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林決定好了,打算去尋找遺跡,這時候,身上的一張北域冰原地圖吸引了他。
這是從刀疤臉身上獲得的東西,上面畫了一些山山水水!應該是北域冰原的地圖,材質很不一般,上面記載了一個古遺跡建築群。
李道林決定和李慕白出發,帶著兩把劍:赤龍血劍,七星劍,披上陰陽法袍,踏上征程。
如果寂滅境僅僅只是一個傳說的話,李道林已經踏上了尋找傳說的道路。
從如意城到北域冰原,千萬裡路,一路走過去,需要好幾十年,就算晝夜不停的飛過去,也得好幾年。
長路漫漫,其實在決定走的一刻,李道林完全沒有想到這些東西,什麽距離啊!艱難啊!都沒有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只是心裡告訴自己,我一定要走,然後就是出發。
世界對於每個人都是公平的,李道林並不是唯一特殊的人,也沒有強大的背景,從大荒村一路殺出來,殺到照日宗,現在要殺到北域冰原去。
第一站是大荒山,翻過這座山,就到了星辰大陸第一大宗道宗的地界。
首先就是翻過這座山,李道林熟悉外圍區域的每一寸土地,因為他小時候行走過這些地方,算是故地重遊吧!
夜晚,李道林坐在大荒村的山上,身邊跟著小白,還有周圍一聲聲的野獸叫聲。
突然從旁邊衝出來一頭野狼,在黑夜閃著眼睛,都是一些一階的小妖,被小白瞪了一眼,都消失不見了。
“明月夜,短松岡,千裡孤墳無處話淒涼。”
那些大荒村的村民,現在只剩下一個個土包,李道林看著山上一些被野狼拋開的屍骨,心裡都是對於歲月無情的感歎。
現在的自己有了一絲自保之力,在黑夜裡也不會很害怕,拿起赤龍血劍就舞起來,練起來劍九,一遍一遍,終於李道林感悟到了一絲劍道之中,玄之又玄的感覺,好像看到逝去的親人又站在了眼前,劍九之第三式-招魂,墳頭舞劍,李道林感慨道:“我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吧!”
“小子別太自戀了,你說你是第一人,我反對。”
李道林被突然出現的人驚了一下,此人收斂氣息的水平高超,竟然連小白都瞞過去了。
“你是何人啊?”
“你問我是誰,不知道這裡都是我家的地盤嗎?”
“你家的地盤,地上也沒有你家的名字啊!”
少年露出臉龐,李道林被驚訝了,這個人有點像自己的師兄馬行空,神似。
李道林被勾起了過去的往事。
少年自顧自說道:“艾瑪,你這小子,有點意思,走我帶你去我家看看。”
李道林說道:“好呀!”
夜晚月光照耀荒山好像白天,跟著少年走了來走去,一個多時辰,李道林有點傻眼,小白氣的吐了吐舌頭。
“你小子是不是不知道路啊!”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來。
那少年驚叫一聲,嚇的直接往樹上竄,邊爬邊喊道:“有鬼啊!”
李道林看著小白無奈苦笑,對少年說道:“這是小白,我的夥伴,你別怕。”
小白打趣說道:“看把你嚇得,沒見過會說話的妖嗎?”
少年冷靜下來了,慢慢爬下來,故作談定說道:“我剛才有些技癢,給你們展示一下我爬樹的本領。”
李道林正要搭話,從遠處出現十幾個打著火把的漢子,大喊道:“子落是你嗎?”
眾人大喊“子落”,少年欣喜的說:“看吧!我家人來找我了。”
然後大聲回應:“是我,你們終於了來找我了!”
為首的漢子抄起手上的短棍,就準備打這少年,少年眼疾手快,趕忙躲到李道林身後。
李道林笑著擺擺手,漢子的短棍不自覺的放了下來。
漢子眼睛閃過一陣驚愕,癡癡道:“仙人,娃他娘有救了。”
說著招呼各位村民下跪,為首的漢子道:“求仙人救救孩子他娘吧!”
李道林有點懵,但是知道這些人有事相求是真的,但自己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於是說道:“我只是過路行人,沒有什麽本事,你們求錯人了。”
“不會的,你能隔空涉物,絕對不是一般人,除了仙人,再也沒有這麽大本事的人了。”
少年也放下成見,跪倒在地,求道:“求仙人救救我娘。”
李道林終於被打動,自己本來也是個心軟之人,隻好說道:“那就看看去吧!”說著跟著這些人回到少年的村子。
這個村子距離自己以前的村子相聚甚遠,但是自己以前也來過,應該是自己走後,他們搬過來的。
心中對於村子裡的人自然親近,看到少年的娘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李道林修仙之時,對於醫道一竅不通,只能用星力映照身體,發現婦人好像就是中毒了,蛇毒。
李道林從星空龍紋戒中找到幾個解毒丹,給服下效力最弱的一顆,不多久,就咳出一口血,漸漸醒過來,少年痛哭流涕,不斷感謝,附近幾人也是一樣,對少年佩服的五體投地。
可惜自己靈力全無,不然使用靈力解毒效果應該更好一點,想到這裡,李道林有些悶悶不樂,對於眾人的讚揚,全然不理。
這就準備要走了,一些拿出肉準備送給李道林路上吃。
但被李道林拒絕了,畢竟自己在這種地方生存過,心裡知道一點點葷腥,對於這些打獵為生的意味著什麽,十斤肉意味著一個男人倒在了野獸的腳下。
在山上生存的獵人異常艱難,自己小時候算是享福了,因為自己的父親是首領,本事最大的人,一年四季都不缺吃穿,他把我照顧的很好,可是在這樣一個殘酷的修仙世界裡面,我照顧不好自己的家人。
少年是幸運的,遇到了自己,可是自己為什麽遇不到,願意拯救我父親的人。
李道林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師傅,請收我為徒吧!。”
少年拿著行李,手裡拿著自己手工削的木劍,眼神堅定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