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閆凌雪被一溜煙兒拽跑,林江一臉的驚歎。
剛要起身追過去,身後的惡棍忽然喊道:“喂小白臉兒,你的廢物朋友……”
只可惜話還沒有說完,就全都如同一隻大王八一樣趴在了地上。
巨大的力道瞬間讓他們失去意識。
頭也沒回的林江緩緩收起不滅星辰體的星辰之力,重新恢復了此處的重力,隨即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遠處的街道上,那個神神叨叨的年輕人死死抓住閆凌雪的一隻手亡命奔襲,頭都不敢回。
只是片刻林江便追了上來,神色淡然的緩緩跟在他身邊,
“抓我女人的手很爽啊?”
神出鬼沒突然出現的林江把這年輕人嚇了一大跳,一個急刹差點摔個狗吃屎。
閆凌雪十分乖巧的抽出自己的手站在了林江身後。
然而這年輕人淡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容肆意的大聲說道:“不必謝謝我!”
林江一臉黑線,抬手就要給這貨一個爆栗。
只是十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林江眨了眨眼睛看著自己的手。
“躲……躲過了?”
林江看看這年輕人又看看自己的手,“怎麽可能?沒敲到?躲過了?”
隨即便否認了自己的想法,眼前這人看上去絕對是一個不曾踏上修行路的普通人,哪怕自己不曾動用什麽靈力,想敲他一個板栗他也絕對不可能躲得過。
身前少年一臉的人畜無害。
林江十分不信邪,抬手就又是一個爆栗,這次他可是稍稍加快了手法。
但是詭異的事情再度發生。
“又躲過了?不對,位置沒有發生變化,絕對不可能有我都看不清的速度。”
林江皺起了眉頭,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看上去的這麽簡單。
“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白衣少年笑容依舊,淡然回答道:“我不是什麽人,我叫白玉衡。”
這少年如此清淡的神情,莫名的讓林江有些煩躁,不滅星辰體的重力壓製瞬間發動。
這個名叫白玉衡的少年身形猛的被壓彎,但是即便如此,在林江沒有撤走重力壓製的情況下,白玉衡也只是打了個趔趄隨後又跟沒事兒人一樣挺直了身形。
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氣迸發自林江,“小子,解釋解釋。”
白玉衡一臉尷尬的摸了摸後腦杓,緩緩說道:“你說這個啊,這就說來話長了。”
林江冷哼一聲,“長話短說。”
隨後……
隨後兩人便相約去了一個小酒館兒坐著慢慢說。
隻留下閆凌雪在一旁傻眼看著這兩個人。
“原來男人之間的感情可以相處的這麽簡單啊……”
林江一杯溫酒下肚,轉頭看著發愣的閆凌雪,忍不住說道:“傻娘們兒發什麽楞?還不快給我兄弟倒酒?”
閆凌雪一臉的茫然,“兄……兄弟?什麽時候你們兩個以兄弟相稱了?”
隨即白玉衡便一飲而盡杯中酒,朗聲說道:“楊兄氣宇軒昂,儀表堂堂,堪稱人中龍鳳啊!”
林江哈哈絲毫不謙虛的說道:“哪裡哪裡,世界第三!你小子也是帥的掉渣啊!”
閆凌雪的眼皮忍不住的抽動,喃喃道:“原來如此,臉皮厚的不相上下……”
推杯換盞之間,白玉衡開始說起了自己的經歷,之間這奇葩少年一臉的悵然,緩緩說道:
“想當年,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會被一陣詭異的刺激所驚醒,在多次翻來覆去之後,我仍然睡不著……”
林江一臉我懂的表情毫不留情面的打斷了他的話,淡然道:“說人話。”
白玉衡尷尬的咳嗽一聲,這才繼續說道:“咳咳,其實是晚上睡覺給尿憋醒了……”
聞言一旁的閆凌雪差點把嘴裡的吃食吐了出來,這兩人還真是……“知根知底”。
白玉衡接著說道:“在我出門之後解決之後,接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一絲淡黃色的光芒不停的閃爍,”
閆凌雪開始認真聽故事,最起碼這次聽著挺正經的。
“隨後我便循著那道微弱的光芒追逐而去,但是,就在我離那道神秘的光亮越來越近之時,猝不及防的黑暗將我籠罩,無垠的虛空將我吞噬……”
林江一臉“你繼續吹我聽著”的表情看著白玉衡,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打斷道:“出門撒尿看不清路摔懸崖下面去了就直說,我們不會笑話你的。”
白玉衡剛到嘴邊的“故事”硬生生被憋了回去,隨後一臉倔強的反駁道:“我是真看到那微弱的不記得是黃色還是銀色的光芒了。”
林江一臉的不屑, 淡然的說道:“狗屁,就是小水坑倒映了不知月亮還是星星的光,有個屁的神秘。”
白玉衡將要反駁,林江當即補充道:“說不準那小水坑還是你撒尿造成的,這可真是自作自受。”
驀然羞憤難當的白玉衡仰起脖子就幹了一杯酒,這才繼續說道:“墜入無盡的虛空……”
話剛說到這裡,林江當即給了他一個“說人話”的眼神,白玉衡這才一臉鬱悶的表情重新說道:
“在我失足墜入懸崖之後……”
閆凌雪在一旁忍不住這倆貨豎起了大拇指,“什麽狗屁玄一門聖子,原來骨子裡竟然這般。”
聽著這兩個神仙一樣的聊天內容,閆凌雪甚至不需要點菜就整整吃下了三碗米飯。
白玉衡則繼續著自己的故事,
“在我失足跌落懸崖之後,我自己都覺得我一定活不成的情況下,我忽然被一個從岩壁上凸出來的石台接住了下墜的身形。”
林江細細抿著嘴邊的溫酒,腦子裡閃過一絲靈光,“這故事……怎麽聽著這麽熟悉呢?”
白玉衡繼續說道:“就在我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之時,機緣巧合之下,我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麽,面前的岩壁忽然震動,
泥土和植物紛紛被抖落,岩壁之後的神秘洞府這才顯現在我眼前。”
林江扯了扯嘴角,聽著白玉衡的下文。
“洞府上有一牌匾,上面寫著‘化虛’二字,在我緩緩走進之後,這個洞府的大門緩緩打開,好像……好像千百年來就是等我來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