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捕頭!”
萬旭輝也驚訝於對方的身份。
這個位置已經算是很高了,相當於前世的公安局局長了,算是萬城的決策者之一了。
總捕頭掌刑偵案件,萬城的捕快都歸他管;縣令掌管民生,行政,差役,驛站,巡邏的這些都歸縣令管,縣尉執掌城內的軍隊。
另外就是獨立於此之外的鎮鬼司。
鎮鬼司不管城市運轉,唯獨針對於鬼魂,神祇以及詭異之事。
當然,遇到特別重大的事情,所有的部門都會根據情況聯合處理。
總捕頭衝眾多捕頭點了點頭,隨即向萬旭輝與許叢笑這邊走過來。
“我是萬城總捕頭柳邢!”
柳邢先是衝萬旭輝自我介紹一番,隨後將萬旭輝與許叢笑隔開道:
“人死不能複生,節哀!”
“至於殺人凶手的事,我們捕快自會處理,無端的懷疑與指責,只會干擾案件的進度!”
“你們受了驚嚇,先回去,剩余的交給我們便可!”
“至於屍體,你們明天一早到衙門領就行了!”
萬旭輝與老乞丐相視一眼:惹不起,隨即兩人相互攙扶著離開了。
將萬旭輝等人安撫走之後,柳邢才轉過身來對許叢笑道:
“無論你是什麽想法,一定要以維持萬城的穩定為核心!”
“這事鬧大了,對於萬城的影響不好!”
剛剛萬旭輝與老乞丐在,他未曾說過一句許叢笑的不是。
等萬旭輝與老乞丐兩人離開後,柳邢方才對許叢笑開口。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總捕頭柳邢是一個比較重視捕頭的形象,名聲,同樣政治覺悟頗高。
一個城市最重要的便是和平與穩定,只有如此,人們才能安居樂業,世間的紛爭,也能因此少上一些。
“謹遵總捕頭教誨!”
所有捕頭齊聲高喝道。
柳邢隨即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他本就不是為此事而來,而是自柳州州城回來,恰逢其會,趕上了此事。
他一路趕回縣衙,縣令,縣尉,都還等著他了,就連鎮鬼司的劉大人,也等在此地。
他自然是明白幾人等在此地的目的,同幾人見過禮之後,便直接開口說起得自州府的消息。
“坐在上面的那位,還是一個想法,讓各州府自治!”
柳邢苦笑道搖了搖頭,這都是什麽事。
放在以往的朝代,哪個帝王不想大權獨攬。
如今的大嵬卻是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讓各州府自治,而皇室只有名譽上的領導權。
若是再具體一些則是有些像古老的蠻荒時代部落聯盟一般,亦有些像分封製,在地域劃分之上,又有承襲了郡縣製那一套。
最上面是州府,下面是郡,再下面是縣,這些都是有明確人員管制的。
BR縣有縣衙,有縣令,有縣尉,有鎮鬼司。
再往下,便沒有了明確的職權,大多反而是當地的推舉出來德高望重之輩進行管理的,只不過需要定期向縣衙裡面匯報。
如果硬是要找對比的話,大致相當於鄉老之類的。
縣令魏三石則是搖了搖頭道:
“大嵬開國太祖定下天下共治的規則,因此大嵬能承平三百余年,坐上皇位的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同意收權!”
“是啊!”
縣尉李學明同樣讚同道:
“天下原本集權已久,大嵬太祖分權而治,既避免了欺上瞞下,將一切甩給皇室,也避免了天下系於一人之手!”
“出了什麽問題都是當地的問題,皇室沒有任何責任。當地解決不了問題,是當地管理者無能,皇室幫忙解決了問題,反而是皇室的恩惠,這樣的好事,皇室腦子踢了才想集權!”
大嵬分權而治,太平盛世自然無妨,但應對起危機來,難免束手束腳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那些先天之上的高人似乎看不到這一點一樣,到了此時,依舊保持著分權而治的理念,絲毫沒有集中權利的樣子。
“說到底,這終究是一個實力至上的世界,實力不到一定的境界,終究只能順著大勢而行!”
鎮鬼司的劉大人也開口說道:
“只有先天之上,才有那麽一點話語權!”
“我們,與這城裡的芸芸眾生,有區別嗎?”
四人相互感歎了一會兒,才由柳邢接著道:
“如今天下承平已久,暗中的牛蛇鬼神蟄伏已久,都開始行動起來了,各地也都發現了玄陰教的活動!”
“唉,玄陰教!”
劉大人歎了一口氣,好好的正道,弄得如今的牛蛇鬼神都敢於自稱玄陰教了。
想當年,玄陰教一教,壓的天下失聲, 最終落到了如今的地步,讓人不得不感歎,時光易逝,世事變遷。
“現在,什麽人都敢自稱是玄陰教了,也不知道玄陰教那些死去的老祖聽到了是什麽感覺!”
柳邢也搖了搖頭。
當年的玄陰教,不是先天都不好意思自稱是玄陰教出來的。
倒是一邊的魏三石以及李學明不了解昔日玄陰教的輝煌,有些不明所以。
“日後都加強戒備吧!”
魏三石也不欲再多說什麽,深更半夜的,沒有什麽緊急的消息,他也沒有交談下去的興致了,有什麽事,還是明天再說了。
“我剛剛回來時遇到了一個案子,死了兩個人!”
柳邢隨口將自己剛剛遇到的案件說了出來。
“死人,哪天不死人,案子歸你管,你看著辦就是了!”
魏三石打了個哈欠,腳步不停的擺了擺手,消失在三人眼前。
李學明歎了一口氣,隨即搖了搖頭,便也離開了。
希望,不會用上他,不過,軍隊也要加強訓練了。
劉大人同樣起身離開,只要不關乎鬼魂,詭異,他沒有興趣理會。
至於案子,留給柳邢自己處理吧!
……
萬旭輝與老乞丐並沒有選擇回到家中,在發現蒙面人是萬建仁之後,萬旭輝已經不敢確定萬建仁晚上會不會繼續對他動手了。
最後一針應該是廢了對方一隻眼睛,但他也不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於是在老乞丐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附近的棺材鋪,在棺材鋪這裡將就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