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不知!
畢竟他剛從煉丹室出來!
“家主!我覺得,賊人一定是趁著夜黑風高之際偷襲祠堂的!要不然,怎會連續兩日有賊人前來!”
忽然,林德忠目光閃爍,低聲分析道。
“嗯!有道理!”
聽得林德忠的話,林天宇頓時點了點頭,道:“不管如何,寶庫丟失,這都是大事!你即刻派遣高手搜索林家莊園附近的每一寸土地,務必把賊人找出來!”
“是!家主!”
林戰天領命退去!
“唉!林家祖宅佔地數千畝,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更何況還是一個擅長隱匿的高手!”
林戰天離開,林德忠搖了搖頭歎息道。
“德忠,此事你辦得很好,獎勵你三顆淬魂丹!”
林天宇微微頷首,旋即轉頭吩咐旁邊一名老者,將三粒淬魂丹交出,送到林德忠跟前。
“謝家主恩典!”
林德忠大喜,趕忙叩謝。
淬魂丹雖然價格昂貴,但對於林家來說,並不算太過奢侈!
而林德忠,原先不過是淬體六重,若是再次服下淬魂丹,便可直達淬體九重!
如果運氣逆天,說不定還能晉升先天武師境界!
“好了!諸位散去吧!”
打發了眾人之後,林天宇返回房間!
此時的他,盤坐在床榻上,雙眼緩緩睜開。
“淬魂丹雖然能夠助我修煉,但我想要靠它踏入武尊,希望渺茫!”
林天宇的眸子裡閃爍著絲絲精芒,淡漠的輕吟道:
“想要踏入武尊,唯一的辦法,只有靠吞噬其他強者的血脈或者靈魂!”
“不過,這需要機緣和時間才行!”
“現在距離宗族大賽,僅剩半月時間!”
“我得抓緊時間閉關才行!”
林天宇眸子泛出絲絲殺意:“只要我獲得第一名的獎勵,便能借此進入帝都,尋找那個女娃!”
帝都的林家,勢力滔天,乃是青陽城頂尖世家!
林家家主林天宇的未婚妻林妙音,乃是林家嫡系!
而且林天宇本身的天賦,也極為恐怖!
早年拜入皇家學院修煉,後來被譽為林家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妖孽,如今二十八歲,已經是武徒五重!
放在整個南陵郡,也是赫赫有名的武道天才!
只是,自從十余年前,林天宇的父親林震威死於非命後,林家陷入混亂!
而那時候,他的母親柳月兒也因病過世!
至此,林戰天成為了廢物!
但他依舊努力,甚至還曾加入過青雲武館修習武技!
只是可惜……
林戰天在青雲武館,隻待了一天!
因為當年他拜入青雲武館的消息被柳月兒知曉之後,她勃然大怒,當著全武館所有學員以及館主的面將他逐出!
至於青雲武館的館主,更是直接宣判林戰天終生不得踏入武道界,否則便取消資質評估!
因為青雲武館,乃是南陵郡排名第一的武道宗門!
在他們眼裡,林戰天這樣的廢材弟子,不配踏入武道!
這讓林戰天受辱至深!
從那一天起,他對武道,徹底失去了興趣!
不過,他對於自己的天賦,卻是有著絕對的信任!
因為他清楚,自己絕對是百年來難見的武道奇才!
如今他的真氣品質,達到了紫級上品程度,肉身堅韌遠勝常人!
就算是普通先天一重的高手,也休想傷他!
但即便如此。
林戰天依舊無法突破瓶頸,邁入先天之境!
而他之所以選擇參加南陵武會,只是為了完成當初對父親林震威的承諾罷了!
“這一次南陵武會,我一定要奪冠!”
“到時候,便可向帝都的林家提出條件,換得一枚淬魂丹,幫助我突破瓶頸!”
林戰天暗暗握拳,眸子裡充斥著濃烈的野心。
……
林家莊園,東北角落的庭院內。
一名中年男子站在屋簷下,正眺望夜幕下的山林,神色陰冷。
而他背負的右肩膀上,有著一處猙獰疤痕。
此人,便是林戰天的父親——林震威!
“哼!區區一個外姓弟子,竟敢覬覦本座的傳家寶物!”
林震威冷笑一聲,目露狠厲:
“若是他膽敢踏足莊園一步,殺無赦!”
“是,少爺!”
屋簷下,一名護衛恭敬應答一聲後,身形驟然化作黑影掠走。
看似平靜的庭院內,暗中潛伏著無數林家護衛。
……
林家,議事廳。
“老夫認為,此子的修煉天賦極差!”
“既然他已經離開林家,我等也沒必要再浪費人力追查!”
“對啊!他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根本用不著我們動手!”
“家主,老奴倒是建議您,給他一些教訓就好了!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議事廳內,幾名長老紛紛表態。
“你們都不用爭論了!”
林天宇端起桌上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而後淡淡說道:
“林戰天這個廢物,已經是我們最大的籌碼了!他若死了,我們就什麽都沒有了!”
“所以,這段期間,誰也不許招惹他!”
說到這裡,林天宇停頓片刻,繼續說道:
“除非,他主動送上門來!”
聽聞這話,在場眾人盡皆沉默!
“另外,林震威那老匹夫的屍骨,我們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埋葬!”
“不管怎麽說,這林家莊園,都是我林家的根基所在!”
林天宇嘴角泛出絲絲寒意,繼續說道:
“林震威那老匹夫,霸佔林家多年!現在該是我們收獲利益的時候了!”
“家主英明!”
聽得這話,林家一群長老頓時點頭附和。
“對了,我聽說昨晚林家又鬧出大事情!”
忽的,有人皺眉問道:
“那林戰天竟然斬斷了林浩天的兩根手指頭?”
“呵呵……這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林天宇微微一笑,搖頭解釋道:
“林浩天仗著自己實力強橫,囂張跋扈慣了,在外欺壓同輩之人,更是欺辱過林戰天!現在他吃虧,活該!”
“嗯!林浩天確實該死!”
林家幾位長老都讚成的頷首點頭,臉上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對於這個紈絝孫子,他們恨不得他立馬死掉!
“林戰天的天賦雖然很弱!但他擁有超乎常人的毅力!這一次參加武會,他必須進入南陵國武殿修煉!”
“這樣一來,他的實力必定飛速提升!屆時,他也有實力與我等抗衡了!”
“畢竟,他也是我們林家的血脈!不能太過分了,否則被其他人發覺,我林家就麻煩了!”
林天宇緩緩閉上雙目,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語,滿臉疲憊之色。
“家主,老祖的壽辰,還有十日!你還是快點療傷吧!”
“對對對,老祖壽誕就在三天后舉行,屆時各方豪傑齊聚一堂,肯定有人要找我們晦氣的!”
“家主,我們先告辭了!”
“……”
林家長老相視一眼,連忙躬身退下。
等所有長老都離開之後。
林天宇猛然睜開眼睛,眸光閃爍著精芒:
“武殿考核麽!”
“若是能夠進入武殿,我便能尋求突破之機,邁入先天之境,甚至突破至金剛之境,凝練罡氣!”
“到那時候,即便是先天巔峰,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說著說著,他的臉上不由浮現激動亢奮之色:
“只要我成為金剛強者,便是那位大師兄出關,我也能保持不敗之地!”
“我林家也能崛起,成為江州一流世家,統領千萬人,受萬民膜拜!”
越想越是興奮。
林天宇渾濁的老眼變得火熱無比,整個人仿佛燃燒起來。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進入武殿了!
只是,他忘記了一件事情!
武殿招生,從不缺少天資卓越的苗子,卻不缺乏桀驁狂妄,目中無人的廢材!
就在林天宇準備返回密室療傷之時,一陣急促腳步聲響起。
緊接著,一名林家護衛急匆匆跑了進來,驚呼出聲:
“家主不好了!少爺失蹤了!”
轟!
聽到這話,林天宇豁然轉身,面帶怒容:
“什麽?林戰天不過先天二層,怎麽可能失蹤?”
“報告家主,我們調集了全部巡邏隊伍搜遍整座莊園,都沒有發現少爺半點蹤跡!”
那名護衛一臉惶恐,趕忙解釋道。
“混蛋!”
林天宇勃然大怒:
“你們這群飯桶!”
啪!
話音落下,他直接甩出一巴掌將那名護衛抽翻在地。
那名護衛捂著臉頰,一副委屈無比的模樣,但卻不敢辯駁!
因為,他是林戰天的心腹護衛!
“滾去調集所有守衛,封鎖莊園!同時讓周管家派遣家族供奉前往搜捕!”
林天宇臉色鐵青無比:
“如果真是林戰天逃出去,他必定去找雲陽宗報仇!你帶著供奉去找林戰天,順便幫我請罪!”
林戰天雖然實力不濟,但天資奇才,絕不能讓他去做傻事!
因為這樣一來,必定會引起雲陽宗的注意。
到時候,林家必定遭殃!
“是……屬下遵命!”
護衛不敢怠慢,連忙爬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見此。
林天宇才重新坐到椅子上,臉上湧出陰冷殺機:
“哼!就算你林戰天天縱神武,又能翻起風浪嗎?我可是先天八級的武道宗師!”
“我看雲陽宗,敢不敢對付我林家!”
“若真要滅了林家,他雲陽宗就得承受我林家百萬弟子、商賈富貴,億萬財富的滔天怒火!”
“哈哈哈……”
暢懷大笑,林天宇滿臉瘋癲!
他林家,乃是江州四大世家之一,底蘊深厚,人丁興旺,高手如雲,強者更是不計其數!
林家之內的高手,足矣橫掃整個南嶺任何勢力!
而且,還有隱居在暗處的強者,林家的底牌之一!
這些底牌,都是用來對敵的!
林天宇就算打不贏雲陽宗,但最差也有著保命的把握!
只是……
“家主,周管家傳訊給您,讓你前往議事廳!”
就在這時,屋外再次響起了一道焦急的叫喊。
“好!本家主馬上就來!”
林天宇應了一聲,隨即站起身來朝著議事廳走去。
只見這裡,早已匯聚了諸多林家的高層!
為首之人,正是周管家!
“老東西,有什麽事?”
林天宇皺眉問道。
周管家面帶恭敬和忌憚,沉聲道:
“家主,老祖今晚設宴款待南嶺武道界各路英雄豪傑,希望您作為代表前往參加!”
聞言,林天宇眉頭頓時擰在一起:
“父親壽誕,邀請各大勢力高手前去祝賀,這不是很好嗎?”
“可是……老祖說了,您身為林家的當家人,理當為林家做表率!”
聽完周管家的敘述,林天宇不禁苦笑起來,歎息著搖了搖頭。
林家老祖林傲龍,年紀九十有余,但武道通神,實力強悍無匹,更是號稱江州第一武王!
林傲龍曾經一拳擊斃了一條蛟龍,震駭了整個武道界!
只是後來,林傲龍修煉《化蛟訣》,導致根基受損,武道停滯不前!
如今,林傲龍已經七十五歲,實力大跌。
他希望林天宇能夠借助武殿考核,提升武道修為,恢復林家的榮耀!
畢竟,以林家的底蘊和實力,足以鎮壓江州大部分武道勢力,無需懼怕雲陽宗。
因此,老祖才決定設宴款待眾人,希望他們可以助林天宇一臂之力!
林家,在江州雖強,但也並非頂尖存在。
因此,老祖才特意設宴,邀請各路強者!
“好!我知道了!”
林天宇答應下來,旋即離開宅院,徑自乘車前往林府議事廳。
等他抵達議事廳時候,除了林天宇之外,其余林家長輩都已經到齊。
“爹,娘,孩兒來遲了!”
林天宇拱手一禮,隨後落座於一旁的座椅之上。
而在他左邊下首的位置上,坐著一名中年男子。
正是林天宇的大哥林振海!
“嗯!”
林振海淡漠的點點頭,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似乎林天宇是他的陌生人一般。
見此,林天宇也不在意,反倒微笑著開口:
“大哥,今日我林家舉辦家族會盟,你怎麽沒有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