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羲望著秦幽,不禁露出了微笑,實在溫婉可人,繼續講解道:
“如今你已知道太陽之力的基本原理,接下來就是將《太陽祖經》中的秘法融會貫通。”
接著,凰羲正式為秦幽講解了《太陽祖經》的經文,提扼綱領,再引發細則,無微不至,卻又始終強調主線,實在是精妙絕倫。
秦幽聽得如癡如醉,就連時間的流逝都忘記了。
凰羲全部講完之後,秦幽緘默片刻,早已將之消化完畢,整個人陷入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是難得的悟道之境。
對這世上的絕大多數人而言,真正的悟道之境極度罕見,基本上終其一生也碰不見。
可秦幽受到妖神花的增幅,強行被拉高了資質,是在世界法則層面的頂級資質。
如果說混沌體是最接近世界極限的強大體質,那麽妖神花的作用就是強行達到世界極限。
在這種比開掛還離譜的增強之下,秦幽的收獲極為誇張。
《太陽祖經》的強大地位毋庸置疑,即便在帝經之中,也是號稱根基的頂級道藏。
而所謂的“帝經”,本就是“空有真仙戰力,卻無真仙道果”的一群絕代猛人開創的“仙經”。
這樣的一部經書,是絕無可能信息簡單的,必定是具備極大的信息量。即便是隨便天下人翻閱,也沒幾個人真正的能看懂、看透徹。
就像是諸子百家的經典,流傳世間數千年,又有幾個人看得懂?
按理說,這一部《太陽祖經》夠秦幽學一輩子的了,本不是短時間內能融會貫通的。
這不是資質、天賦的問題,而是修為不足、硬件跟不上的問題。
就像是一門摘星奪日的秘法,能夠學習的基礎條件,就是要有恐怖的基礎屬性,否則連看都看不懂,又怎麽學呢?
但是,非常詭異的是,秦幽竟直接就將之融會貫通了。
秦幽自己是意識不到這種異常現象的,可凰羲卻是堂堂的準帝大修士,對修行之路的各種隱秘那是再清楚不過。
凰羲非常清楚,秦幽的異常意味著什麽,第一次在秦幽面前真正的失態,心神搖曳之下,竟沒能控制住自身的氣勢,無意識泄露了一絲威壓!
盡管凰羲迅速反應過來,努力將之收斂,但僅是引起的余波,就已經將秦幽徹底重傷,直接到了瀕臨死亡的地步,整個人都完全昏迷過去了。
凰羲手忙腳亂的,趕緊將秦幽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動用了壓箱底的保命秘法,硬是累的大汗淋漓。
秦幽醒過來後,看著眼神躲閃的凰羲,非常的無奈,也不知道該說點啥。
凰羲尷尬一笑,下意識討好似的遞給秦幽一杯靈酒。
秦幽還以為是什麽藥物,想也未想就直接悶了,結果倒頭就睡。凰羲這才發現將自己喝的杯子遞給了秦幽,那裡面可是能讓準帝都要微醺的霸道靈酒!
凰羲暗道一聲苦也,手忙腳亂的,趕緊為秦幽疏解酒力,累的夠嗆,簡直比誅殺邪尊都累!
等秦幽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數月之後,這靈酒太過霸道,不僅能醉軀體,更能滌清魂魄,消除積攢的負面情緒,令道心無瑕。
這靈酒的效果是真的好,喝完之後,秦幽直接將積累的壓力徹底釋放乾淨,一身所學也在不知不覺間合為一體,融會貫通。
秦幽其實已經意識到凰羲的失態,知道必有緣由,但也沒有強行追問,只是默默的等待。
凰羲在這段時間已經想清楚了,還是決定告訴秦幽:
“……你能將《太陽祖經》融會貫通,是非常離譜的事情。這就意味著你的來歷並不簡單,很可能是……”
秦幽默默的看著凰羲,抿著唇一言不發。
凰羲猶豫再三,還是說道:
“轉世之身!”
接著,凰羲解釋道:
“修士一旦突破某個大境界後,就會獲得不同的道果,即便散功重修,也只是修為降低,但真靈所屬的境界不會降低。”
說著,凰羲舉了個例子:
“譬如說,假如我現在轉世重修,修為會降低,但境界還是準帝的層次。只是失去了記憶,但道果還在。”
秦幽眉頭微皺,詢問道:
“轉世?不是說輪回並未建立完全,頂多只有相似的花嗎?”
凰羲搖搖頭,解釋道:
“你說的那是死透了。我說的是大修士有準備的轉世重修,其實就是一種散功重修的方法,不是真的死透了。”
秦幽有些詫異:
“你是說……奪舍?”
凰羲點點頭:
“可以這麽理解, 但有點區別,類似於奪舍自己。”
秦幽搖了搖頭:
“即便如此,也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我自己也不會沒事找事坑自己玩——就算是轉世之身,也該是一件好事。”
說著,秦幽猛地想起那朵妖神花,意識到,或許,這並不是什麽巧合。
修仙界,哪有什麽巧合。
凰羲顯然早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能,但也沒什麽辦法。
秦幽和凰羲兩人相顧無言,緘默良久之後,秦幽轉而問道:
“方才你與我講解的,都是修行的秘法,和激發力量的技巧。那經文中記載的帝術,又該如何修煉呢?”
凰羲也不再糾結,鄭重其事的告誡道:
“修行之事,首戒貪多。”
說著,凰羲一一列舉了《太陽祖經》中記載的帝術,繼續介紹道:
“六為陰極,九為陽極。極者,太也。陽極,是謂太陽。因此太陽帝術共有九道,包羅萬象,千變萬化,容納所有的術法方向。”
接著,凰羲警示道:
“吾生有涯,而知也無涯。術法武技只是護道的輔助手段,只有證道才是根本。”
最後,凰羲總結道:
“九道帝術,擇其一修習即可,不必貪多。雜而不精,取死之道。”
秦幽覺得凰羲說的很有道理,自認也沒那麽多時間死磕術法,眼下盡快提升境界才是正事,等到進無可進時,再研究更多的術法武技也不晚。
如果修為上不去,縱使有再多的手段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