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內。
燈光朦朧。
泰豐帝一走進來就嗅到了熟悉的紫羅花粉味道,以前他覺得這種味道清新中帶著一股勾人的媚,很是喜歡,但如今卻有些厭惡,因為他很討厭欺騙。
沒有去裡間。
他徑直坐在桌子旁。
靜妃忙上前給泰豐帝倒了一杯茶水,聲音悅耳道:“聖上有段時日沒來永福宮了,臣妾每日思念,總算把聖上給盼來了。”
泰豐帝淡然道:“朝政事務繁忙,朕抽不開身,這次過來也是有事要跟你說。”
“聖上請講。”
靜妃柔聲細語的說道。
泰豐帝略微沉吟了一下,“朝堂上奏剝奪你封號的大臣,日益增多,朕壓了這麽久,若是繼續壓,難免會引起國朝不穩,朕……很無奈。”
靜妃聽出這話的意思了,幽幽一歎,“聖上,臣妾只是一個弱女子,何德何能讓聖上如此寵愛,聖上應以國朝為重……只是,只是在剝奪封號前,臣妾希望能最後服侍一次聖上。”
聽此。
泰豐帝皺起眉頭,他過來純粹是不想被外人亂嚼舌頭,做個樣子而已,可沒想著留宿,畢竟若是留宿寵幸靜妃,難免會讓外面覺得他沒打算剝奪靜妃封號。
看著泰豐帝的表情。
靜妃立即一副我見猶憐的抽泣道:“聖,聖上,臣妾不是妄圖想要寵愛,而是今晚過後,臣妾便再也無法見到聖上了,更無法報答聖上多年的寵愛。”
泰豐帝不由想起曾經跟靜妃在一起的歲月,對方在龍鳳之事上面確實有過人之處,於是輕輕一歎,“看在多年服侍的份上,朕允了,但朕不會留夜。”
靜妃面色一喜,“多謝聖上恩寵。”
說著就上前溫柔的給泰豐帝寬衣。
不一會兒。
裡間床榻上面。
龍鳳坦誠相見。
泰豐帝沒有多言,直接沉腰。
轟。
早就準備好的玉肌縮骨丸瞬間融化,陰陽二氣爆發。
幾乎刹那。
泰豐帝便感覺到一股難言的緊致從四面八方鎖來,饒是他練就硬功多年,此刻都有些難以支撐,幸虧他有恙在身,觸感沒有常人那麽敏銳,否則這一下絕對會爆發出恩澤。
“愛,愛妃,你今日,今日著實令朕意想不到啊……”
說話時。
他臉上滿面紅光。
多少年了。
自硬功大成後,他再也沒有體會到做皇帝的快樂,即便靜妃在此道上面擅長,也頂多讓他稍微有點知覺罷了。
可現在那種如同緊箍咒般的酥麻,讓他再次雄風翱翔。
靜妃也在第一時間就沉浸其中,軟綿綿的悅耳聲此起彼伏,“聖上你今日太勇猛了。”
“哈哈哈,朕還能更強。”
兩人聲音忘乎所以。
而院落內。
蘇公公面色一變,急忙擺手示意守在永福宮門口的侍衛們離開,接著看向周平,梅香等太監宮女,低喝道:“都給我死死捂住耳朵。”
刷刷。
所有太監宮女盡皆捂住耳朵,轉過身。
只是臥房裡面的聲音越來越大,各種汙言溢耳。
蘇公公無奈只能帶著一群太監宮女來到宮門外的圍牆,心裡卻嘟囔起來,“這靜妃還真是頗有手段,老奴不過是看在往日的銀子還有藥材功法上面,替其說了一句話,沒想到還真讓聖上留下來了。”
“聽這動靜,怕是后宮裡面很多人要失望了。”
作為泰豐帝貼身太監,他自然知道泰豐帝的隱疾,以往留宿從未有過此等情形,顯然靜妃服侍的很不錯。
此時。
捂著耳朵的碧月和梅香,眸子中露出壓不住的喜色。
她們娘娘侍寢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而周平心裡松了口氣,嘴角泛起笑意,暗道玉肌縮骨丸不愧是虛擬框獎勵物品,確實給力,以後倒是能利用這種藥丸來給自己謀取更多的資源。
沒多久。
在藥效結束後。
永福宮內疾風驟雨般的聲音漸漸變得平靜。
臥房裡面。
泰豐帝看著眼神疲憊的靜妃,龍顏大悅,“愛妃,辛苦你了。”
靜妃強撐著直起身體,“能服侍聖上,令聖上開心,是臣妾應該做的,只可惜臣妾以後怕是難以再服侍聖上了。”
泰豐帝一聽這話,哪能不知道靜妃在試探什麽,若是之前,他絕不會松口,但現在不同了,天大的事都比不上讓他體會雄風的快樂。
“邪功的事情,朕知道愛妃有冤屈,只是鐵證如山,朕也沒有辦法……不過南園晉家的忠心,朕是不會懷疑的。”
說完。
他便起身。
靜妃連忙跟著起身,“讓臣妾服侍聖上沐浴更衣。”
泰豐帝不置可否的點頭。
半個時辰後。
泰豐帝的鑾駕離開了永福宮。
周平看著面色還殘留著紅潤光澤的靜妃, 笑著躬身行禮:“恭喜靜妃娘娘。”
靜妃唇角露出一絲笑容,“事情還未徹底解決,現在恭喜尚早。”
泰豐帝主動提起南園晉家,明顯是讓她想辦法通過晉家那邊找到翻供的證據,這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
芷嫻宮。
聽著采環的匯報。
嫻妃端莊面容露出一抹驚愕,“你是說,靜妃服侍聖上,令蘇公公屏退所有侍衛,還帶著太監宮女站在宮門圍牆?”
“是。”
采環猶豫道:“咱們安插的人說,永福宮裡面的動靜很大,聖上似乎很歡喜,雖然沒有留宿,可從那些汙言穢語來看,聖上對靜妃的服侍十分滿意,這在此前從未有過。”
嫻妃面色微變,“蘇公公有沒有問留不留?”
“這……卻不知。”
采環搖頭。
嫻妃眉頭皺緊,起身在屋子裡面來回踱步,半晌後才緩緩道:“真是沒想到啊,這靜妃居然還有此手段,以前她服侍聖上,也沒有這樣的動靜,此次很可能解決了聖上的困擾。”
采環忍不住道:“娘娘,就算靜妃服侍的很好,可邪功的事情,眾目睽睽之下已成定居,聖上也不好寬赦吧。”
“你不懂。”
“邪功的事不在於宮規,只在於聖上的態度。”
嫻妃唇角忽然冷笑,“這樣也好,靜妃若是真的脫離絕境,后宮一些人怕是要睡不著了……采環,你務必要打探清楚,此事的內因,靜妃突然有這種手段,內中必有蹊蹺。”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