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閆凌雪支支吾吾顯然有所隱瞞,片刻後忽然閉起眼睛,張開櫻桃小嘴一顆綻放著絲絲縷縷靈氣的通透小巧玉珠浮現。
一旁的蕭雪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匿氣珠?”
匿氣珠?
林江皺了皺眉頭,居然是這東西,還真是個狠心的女人,怪不得自己看不出她絲毫的靈力波動。
匿氣藏韻,以氣養珠。
匿氣珠確實能完美的隱匿自己的靈力波動,但是這東西陰邪萬分,藏於體內無時無刻都在吸收宿主的精氣,屬於是自傷八百的玩意兒。
在她吐出匿氣珠之後林江也確實感受到了這傻娘們兒體內築基期的靈力波動。
“瘋女人。”
撂下一句話之後林江轉身離開,再繼續追問也沒有什麽意義。
閆凌雪跟其余弟子待在一起,看著認真烤著熊掌的蕭雪好奇問道:“你們的聖子到底是個什麽人啊?”
蕭雪目不轉睛的看著烤的金黃讓人流口水的熊掌頭也不回的說道:“我不跟你說了嘛,聖子大人他就是個死傲嬌。”
“死傲嬌啊?”
摸了摸自己身上嶄新的衣物,又想起了林江那副冷淡的嘴臉,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你們玄一門的聖子這麽優秀,宗門內一定有不少人喜歡他吧?”
蕭雪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了,何止不少人,只要不是榆木疙瘩的女弟子,有哪個不仰慕聖子大人的?”
這個說法如果用在林江身上,可一點都不誇張,玄一門的其余男弟子都被林江壓得抬不起頭。
長得帥,地位高,天賦還絕頂。
閆凌雪八卦的心忽然就上了頭。
“那一定有很多人追求他吧?”
閆凌雪疑惑的看著她搖搖頭說道:“怎麽會!?我們玄一門的死規矩可是不允許門下弟子亂搞這些兒女私情,被發現是要丟命的,我們也就是嘴上花花,沒人敢動真格的。”
“而且你想想啊,聖子大人他今年十八九歲,就已經至洞玄境巔峰,平日裡也肯定是醉心修煉的狂人,估計對這些兒女情長也沒興趣。”
閆凌雪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但是如果她們要是知道林江趁著夜色去跟副門主表白,估計世界觀直接會崩塌吧。
蕭雪神秘兮兮的湊近閆凌雪說道:“雖然不能明目張膽的談戀愛,但是偶爾還是有機會親近一下的。”
閆凌雪看著蕭雪這幅神秘兮兮的表情疑惑道:“親近?怎麽個親近法兒?”
蕭雪高傲的揚起下巴,自豪的說道:“這就不可外傳啦,傳給你們這不就亂套了嗎?”
說著蕭雪拿起那個烤的十分完美的熊掌就準備給林江送去,走到跟前之時,忽然左腳就跟右腳打了一架。搖搖欲墜的蕭雪還趁機回頭跟閆凌雪眨了眨眼睛。
然後趁機“摔倒”在了林江腰間,帶著陰謀得逞的笑容狠狠的在林江腰間捏了一把。
然後就被林江一隻手提了起來一腳踹了老遠。
隨後一身塵土,神情卻異常興奮的蕭雪一溜煙兒跑了回來,帶著邀功請賞的表情在閆凌雪身前叉了叉腰。
“這手感,這肌肉,絕了。”
……
閆凌雪呆立當場,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流氓,隨即紅著臉說道:“你這女流氓。”
蕭雪倒是一副大大方方無所謂的樣子,繼續烤著不知名猛獸的大腿肉,猶豫了一下問道:“對了,我叫蕭雪,很高興認識你。”
閆凌雪愣了愣,還是重新介紹了一次,“我叫閆凌雪。”
蕭雪點點頭,大大咧咧的說道:“來了我們玄一門的隊伍,你就放心吧,有我罩著你,何況還有聖子那個死傲嬌。”
“嗯。”
經歷了殘酷的生死歷練,閆凌雪的久違的感覺到安定,看著身旁燃燒著的篝火。
還有那些有說有笑的年輕人,雖然他們都來自這片天地最為頂級的宗門之一的玄一門,但是似乎沒有傳聞中的那麽不近人情。
“這就是頂級道門的氣派嗎?”
閆凌雪嘴角翹起,心裡不知不覺間有了一絲渴望。
……
這晚過後,閆凌雪不僅直接把通往天玄秘境的地圖交給了林江保管,甚至關於這個秘境的一切情報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林江。
摸不著頭腦的林江甚至覺得這娘們兒是不是腦子裡缺點東西。
“聖……聖子大人,距離秘境開啟已經不到十日的光景,我們不盡快動身嗎?”
這幾天林江雖然加快了獵殺凶獸獲取靈核的進度,但是仍舊沒有要動身前往天玄秘境的意思。
閆凌雪不時的催促也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理會。
“不急,等這場試煉徹底完結,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林江抬起頭看著魔獸山脈深處的位置,眯了眯眼睛。
所謂的試煉,獵殺凶獸獲取靈核是小,最後各個進場的宗門之間的競爭才是這場角逐的最終目的。
照著現在的進度,最多三日,就會和其他宗門的試煉隊伍碰頭,到時候這些年輕弟子真正的斤兩才會被看出來。
況且那些背後耍陰招的貨色還沒找出來,被人陰了卻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可不是林江的作風。
“從現在開始,全部小組,不得各自分開過遠的距離,時刻警惕可能出現的任何人,再往前之後,你們遇到的就不只是那些咆哮著的凶獸,而是那些同樣進入魔獸山脈歷練的宗門隊伍。”
聽著林江吩咐的閆凌雪疑惑的看著蕭雪問道:“這是什麽情況,就算有其他宗門的人又如何,互不干涉不就好了,難不成他們還敢殺人越貨?”
蕭雪神情嚴肅的點點頭,“當然了,這魔獸山脈作為歷練場地本就不禁止燒殺劫掠,玄一門的名頭在外面可能好用。
但是在這裡,只能憑借實力說話,而且在魔獸山脈造成的一切死傷都不能秋後算帳這是各大門派默許的,因為這本來就是歷練中最重要的一環。”
“玄一門培養的是能為宗門而戰的弟子,而不是溫室裡的花瓶,其余的大宗門也都一樣。”
閆凌雪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蕭雪繼續說道:“說白了,這場宗門試煉,就是一場宗門大比而已,挑選這一輩年輕的子弟進入這裡,最後碰頭來一場比拚。”
然後蕭雪緩緩說道:“不過今年的試煉不同以往,以前都是小打小鬧,隨便獵殺幾頭凶獸就回了,這次聖子大人親自帶隊,主菜絕對不可能是我們這些小菜雞。”
閆凌雪扭頭看著她說道:“你是說?”
“是啊,確實是同輩人,不過就是不知道是聖子大人的同輩,還是我們的同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