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旭輝前往酒樓時,野狼幫內正在召開內部會議,三個幫主齊坐一堂。
“老三,一大早你把我們兩個叫來做什麽?”
老大躺靠在座椅上,押了一口茶。
二幫主也是松松垮垮的扶在椅子上,絲毫沒有精神,似乎操勞了一夜。
他在老大開口之際,同樣看向三幫主劉廣泉。
劉廣泉將昨天在兵器鋪遇到萬旭輝的事情講了出來。
“哦,還有這樣的事!”
野狼幫大幫主與二幫主聽聞三幫主劉廣泉講完,不由的坐正了身姿,臉色似乎也嚴肅起來。
“想要一千兩銀子,他就不怕有命拿,沒有命花嗎?”
大幫主譏諷道:
“老二,你怎麽看?”
大幫主將目光看向二幫主,老二一向聰明,看能不能看出點什麽。
老二搖了搖頭,苦笑道:
“我能看出來什麽,這是萬建仁要做的事,我們只是打配合,要頭疼,也是萬建仁頭疼!”
“只是,不知道萬建仁昨天有沒有選擇動手!”
二幫主也端起茶喝了一口,萬建仁那個人他比別人了解的深一些。
此人做事狠辣無情,喜歡將變數扼殺在萌芽之中。
只是,不知道面對自己的血緣兄弟,能不能下得去手。
“我們的人聽到萬建仁一大早嚎了一嗓子,而後便匆匆出門去了!”
劉廣泉說到這裡,便看到到自己派出去盯梢的人回來了,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往裡瞅。。
“進來吧,有什麽情況就在這裡說吧!”
“三位幫主,你們讓我盯得萬旭輝出現了,他像往日一樣,在春風樓聽著眾人閑聊度日!”
“行了,下去領賞吧!”
劉廣泉擺了擺手,讓幫眾下去了。
“那就看萬建仁如何做了!”
……
萬旭輝與春風樓掌櫃的告辭後,便往回走。
在他走後,春風樓之中,萬建仁同樣起身。
“小弟啊小弟,你說,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勞煩大哥一再二,二再三的動手了!”
……
萬旭輝邊走邊思索著接下來的道路。
既然已經擁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那就可以考慮進一步提升自身實力了。
目前能提升自身實力的方法有兩種。
一者是飛針之術,一者便是利用煉化能力。
飛針之術最好搭配著穴道知識,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不過,學習經脈穴道知識是一個長期過程,並沒有那麽容易。
當然,在針上塗毒也是提升其殺傷力的一種方式,不過萬旭輝不怎麽喜歡罷了。
倒不是看不起毒,而是一般的毒見效太慢,那些見血封喉的奪命奇毒,也不是他能夠輕易得到的。
而煉化能力,只要尋到一隻合適的鬼魂,將其煉化,他便能得到新的術法,快捷,簡單。
問題是,哪裡有鬼魂給他煉化?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城外義莊以及亂葬崗。
也許,那裡才是他快速提升實力的地方!
“嗯~”
轉過街,前面站著一人攔路,他扭身想要後退,卻發現後面已經跟上了兩人。
他隻得一轉身靠在牆上,一根飛針已經悄然夾在手中,隨時準備出手。
“你們是誰,想做什麽?”
在前面攔路的人,夜色之下,看不清面容。
那人並沒有回答,走近之後,盯著萬旭輝打量了一番。
“春風樓的東家萬旭輝,看來是沒有找錯人!”
萬旭輝看向開口之人,對方衣衫襤褸,年紀偏大,應該是這個城裡面的乞丐或者流民什麽的,身上也沒有能量波動。
他心下松了一口氣,來的都是普通人。
同時他也明白,這是敵人的又一次試探。
他強行壓製自己抬頭搜索敵人的念頭,興許,安排這一出戲的敵人,正在暗中窺視著這裡。
“你們為何尋上我?我們有仇還是有怨?”
他問到,暗中已然動用了惑神術的力量。
“我們不僅無仇無怨,相反,春風樓還與老乞丐有恩!說實話,我們也不想來!”
那領頭的老者似乎無意與萬旭輝為難。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表達的淋漓至盡。
隨後,不等他問,老乞丐便將一切都說出來了。
“有人找上我們,出了五十兩銀子,讓我們打你一頓!”
“五十兩銀子,足夠我那些孩兒們挨過這個寒冬了!”
“日後,你若是想報復,只找上老乞丐就行了,所有罪責,老夫一力承擔!”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無奈,他不能拒絕,也不敢拒絕。
他若是拒絕,不僅是他,他那些乞兒也會遭殃,而他動手了,最多也就是他們動手的三人會遭殃。
萬旭輝也不明白,到底是惑神術太好用了,還是對方原本就不想為難他,居然將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既然明白這些錢燙手,為何要拿了!”
“因為我們弱,沒有選擇!”
“何況,我們三人便能換取一群人活過這個冬天,少年人,要是你,你又會如何做了?”
那老者倒也沒有急著動手,似乎也希望有什麽變故,或者萬旭輝能想出一條破局之法。
“你確定你動手了便能保下那些人嗎?”
萬旭輝不緊不慢的說道:
“他們不會為了掩蓋痕跡,將你們也除掉嗎?”
……
暗中,一個蒙面客早已盯著這裡,眼見三個乞丐一直磨磨唧唧,不肯行動,他逐漸沒有了耐心。
他想知道萬旭輝昨日是如何逃過死劫的。
所以,便讓這些乞丐上去試探一番。
至於這些乞丐會不會不辦事,甚至向萬旭輝供出自己,他並不擔心。
那些小乞丐,就是老乞丐的把柄,何況他本就是蒙著面交易的。
若是萬旭輝不是三人的對手,那他便會趁機出手,將萬旭輝打死。
而後順勢將三人斬殺,沒有比這更好的替罪羔羊了。
……
“你說什麽?”
老乞丐不可置信的看著萬旭輝道:
“你說我們只是打你一頓,對方就會趁機殺掉你,然後將你的死因安在我們頭上?”
“還會直接下殺手,來個死無對證!”
這個社會有這麽險惡嗎?
他突然懷疑自己是怎麽活這麽大,是不是眼前的少年人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