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會釣魚?”
青陽子突然開口問道。
“不會,不過我明白師尊的意思!”
青陽子點了點頭,萬守一便去旁邊的竹林,砍了一根竹子,做成釣竿,陪青陽子再次釣魚。
此後一連兩天便是如此度過。
術法一脈第一步便是靜心,有什麽比釣魚更能讓心靈靜下來的?
……
外界,萬城。
劉磊眼神冰冷的看向柳邢。
“人了?”
此刻的柳邢早已去過亂葬崗,明白了一切的前因後果,他臉色同樣冰冷。
“你知曉你侄兒做了什麽吧!”
柳邢憤怒的咆哮道:
“那可是十幾條人命,十幾個家庭!”
“若是他死於萬城司法之手,我無話可說,但,一碼歸一碼,他死於別人入室殺人!”
“我需要一個交代!”
劉磊固執己見,他的侄兒死了,怎麽也要有人給出交代。
“你侄兒的命是命,那些人的命不是命?”
柳邢焦躁的走了兩步。
劉磊太固執了,難以溝通,陳舉又不肯出面。
“那些人的人命值幾個錢?”
劉磊冷笑一聲道:
“他們家開口多少想,我個人給多少,夠不夠!”
柳邢無力的站在原地。
曾經,他以為人命是平等的,後來他當了萬城的總捕頭之後,才發現,人命在特權階層,早已明碼標價。
他管理萬城,希望萬城安居樂業,人人遵紀守法。
然而,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鎮鬼司之人草菅人命,鎮鬼司之首,視人命如貨物,給錢就行。
他明白,其實對方是對的,只是,他又想不明白,同樣是人命,為何如此區別對待,一切的根源便是來自於力量的卻別嗎?
他無力的躺坐在椅子上,揮了揮手,將萬旭輝的相關信息給了劉磊。
劉磊拿過萬旭輝的信息,一句話不說,轉身離去。
他回家後,直接站在了早已布置好的法壇之上。
隨即根據萬旭輝的生辰八字,編制了一個稻草人,開始施展起開詛咒之術。
“天地幽冥·七日葬魂,咄!”
一股無形的力量,通過稻草人為媒介,於冥冥之中,尋找向萬旭輝。
……
第三日,他依舊陪著青陽子釣魚。
似乎青陽子身邊有一種特別的氣場,更能讓人安靜下來,乃至於陷入一種寧靜的感覺。
他熟練的掛餌,拋鉤,然後便安靜的坐在那裡,等著魚兒上鉤。
忽然,他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哈欠,似乎沒有睡好一般。
青陽子皺了皺眉頭,修煉的第一步,便是養足精氣神,只有如此心靜,方能感覺到神的存在。
“你昨晚沒有睡好?”
“睡的挺好的!”
萬守一回答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犯困。
在師尊這裡,這兩天,足以將他恢復到巔峰狀態。
然而,今天早上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聽完萬守一的回答,青陽子似乎明白了什麽狀況。
“你將法域打開看看!”
他從善如流,將法域展開,果然,法域之上有一個股灰色的痕跡在緩緩腐蝕著法域。
他看向自身面板:
萬旭輝(人族,狀態:被詛咒)
天賦:領域
領域能力:煉化,洞悉!
術法:堅韌,禦物(綠色),惑神術(藍色),穿牆術,力大如牛,皮粗肉燥!
暗器:飛針之術!
步法:九宮八卦步(三步)
“這是被詛咒了!”
師尊青陽子的聲音悠悠傳來。
“那應該如何應對?”
若是他一人,他直接展開煉化,此刻師尊在身邊,自然是詢問師尊了。
“詛咒之術,最難對付的便是其隱秘性!”
青陽子單手掐訣,一股火焰沈騰而起,將一抹青灰色痕跡燒掉,他頓時覺得周身一輕。
……
萬城,法壇之上,劉磊看著無火自燃的稻草人,頓時臉色一變。
“哇……”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他臉色難看至極。
這個跡象代表了他被反噬了,有高人干涉他的詛咒之法。
這可是他憑借法壇施展的詛咒之術,就算高他一個境界,也休想輕易的破解掉他的術法。
他目光幽深,一時不知曉在想些什麽。
……
“繼續釣魚吧!”
青陽子解決掉詛咒之術之後,便淡然的放下手,似乎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多謝師尊!”
萬守一表示感謝之後,繼續將目光放在魚漂之上。
“這便是法域的優勢,要是其他人,很難對付詛咒之術不說,就算破了詛咒之術,最少也要大病一場,會損傷元氣!”
“而擁有法域,詛咒之力便需要先破除法域,而後才能作用在你身上!”
青陽子一邊講解著法域的優勢,一邊看著自己的魚漂。
“原本, 今天之後,你便可以開始接觸修行了,這一耽擱,便需要從頭再來!”
“師尊就不問我得罪了什麽人嗎?”
萬守一注意力也在魚漂之上,說話,也不影響他釣魚。
“哈,這樣的人物,你要是真得罪了,你就跑不到我這裡來了!”
青陽子笑了起來,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的套路他異常熟悉,因為,他差不多也是這樣過來的。
“怎麽,莫非你還想我幫你報仇不成?”
眼見他不說話,青陽子忍不住笑問道。
“那倒不是,只是想知曉,對方很強嗎?居然讓師尊說出這樣的話!”
萬守一心裡嘀咕,什麽樣的人物,他跑都跑不了。
“最少也是神遊境界,加上法壇,否則想要詛咒到你,哪有那麽容易?”
他這裡布置有陣法,等於是自成天地。
其他異種力量想要侵蝕進來,也不是那麽容易。
“等同於內氣離體的神遊嗎?”
他神色凝重了很多。
內氣離體再進一步便是先天高手了,神遊並不比一般的先天高手差,更何況,對方擺了法壇,這是與他不死不休啊!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劉小冬,除了他,他也想不到別人。
要不是是對方的師傅,要不就是對方親戚,再要不就是對方師承或者所屬的勢力。
他得罪的術法一脈也唯有這一人。
至於野狼幫,要是請得起這樣的人,還至於為了幾棟酒樓為難他嗎?
這樣的高手,絕對是江湖的頂尖力量了,野狼幫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