呼吸。
足足盞茶時間,《分筋正骨手》的按摩手段施展了六成,可對方仍舊沒有反應。
周平似乎能察覺到采環眼角露出的一絲失望,他沒在意的繼續施展,並且一點都不避嫌,沿著宮裙胸脯起伏的表面穴竅,手掌猛地加大力道。
雖然沒有動用勁力,可按摩動作透過穴竅傳遞出的力道,直接刺激到采環經絡間的神經信號,頓時以極快速度朝著其下方蔓延。
第一次。
采環眉宇間有了輕微的顫動。
見此。
周平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他這按摩手法可不簡單,不管能不能治病,可卻能帶來極佳的戀愛體驗,哪怕是石女,他相信都能讓對方全身融化。
捏。
刺。
抓。
按。
他動作加快,手掌遍布采環上衣的每一寸衣料。
又過去盞茶功夫。
他感受到眼前女子的腿部在打顫,並且睫毛下的眼眸在強忍著羞意。
這讓周平心中生出一絲成就感。
不過在這關鍵時刻。
他停下了動作。
采環眸子轉動,落在周平身上,她雖沒有吭聲,可眼中透露的意思明顯是怎麽不繼續了。
“采環姐姐,我的按摩手法已施展完。”
其實他還是能繼續的。
但隔著衣服著實很不方便,再說了,早在盞茶時間前他就將戀愛體驗獲得的根骨,悟性,氣血等經驗刷到了上限,沒必要繼續。
采環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轉身離開了假山,只是她走起路來明顯不太正常。
而采環前腳剛走,竹靈後腳就來了,其一臉期待的問道:“怎麽樣,采環姐姐有沒有說什麽?”
周平搖了搖頭,“沒有。”
竹靈頓時大失所望,“看來是不行。”
說完就走。
周平嘴角一抽,這話是說他不行,還是按摩手法不行。
沒多久。
他回到窩鋪再次修煉起來。
……
芷嫻宮。
竹靈低著腦袋跟在采環身後,一直跟著進入她的臥房。
“你回去吧。”
“我的病打小就落下,這麽多年難以醫治,父親找了名醫都沒有辦法,僅僅一個按摩又怎麽會有效果。”
采環看著竹靈,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你的心意,我領會到了。”
竹靈這才松了口氣,說了幾句好聽的吉祥話就轉身離開。
作為嫻妃身邊的貼身宮女。
采環有著單獨臥房。
她關上門,走到窗戶旁,抬頭看著滿月,不由輕歎了口氣,接著又關好窗戶,屋內月光頓時黯淡了幾分,她這才慢條斯理的解開腰帶,然後緩緩將一團綢布給取出來。
看著綢布。
采環眼角湧出羞意,幸好她提前有所準備,再加上有著武功底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不然在那假山裡面就丟死人了。
“這尚膳房的小太監著實有些本事。”
“那種按摩感覺,真是從未有過……”
她忍不住回味著。
嗤嗤。
這時一股寒意從小腹傳遞出來,瞬間遍布全身,令她唇角快速變成紫色,身體都凍得開始打哆嗦。
此寒氣便是采環從小養成的病根。
源頭乃是修煉的功法所導致。
每到月圓之夜就會發作,藥石無醫。
然而這次持續發作了兩盞茶時間後,那股寒意就漸漸消退。
她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以往月圓時,寒氣會折磨她半個多時辰,苦不堪言,但此次居然只有兩盞茶,比起之前縮短了一半時間。
強撐著直起身體。
采環盤坐在床榻上面,隨後運轉功法修煉。
片刻。
她眼睛睜開,瞳孔透著一股喜色。
真的不同了。
“難道是那按摩手法的作用?”
“等到下個月圓之夜,再去假山一試……若真有效,便是,便是褪去衣物也未嘗不可。”
她咬著紅唇。
這寒症折磨的太久了,為了治好,她在所不惜。
況且對方只是一個太監。
就算看了身子也不能做什麽。
……
周平並不知道自己正骨按摩的手法起了效果, 次日見了竹靈,後者塞給他幾塊銀子。
“這是采環姐姐給你的報酬。”
“可惜如果有用,你以後就能得到采環姐姐的賞識,等嫻妃娘娘重新受寵,你也會跟著受益。”
聽著這話。
周平心裡翻了個白眼,要是嫻妃能受寵早就受寵了,哪會等到現在,不過皇宮什麽都有可能發現,他也不好斷了這條關系。
竹靈走後。
他看了看銀子,足有四五兩,可以買一包梅香給他的藥材了,這出手還算大方。
畢竟他只是按摩了一次。
午膳後。
周平就徑直來到內務房,別看裡面的太監不多,可個個膘肥體壯,眼神透著一股凶悍,能在內務房做活的,不是有背景,就是有實力,因為這裡油水很足。
“齊公公,我想買幾包藥材。”
內務房姓齊的太監瞥了眼周平,隨意問道:“要什麽檔次的?”
“一兩銀子左右的。”
“來四包。”
周平說著遞出銀子,總共五兩銀子,剩下的就是這位齊公公的服務費,算是內務房的潛規則了。
姓齊的太監臉上露出滿意,“等著。”
不一會兒。
他拿著四包藥材出來,每一包都鼓鼓的,顯然是銀子使了力,“按個手印交接就行。”
內務房每一份藥材都有記錄的。
尋常太監自然不敢在這上面做手腳。
交接完。
周平離開內務房,到了晚上,他就迫不及待熬製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