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易安安排好一切後,眾人騎著戰馬繼續向著邊疆方向行軍,王寧安和林海濤帶著兩個昏迷不醒的武王向相反方向禦空飛去。
這百匹戰馬都是柳家精心培養的,日行千裡不成問題,
夜幕降臨,眾人來到一片開闊的平原上,一條清澈的小溪,周圍是茂密的樹林。
這樣的地形既可以提供水源,又能提供一定的遮蔽和防禦,
“易安,今晚在此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趕路!”
蘇明看此地挺合適的,戰馬和人跑了一天都沒有休息,順便趁機會把內奸揪出來,如果有足夠武者卡,就沒必要這麽麻煩了。
“是!少主!”
李易安隨即吩咐下去,低聲在辛啟明幾人耳邊說了幾句,然後點了兩名武師跟著他,余下百人讓五人自己分劃好,
押解兵這次就沒打算把眾人押送到邊疆,所以身上帶的乾糧不是太多,只能將就一晚上,
夜深人靜,呼嚕聲此起彼伏,
一個人猛然坐了起來,環顧四周,然後躡手躡腳的避開橫七豎八熟睡的人,扯著褲子急衝衝的往樹林裡面跑去,
不多時,那人一路小跑回來,邊跑邊系著纏腰帶,拍了拍胯下,又躺了下來。
醜時,又一個人爬了起來,打著哈欠,慢慢悠悠的往林子裡面去,片刻之後,又重新回來到原位躺了下來。
翌日清晨,人群中已經少了四個人,只是眾人並未留意而已。
“集合!”
隨著李易安高聲呐喊,眾人開始排列成隊伍,一共五隊,每隊將二十人,余下幾人跟在他身後。
等眾人排列整齊後,李易安大手一揮,
“把人帶上來!”
緊接著林子裡面走出來八個人,兩人一組各自抬著一具屍體,
“砰!”
四具屍體被扔到眾人面前,面目淒慘,渾身是血,顯然經過了一番毒打。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此舉何意,心中微微驚亂恐慌,
李易安提步向前,身形挺拔如松,目光銳利似鷹,視線在人群中來回穿梭,片刻後才開口道,
“你們應該很好奇為什麽這四人為何會死的如此淒慘!”
“實話告訴你們,這四人乃是內奸,作夜趁著解手,在林子裡面做了幾號,目的就是給朝廷追兵留下記號,追殺我等”
“大夏刑法規定,戴罪潛逃死,殺押解兵官死,還有柳家都督乃是朝廷命官,雖然不是你們殺的,但你們以為哪些人會理會你們到底做或者沒做嗎?”
見眾人臉上均有恐懼,怨恨之色,李易安知道起了作用,接下來就畫餅洗腦的時候了
“如今你們都是罪籍之身,要麽上山當山賊,要麽落草為寇,一輩子躲躲藏藏,要麽四處流浪當個野人,又或者跟著蘇少主乾一票大的!”
李易安聲音激昂,“你們也是親眼見證過少主的一顆丹藥,就可以使殘缺者枯骨生肉,修為恢復甚至更進一步。
眾人聽了,心中燃起一絲希望,畢竟誰都不想四處流浪,淪落賊寇。
“可是,我們只有一百多人,怎麽和朝廷抗衡啊?”
“對啊!而且就算我們逃出追捕,又何去何從?”
有一個人開了頭,剩下的都急忙提出疑問,生怕錯過了機會,
李易安嘴角微揚,胸有成竹地說道,“只要我們能夠到達諢州,就能在那裡重新開始。”
借助蘇少主手中神奇的丹藥,培養武將,武王輕而易舉,甚至今後立下大功,成就武宗不是臆想。”
“蘇少主?難道是大夏皇朝的蘇軍神的小孫子,蘇明少爺?”
眾人聞言,心中原本一絲希望瞬間暗淡下去,京都三大廢材少爺之首就是蘇明了,
李易安瞬間秒懂眾人的失望所在,蘇明在京都出了名的普通一般,跟著他估計屍骨無存,十死無生,
可那是以前,現在的他妙手回春,單憑這些丹藥恐怕富可敵國不是夢。
“我家少主可不是大家口中的廢材少爺,他從小忍辱負重,為了就是躲避大夏皇朝的注意力,
你們都知道蘇家一門雙聖,連蘇老子的四個孫子中,年長三個兄長,年紀輕輕已經身居高位,封侯拜將,可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大夏皇朝對蘇家非常忌憚”
“安上莫須有的罪名,把蘇老爺子一家坑殺在戰場上,甚至暗中派人一夜之間把蘇家上下三百余口趕盡殺絕,”
“那一夜,少主靠著自身實力躲過一劫,反殺了三名武王級別的強者,暴露了實力,引來朝廷的大宗師親自追捕,”
“一個魂王級別的強者不算什麽, 但如果說蘇少爺是九品煉丹師,你們應該知道意味著什麽,他年僅十八,今後衝擊藥聖只是時間問題。”
“九品煉丹師!十八歲的九品煉丹師!”
眾人大吸一口冷氣,九品煉藥師比武聖還稀少的存在,好不誇張的講,就是一個活的聚寶盆,無數勢力招攬的對象,
李易安滔滔不絕講述跟蘇明混的各種優勢,又畫了各種餅,使得眾人未吃早飯就已經飽了。
蘇明差點就真的相信自己,就是是萬古神帝轉世,天眷之子,
李易安見眾人已經被洗腦的差不多,想讓蘇明講幾句,結果轉頭看著自家少主一愣一愣的,急忙低聲說道
“少主!少主!您講幾句吧!”
“哦!哦!好!”
蘇明反應過來,連忙正了一下身子,輕咳一聲,
“此行路途遙遠,危險重重,我們必須團結一心,方可有一線生機。待魚入大海,那麽等待我們的就是新的世界,新的重生,封侯拜將皆有可能,武道宗師不在話下,成就成聖之境更不是虛幻!”
“封侯拜將!成就武聖!”
“封候拜將!成就武聖!”
隨著李易安幾人帶頭向著蘇明跪拜,眾人也跟著一起,瞬間士氣高漲,信心十足。
“好了,出發!”蘇明大手一揮,帶領著眾人繼續踏上前往混亂之地的征程。
另一邊,王寧安和林海濤一人帶著一個武王已經飛了一天一夜,
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把兩人打暈埋在地裡面,不敢停留太久,休息片刻急忙朝著約定的地點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