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叢笑離開之後,萬旭輝馬上將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
隨後自身清洗一番,換上乾爽的衣服,將帶血的衣服燒掉。
剛剛清洗身體時,他便發現了自身胸口壓根沒有傷口,並且隨著他觸碰胸口時,便覺醒了自身的金手指。
不過一直到忙完了,他才有時間研究一番。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胸口,似乎感應到了什麽,隨即心念一動,一個無形的領域出現。
他能清晰的感應到領域給予的反饋,應該是以他為中心,方圓一米的距離。
“這似乎是那個縛地靈的領域,是不是太小了一些!”
他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他最恨謎語人了,連個說明都沒有,他怎麽知曉如何使用?
“來個面板,清清楚楚,多好!”
似乎感應到萬旭輝心中所想,萬旭輝眼前出現一個面板。
萬旭輝(人族)
天賦:領域
領域能力:煉化,洞悉!
結合自身腦海之內的兩世記憶,萬旭輝思索著這兩個奇怪的領域能力。
領域應該是來自於縛地靈,而領域的兩個能力,大致就是祭祀神祇時,那兩個青銅碎片帶來的能力了。
通過領域反饋得知,煉化這個能力被限制在領域之內。
而洞悉能力則是取決於自身的感知,主要表現就是眼睛能看到的東西,都可以用洞悉,探查一番。
研究了一陣子,萬旭輝便明顯感覺有些疲累了,看來領域是需要精神支撐的。
目前他大致能支持一刻鍾的領域,而頻繁的使用煉化與洞悉,這個時間還會縮短。
洞悉之術倒是簡單,但是煉化他沒有整明白,他試了試家裡的椅子,水壺,水,都沒有反應,讓他一時摸不著頭腦。
他索性躺下來,不再去想應該怎樣使用煉化能力,轉而去思索腦海之中的記憶,以便對於這個世界有一個模糊的認知。
這是一個叫做大嵬的國家,建國將近三百余年。
他生活的地方乃是大嵬柳州,洪山郡下面的萬城之中。
至於大嵬有多大,他不知道,一州有多大,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個萬城,似乎就有百十來萬人……
這人口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這個世界的夜晚有些特別,因為月亮是藍色的,並且每隔三年都有雙月交匯的奇景。
甚至,一直有傳說,天上有三個月亮,但是,誰也沒有見過三月同出的景象。
在這個世界有術法,有武功,更有妖魔鬼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只不過,萬旭輝一直是生活在城內,並沒有見到過那些東西。
對這個世界有一個粗略的了解之後,他又將思緒轉回到自身。
他為何要祭祀神祇?他為何會知曉祭祀邪神的方法?
隨即前因後果出現在自己腦海之中。
“野狼幫,大哥萬建仁!”
他會祭祀神祇,是因為昨天野狼幫托人傳話給他,讓他三天內乖乖交出酒樓的所有權。
萬旭輝自然不願意,交出了酒樓,他依靠什麽生存?
至於不交,巧取不成,怕是要演變成豪奪了。
於是,單純的他,便想到了祭祀神祇獲取力量以對抗野狼幫,這才有了萬旭輝穿越一事。
至於祭祀神祇的儀式,是他在大哥家裡發現的。
有天晚上,他似乎看到他大哥回來了,然而進去並沒有發現人影,他以為他看錯了。
隨後莫名的起了一陣大風,將大哥家裡的被子吹開了,讓他看到了裡面藏的祭祀神祇的方法。
一同發現的,似乎還有大哥的日記,寫著他天天祭祀神祇,然後武功進步神速…
這也是他會選擇祭祀神祇的一個重要原因,因為有大哥的日記做為憑證。
就在他思索著,應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之時大哥萬建仁回來了。
“小弟,大哥我回來了!”
人剛進門,響亮著聲音之便傳達而至,洋溢著對於小弟的關愛與想念。
萬旭輝眉頭一挑,回來的真快啊,看來這是不想掩飾了嗎?
他起身,換上一副笑顏趕緊迎了上,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現一般。
“大哥回來了啊,此行可還順利?”
“有點小麻煩,不過不礙事!”
“大哥出去走鏢,一向順順利利,這次居然遇到了麻煩,還真是少見!”
萬旭輝走到堂內,如同往常一樣,為大哥倒了一杯茶水。
“一個不知死活的蠢貨而已,也就是麻煩了一些!”
萬建仁接過茶水,一飲而盡似,隨後看向萬旭輝,拍了拍萬旭輝左側肩膀。
“小弟,你臉色為何如此蒼白!”
“咳…咳…”
萬旭輝捂住胸口,咳嗽了起來, 嚇的萬建仁尷尬的立在那裡。
“我沒事,不過是身體虛弱,需要休養!”
“既然小弟身體虛弱,那就先回屋躺著吧!”
“嗯,那大哥有什麽事叫我!”
萬旭輝也沒拒絕,與萬建仁待在一起容易暴露。
更何況,他懷疑他之所以會祭祀神祇,都是萬建仁在背後安排的。
其實,萬建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原本的萬旭輝的確是死了,不過現在活的是另一個萬旭輝。
所以…
萬建仁回來的目的是什麽?
再殺他一次嗎?
……
夜晚,吃過晚飯之後,萬建仁在院內練武,他穿了一件寬松的衣服,與大哥打了一個招呼,便出了。
他按照記憶,前往這裡最近的兵器鋪——柳氏兵器鋪。
萬旭輝走進去時,裡面已有兩個中年人在談兵器買賣,看樣子已經談的差不多了。
老板是個老者,看了一眼走進來的萬旭輝,便沒有理會,任由萬旭輝觀看著掛起來的兵器。
另外兩人發現有人進來,也看了一眼。
“這不是萬旭輝萬少爺,怎麽,這是準備買一把刀自殺用嗎?”
萬旭輝他們野狼幫了解,十五六歲,文不成武不就,整天遊手好閑,靠著父輩留下的酒樓度日。
他劉爺最看不起這樣的二世祖了。
何況,練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成就的,就算給他一柄利器,又能如何!
“野狼幫的?”
萬旭輝挑了挑眉,他不認識對方,但對方的語氣已經擺明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