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之間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過一個呼吸之後,林江身影重新穩穩當當的落在地面。
只是一隻手騎掐著一個早已沒有反抗能力的狼狽刺客。
“怎麽,影殺殿的刺客,只會找死?”
林江看著這個自尋死路的刺客忍不住問道。
只是那刺客雖然身陷必死之境,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勉強抬起一隻手將覆在臉上的面具摘下。
面具下是一個白淨少年的模樣。
那少年嘴角翹起,微微笑道:“別誤會,這次只是來見識見識傳說中的聖子林江罷了。”
頓時林江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這個刺客太冷靜了,冷靜的都有些詭異。
不說恐懼和緊張這些負面情緒,看著眼前的這個刺客如同看著一張白紙,毫無感情,毫無情緒波動,就連臉上的笑意都帶著僵硬。
皺了皺眉頭的林江手掌發力,準備捏死這個令他感到一絲不快的刺客。
但是就在此時眼前這個白淨少年瞬間消失。
說消失其實不大準確,準確來說眼前這個少年忽然炸成了絲絲縷縷的天地靈氣,逸散奔逃於天地間。
隻留下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
“玄一門聖子果然名不虛傳,今日一會算是領教了。”
林江眉心的“天目”瞬間打開,強大的神識觀察著自身方圓的每一個地方。
但是沒有任何收獲,那個白淨少年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消失的乾乾淨淨。
雖然莫名被戲耍了一通,但是卻毫無辦法。
不去說生死搏殺的能力如何,反正對方這一手逃命的本事林江拍馬不及。
此時林江忽然想起了自己好兄弟:白玉衡。
歎息一聲的林江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白兄啊,如今世間天驕遍地,你兄弟我快要被折磨死了,就等你功成之後給我撐撐腰了……”
……
而此時被林江念叨的白玉衡忍不住在靈劍宗的最高峰打了個噴嚏。
白玉衡罵罵咧咧道:“他奶奶個腿的,哪個狗賊悄咪咪罵我?”
一旁的兩個小徒弟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師尊一臉的疑惑,蕭思歪著腦袋忍不住問道:
“生病?不會吧師父?別說您這樣的修為,稍微踏上修行路的人都不會被身體騎疾病困擾了吧?”
白玉衡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沒事,就是不知道哪個王八蛋罵我呢。”
小男孩哦了一聲繼續自己的修煉。
白玉衡閑來無事獨自踱步在靈劍宗,忽然一個看這個賊眉鼠眼的家夥一溜煙兒的跑了上來。
二話不說就抱著自己的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著:
“老祖啊,你可要救救弟子啊,弟子是十分命苦啊!”
白玉衡一臉的嫌棄,二話不說將這貨踢開幾米遠,沒好氣的問道:“你誰啊?毛毛躁躁的。”
那狼狽身影摸了一把鼻涕,哭訴著說道:“弟子名叫陳靈均,是靈劍宗輩分第二高的弟子。”
白玉衡一臉的不信,“還第二高呢?靈劍宗的門風都讓你敗壞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一臉委屈的陳靈均頓時響起了不好的回憶。
自從自己從林江的“魔爪”下僥幸留得一命之後,接下來一系列的事情讓他懷疑人生。
先是大師兄衍天行詭異死去,再後來就是偌大的靈劍宗所發生的這場驚天動地叛亂。
還有靈劍宗老祖的忽然問世。
自從知道靈劍宗老祖從禁地破關而出之後,陳靈均的心裡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冒了出來。
林江縱然修為高深,但是自己家的老祖活了七百年有余,再不濟也要比林江強上不少。
沒準可以把自己體內的林江所逼迫自己吃下的毒藥解開。
確定了這個想法之後陳靈均沒日沒夜都在靈劍宗溜達和蹲守,就盼著能遇到自己的救命稻草。
今天可算是讓他撞到了白玉衡。
於是二話不說的趕緊跑上來,生怕自己的老祖從眼前消失。
陳靈均將自己體內有致命毒藥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之後。
白玉衡懂了個大概。
“所以你想讓我給你解毒?”
陳靈均一聽感覺有戲,頓時點頭如啄米一般說道:“對對對,還請老祖勞駕!”
白玉衡一臉的不耐煩。
本來自己就想在山上躲個清淨。
本來自己的修為就很水,上次也是借助了一顆極為寶貴的丹藥才能讓自己沒露餡兒。
所以自己才需要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一定要裝出高深莫測的模樣。
沒想到就今天出來遛個彎兒,還被這憨貨截住了去路。
白玉衡繼續故作高深的問道:“你這毒是何故而來?又是何人所下?”
陳靈均頓時一臉悲戚的說道:“不瞞老祖, 我體內這毒,正是玄一門的聖子,林江所下。”
陳靈均心裡暗自喃喃,“狗日的林江,現在我可不怕你了。”
有人撐腰的感覺就是爽,陳靈均洋洋自得,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得到真正的自由身之後是何等的快意。
但是白玉衡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先是一愣。
陳靈均繼續說道:“老祖啊,你是不知道弟子有多可憐,為了宗門的利益,奉命追殺一個女子,結果這林江就因為這麽一個賤人!就給我下了毒。
還讓我回靈劍宗當臥底,有什麽動向都要跟他匯報!但是我陳靈均是什麽人?天地良心!我對靈劍宗的忠心天地可鑒,寧願死也不會做任何對宗門不利的事情!請老祖明鑒!”
陳靈均一臉的自得,甚至他自己都要被這一套說辭給感動了,
心想自己真不愧是機智過人,這般口才沒準兒還會得到老祖的嘉獎。
只可惜在聽過陳靈均的描述之後,白玉衡確定這貨說的林江跟自己的兄弟林江就是同一個人。
於是陳靈均沒有等來自己想象中的嘉獎和上次,更沒有被解開自己體內的毒藥,而是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陳靈均摸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滿臉的難以置信,他想不明白,自己如此聲淚俱下的說辭,就換來了老祖的一巴掌。
白玉衡根本不理會這貨在想什麽,抬腿一覺就將陳靈均踹了出去。
“楊兄,不必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