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守一看了看被燒毀大半的李家集。
“昨夜發生了什麽?”
對於雙月同天,他雖有記憶,但感觸並不清晰。
或者是,萬城之內比鎮子上安全太多,讓他沒有太多的記憶。
“昨夜……”
李長天將昨夜發生的情況告知萬守一,隨後道:
“昨夜只是開始,往後的日子只怕是更艱難!”
“只有等萬城將周邊的都掃蕩乾淨了,鎮子才算得上安全!”
李長天苦笑不已,這個鎮子是李家先人開辟的,他們在這裡扎根上百年了,卻不想,今日被逼到這一步。
就算想舉鎮遷移,也要等萬城清掃過後,何況,這麽多人,萬城也未必能夠容下。
再說,他有這樣的情況,其他鎮子,村子情況又能好到哪裡去?
若是都想往城裡遷移,城裡也未必答應。
更重要的是,如何挨過這幾天,等到萬城的清掃隊伍。
“那以往每次雙月同天,你們又是如何堅持下來的了?”
萬守一雖是詢問,心中卻是已有了猜測,而李長天的回答也應證了他的這個猜測。
“以往哪裡有這麽嚴重,這是完全不給人活路了!”
李長天歎息一聲,他也是有武力在身的,甚至不弱,也到達了內氣離體境界。
只是,整個鎮子就他一人達到了這個境界,加上武者對於陰魂並不佔據優勢,所以才會如此狼狽。
武者更擅長於物理傷害,要想對付陰魂,便需要領悟意,可惜,他並沒有領悟意。
而道士,術法一脈則是最擅長對付這些東西。
所以李長天才想讓萬守一留在這裡,幫他們扛上幾天。
一個能獨自行走的術法師,對付這些陰魂之流,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惜,他並不知道萬守一是個例外,他根本沒有形成自己的術法體系。
而領悟的正統術法也只有一個,甚至還比不上那些巫婆以及旁門左道之流。
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自身擁有根基功法。
他並沒有經歷過雙月同天的危險,所以對於危險程度也沒有正確的認知。
昨夜,師尊雖然消失了,卻留下了迷霧保護他,他並沒有暴露於荒野之中。
因此,對於荒野,他並沒有正確的認知,所以他也不準備停留在荒野之中。
停留在李家集,雖然也許會有危險,但他相信危險的一定不會是他,雙方一拍即合。
“可以!”
對付陰魂之流,他只會越戰越強,所以,他並不擔心。
雙月同天是對於普通村落的大危機,對於他而言,或許是一個機會!
他準備趁著這個機會,將自身的術法體系完善一些。
一個合格的術法師,擁有攻擊性術法,防禦性術法,逃遁性術法是最基礎的。
他如今就會一個九煉烽火,至於其他的,惑神術,穿牆術,算不得法術,不過,若是像惑神術一般再進化幾次,或許也能變成法術了。
不過,一切的法術都是根據自身根基而來,他需要將這些煉化而來的術法秘術,與自身根基集合,再輔助於手訣。
若是沒有根基,只會一些秘術,這樣的人往往被稱之為旁門左道。
這些人施展術法,往往要損耗自身精神或者精血,完全是損耗自身根基的一種行為。
至於力大如牛,皮粗肉燥這兩個術法,他有一個設想,這些不應該作為術法而存在,而是作為肉身本身具備的能力。
特別是天賦進階為煉化之焰之後,他覺得自己這個設想有一天一定能夠完成。
既然能將別人的術法煉化成為自己的,那沒有道理不能將這些術法煉成肉身本能。
可惜,他現在關於修煉的知識太過匱乏,連如何實施的大致方案都沒有。
不過,他相信,到了一定境界,神通自成,只要他能一路前進,早晚能想到辦法。
李長天帶著萬守一到了鎮上的酒樓,安排他先在酒樓歇息,晚上會安排人來通知他。
實際上,昨夜警備隊,連同在內,還有鎮上的巫婆,以及那些懂一兩手秘術的人,都在作戰,壓根沒有休息。
此刻,他們都在休息,養足精神,準備應對今晚。
李長天則是在主持大局,組織人手重新布置,所以才能在第一時間趕來。
而另一個過來確認萬守一身份的人,則是早就返回休息了。
李家集的百姓都忙於重建房屋,萬守一也沒有打擾,或者閑逛。
他昨夜也沒有休息,索性便在酒樓裡睡了起來。
一夜沒有休息,加上早上趕到李家集,他這一睡,便睡到了晚上,直到李長天派人喊他,他才醒過來。
他跟隨來人趕到李長天這裡,李長天連忙出來迎接。
“諸位, 我為眾人介紹一下,這一位是偶然遊歷到李家集的萬守一萬道長!”
李巫婆,與鄭半仙,高酒鬼冷冷的盯著萬守一,既沒有熱情的打招呼,也沒有冒然出言不遜。
他們三人便是李家集唯一懂得幾手術法秘術之人。
此刻,三人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昨夜消耗甚大,現在還未恢復。
萬守一也沒有介意,他主動招呼道:
“見過三位前輩!”
見萬守一並不是如同其他術法師那般看不起他們,三人臉色柔和了下來。
不過依舊未開口,只是衝萬守一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李長天歎了一口氣,他也知曉三人本就孤僻,不擅長打交道,所以也未多說什麽。
“這位是李巫婆,這位是鄭半仙,這位是高酒鬼!”
李長天為萬守一介紹道:
“今晚,就靠諸位了!”
“盡力而為!”
萬守一看了一眼三人。
其中鄭半仙便是早上前去驗證他身份之人,看起來大致有四五十歲的模樣。
李巫婆佝僂的站在那裡,眼神雖然看在萬守一身上,但似乎未聚焦一般,看著散亂無神。
高酒鬼不時喝一口酒,渾身散發著酒氣,讓人望而卻步。
李長天衝他點了點頭,留他們四人在這裡,自己出去安排其他人去了。
“不知小友師承是?”
鄭半仙看著身邊兩人的模樣,歎了一口氣,只能自己開口了。
這個時候,拉一拉關系,晚上遇到危險,對方也能拉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