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羽結合記憶中的知識,找到了一些江湖宗門的信息。
炎國的宗門不算多,也就只有五六個。
薑羽了解的這些信息,都是原主曾經在書閣看書時了解到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宗門可能不存在了,也有可能出現新的宗門。
在薑羽的記憶中,宗門也是有好有壞。
他找到其中一個叫華陽門的門派,口碑不錯,既有武修,也有藥修。
當然,要論藥修專業,一個叫流雲谷的宗門才是炎國藥修界的頂尖水平。
這兩個宗門一個位於西爐州和南華州的交接處,一個位位於西爐州西北部,從此地出發,都需要經過西爐城,於是薑羽便準備先前往西爐城。
由於莫長風和魏山二人在身邊,薑羽也不得不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們。
當然,他隻說要找個地方修煉,只有實力強大了,其他事才好辦。
莫長風二人也認為這思路沒錯,可當他們聽說薑羽要去華陽門的時候,不由得十分震驚。
莫長風說:“羽王子,這華陽門修煉的是火系功法,你修煉的是水系功法,你去華陽門,根本沒人能指導你修煉。”
薑羽這才反應過來有功法屬性的限制。
莫長風又說:“我覺得當務之急,應該把冷子賢將軍救出來,有一名洞虛境強者在,我們沉冤得雪便指日可待。”
薑羽無奈說道:“那可是洞虛境,要關押洞虛境強者,尋常的監牢,尋常的士兵,能看守住嗎?更何況,還有很多情況我們都不清楚。”
莫長風啞然,他們幾個小兵要去救一個洞虛境強者,確實是天方夜譚。不過他只是把希望寄托在了這位從小便號稱聰慧的羽王子身上,可誰知羽王子一句話便堵死了。
“羽王子想要找地方修煉,可炎國境內,除了冷子賢將軍,哪裡還有強大的水系修煉者?”
薑羽內心也很無奈,這個世界是有宗門,可仔細閱讀了原主的記憶,他才知道,宗門在這世界只能算二三流水平。
這個世界的一流水平,在朝堂,在王族。
比如王族薑家,薑家靠著一部從上古流傳下來的《炎神訣》,便可躋身世間一流水平。
能有這個水平,自然就有實力開創一個國家。
其次是大貴族,有些貴族也有媲美《炎神訣》的一流功法。差一點,便是冷家《玄澤功》這種二流功法。
歷史上,功法的傳承一直是和血脈緊緊綁定的,可有的家族破滅,只剩下一兩個人,要想壯大勢力,就只有結成師徒關系,形成宗門。
有的宗門功法龐雜,就是由多個破滅貴族結合的產物。而他們的功法,也都是些二三流功法。
宗門中有沒有高手,有!但很少!
其實薑羽修煉《玄澤功》已經是二流功法,完全不用去什麽宗門,只是需要有人指點。
有老師指路,會少走許多彎路。
想明白這些後,薑羽改變了計劃,準備去流雲谷。
既然自己的修煉只能靠自己,那就要給蘇柔安排好一點的去處。而流雲谷是煉藥師的不二選擇。而且在流雲谷,還可以找找關系。
決定之後,薑羽一行四人便上路,前往西爐城。
……
一行四人騎著馬走在官道上,薑羽稍微喬裝打扮了一番,以免又讓人認出來。
走了不久,他們發現前竟然有一支隊伍。遠遠看去,似乎是在押解犯人。
起先,薑羽並未在意。
他們的速度比押解隊伍快,不久之後就碰上了。
官道上總有人往來,押解隊伍也算警惕,在薑羽四人騎馬逐漸超到他們前面的過程中,所有的士兵都盯著四人,生怕他們有別樣的動作。
一般來說,偶遇行人提高警惕,這對押解的人來說是正常反應。
薑羽只是好奇,看了一眼押解的犯人,頓時大驚失色。
這犯人居然是李城守和周主薄。
四人走到隊伍前面,薑羽忽然說道:“莫長風,魏山,保護一下蘇柔,我去去就回。”
薑羽也沒有多解釋,從馬背上的布包裡掏出兩節槍杆接在一起,然後轉頭衝向隊伍。
押解士兵看見有人過來,齊刷刷拔刀。
為首的是一個煉神境高手,被薑羽一槍挑了,其余的士兵也失去了反抗的動力,還未交手,便紛紛逃走。
薑羽也不想趕盡殺絕,便放過了他們。
薑羽一槍擊碎了囚車,將囚車裡的二人放了出來。
二人看到是薑羽,連忙道:“薑公子,怎麽是你!”
薑羽連忙說道:“二位大人,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們二位受苦了,真是抱歉!”
李城守卻說:“薑公子不必自責。那古家早就想找借口除掉我們,你的事情,只是一個借口罷了。”
薑羽內心裡,對他們,對蘇家, 還是很愧疚。
蘇柔等人見薑羽輕松把士兵解決,也騎馬走了過來。
莫長風見薑羽出手救了這二人,便疑惑地問道:“羽王子,這二人是誰?”
薑羽說道:“雲康城守,因為我的關系,被古家抓了。”
李城守聽到莫長風對薑羽的稱呼,震驚道:“羽王子?薑姓!你是王子?”
薑羽一臉疑惑地看著李城守,“城守大人,你為何如此驚訝,你們不就是因為我的身份才受到牽連的嗎?”
“你的身份?”李城守也疑惑了,“你真是王子?是八王子薑羽?”
“對。”
李城守無奈地閉上眼,歎息一聲。
周主薄在旁邊說道:“古家說你是反賊,只是一個借口,一個一石三鳥的借口。”
薑羽也驚住了,連忙問道:“怎麽回事?”
周主薄說:“那日你擊敗了古世傑,他惱羞成怒,便說你是反賊,要將你緝拿。誰知你反應如此強烈,當場就突出重圍跑了。之後我們質問古世傑,讓他說清楚,你是哪一個反賊,但他根本說不出來。我們才知道,他只是想給你扣一個反賊的帽子,把你抓起來而已。”
薑羽瞳孔放大,怒火湧上心頭。
“然後又過了半日,他們又說你是燁王子一系的反賊,說我們包庇反賊,和燁王子一系有關聯,又把我們抓了。我質問他們,你是燁王子一系哪一個人?他們也說不出來。從始至終,我們都認為古家只是想給你扣一頂反賊的帽子,然後把我們有關聯的人一網打盡……可沒想到,你竟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