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茹:“處理結束了吧,需不需要我再為你拖延幾分鍾?”
鼓大包:“不用,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你們來帶人就好了。”
外邊,欣茹聽到包安寧已經處理完事情後,她隨後松了口氣。
在包安寧匯報了房間號後,
一批治安官,以及二人一組的調查員便走了進來。
門外的一片狼藉可是驚訝不少前來緝拿歸案的治安官。
更有甚者以為歹徒已經破門而出。
待走進屋裡後,看到一位年輕人正坐在沙發上,正挑逗著旁邊的兒童。
另外,
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具半死不死,一動不動好似屍體一般的男人。
治安官的小隊長,趙大飛立即就嗅到破案的味道。
孩童正是年輕人的人質,躺在地上的很有可能就是報案人員!
望著包安寧那年輕的面孔,
趙大飛搖了搖頭,明明這麽年輕,沒想到竟然會步入歧途。
“抓住凶手!”他道。
一時間,他麾下的治安隊便如同猛虎一般出動,一邊叫嚷著“不許動”一邊捉拿著犯人。
來的人有十余位,但進入公寓內的也就十個人,其余則負責在周邊警戒。
而在趙大飛下達命令的時候,十個人中出現了分歧。
其中五人將暈倒的男人戴上手銬,
另外的五人則將包安寧當場抓獲。
期間包安寧只是眉頭皺了皺,並未有多余的動作。
一時間,十位治安官大眼瞪小眼,
彼此之間就差說出來你是不是抓錯了的話。
趙大飛一臉睿智,
這個時候,就要他來指揮了。
就在他要指向包安寧是真正的犯人時,剛剛安插好外圍增員力量的欣茹走了進來。
她的出現,製止了這場烏龍。
畢竟這次行動她才是總指揮,調查員高危的身份下,同樣還有很高的權利。
能夠指揮任何介入案件的治安力量。
她指向倒在地上的男人。
立即周圍十人警官,以及反應過來的趙大飛親自將犯人緝拿。
“包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欣茹歉意道。
“不用不好意思,精神損失費添在酬金上就好。”
“啊這......”
包安寧沒有在意欣茹的尷尬,隨後便將相關的證據交到了她的手上,並且將證據鏈解釋的清清楚楚。
聽到包安寧條條是道的分析後,欣茹從原先的淡定開始轉變為意外。
天時道的門徒自然不是一般人。
能夠捉拿真凶可能沒什麽,但是要在這種有限的時間內,準備這麽齊全,
要不是出於冒犯,一時間欣茹都覺得凶手是他指揮的。
證據以及犯人都已經捉拿。
他們能做的也就只有將那五具屍體運送到屬於他們的家庭中,
帶他們五位回家。
來得快,走的時候更快。
警鳴聲漸行漸遠。
臨走前,四位孩童還向包安寧做最後的告別。
只有小女孩一個人留了下來。
“你怎麽不回家?”
“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最疼愛的院長在我遇害的前一天就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小女孩對這位感覺到親昵的大哥哥解釋著:“我遇害的那天,是我偷偷從孤兒院裡跑出來的。
我可以留在這裡麽。
這裡有好多我的同類,我在這裡很開心。”
“......”包安寧點了點頭:“可以,就是......”
“沒有關系,我住在這裡就好了。
我已經習慣這間房子了。”女孩十分的敏感,一下就察覺到包安寧的心思。
見到女孩堅決,包安寧有些猶豫。
畢竟房子不是他的。
包安寧提議過可以去他家裡,
但是她卻執意的就在這裡,其余哪裡都不去。
只有熟悉的環境,她的心中才有安全感。
倆人之間也做好了約定,那就是她不能害人。
小女孩只要不現形,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畢竟文成武的例子在這裡放著。
小女孩很自然的就答應下來。
“院長叫我繆繆,你呢,大哥哥。”
“包安寧。”
“好的,包叔叔。”
“......”剛剛還稱呼大哥哥,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後,就改腔了?
包安寧並未計較這些。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盡頭的房門打開,“哢噠哢噠”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傳來,正向他所在的這間屋子走來。
最後在門前停下。
包安寧扭頭望去,赫然是房東。
此時她那精致娃娃臉的外表上,透露著埋怨。
“這門,怎麽辦?”畢竟這些都是她的財產,損壞的就哪怕是一扇門,都讓她十分的肉疼。
這話讓包安寧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錢他是沒有的,
要命就一條。
隨後,包安寧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要不我給你修?”
出體力活而已,不寒顫。
“沒想到你竟然還會這個東西。”包安寧的話讓房東有些意外。
“以前在學校實習過。”包安寧道, 這是實話。
有時候,你學習的內容,可並不是實習的內容。
學校還實習這個?
房東並未詳細追問,回家後將工具箱拿出來後便遞到包安寧的手中。
“多麽可愛的小姑娘。
害,可惜了。”房東感歎完,從衣袖中抽出一根香煙點上。
她並不意外一直站在包安寧身邊的小女孩。
同樣包安寧也沒有多問什麽。
畢竟能夠在這公寓裡站住腳根,自然不可能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美色和財,很難守住,更不用說在公寓裡孤零零的一個女人。
“一樓的平衡因為你的介入給打破了。
這裡居住的家夥奇奇怪怪,你以後小心一些。”房東吞吐一片雲霧:“這次幫你,是我答應你爺爺的事情。
這麽多年,沒想到你竟然用在這個上面。”
聽到這話,包安寧抬頭看向她,
見到他那突然疑惑的眼神時,房東大口地吸上一口煙。
“放心,我這人是有原則的。
平衡打破,也有我一份原因,一樓的這群租客我會好好盯著的。”
果然,
就和他心中想的那樣,這個女人有些不太簡單。
“你也知道這個公寓的秘密?”包安寧道。
“對。”房東望向包安寧那求知欲的眼神,“不過我不能告訴你。”
包安寧微微點頭,
他早就料到女人會這麽說。
隨後他換了一個問題,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意思是你已經入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