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
包安寧那沁人心脾的香味,開始向新幸福小區的外邊散去.....
此時的他在屋內,前所未有的感覺到心身舒暢。
金剛不敗圓滿後,他的身形比較先前則更加的魁梧,摸著胸前完美黃金的比例,他十分的滿意。
活動起來,身上帶風一樣,
他甚至能夠輕微的感受到風中的阻力感。
現在的時間接近半夜午時,
適應身體後,包安寧便躺在床上將放置在一旁的黃皮冊子拿在手中,
似乎是感受到包安寧那溢出的氣血,這古樸的黃皮冊子與之先前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黃色的霉斑開始消散,冊子的本身隨著氣血的滋潤逐漸變得嶄新起來。
這時候的包安寧還正在猶豫是否打開查看......
明明他的眼睛一直在盯著黃皮冊子,但就仿佛鬼迷了眼一樣,完全沒有察覺到黃皮冊子上的變化。
在他有這個想法後,這種詭異的念頭便開始在他心中不斷的延伸,
從當初的猶豫,已經隱隱約約有打開的想法。
就仿佛有股衝動在驅使他的內心一般。
包安寧眼神迷離,
拿在手上的黃皮冊子蔓延出邪異的黑色氣息,好似遊蛇一樣不斷的纏繞攀爬,
湧進他的五竅之內。
而就在這時,
包安寧的身體突然氣血盛旺,刹那間整個人肌肉緊繃,身形暴漲,就好似降妖時一般。
立即,將湧入體內的邪異氣息瞬間打散,並且驅逐體外。
包安寧從迷離中緩過神來。
他征了征看向手中的黃皮冊子,身上露出冷汗,下意識的就將其扔在一旁。
此時黃皮冊子的異樣除了變得嶄新外,已經恢復如初。
邪異的黑氣已經消失。
看似正常,但包安寧望向這本黃皮冊子時,就仿佛在觀望一個活生生的生命一樣。
包安寧心有余悸,
不放心,他又用爺爺留下的油繩將其包裹的嚴嚴實實。
纏繞一圈又一圈後,直至完全看不見冊子的影子,包安寧那懸著的心才踏實下來。
看來那油繩也不是爺爺隨便找來的。
包安寧回憶起來感到後怕,剛剛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身體就仿佛控制不住,完全不聽自己使喚。
黃皮冊子的變化,他親眼所見,
無論是黃皮冊子變得嶄新,還是黑色的邪異氣息從中蔓延,他都十分的清楚。
好在金剛不壞之身煉至圓滿,
這般體質,天生就是邪祟的克星,
能夠引起金剛不壞的反應,這黃皮冊子不止是修行之法那麽簡單,
應該冊子本身就是邪祟。
這天食道到底是什麽.....
當初爺爺修行天食道的時候,也遇到過這種情況麽?
爺爺已經出門,包安寧根本就無從追問與下手,
其余修行天食道的同門,他也是根本就不清楚。
包安寧心悸,又將黃皮冊子放在抽屜內,將其儲存好。
完畢後,包安寧打開手機添加欣茹留下的聯系方式。
或許能夠從她的身上詢問到有關於天食道的消息。
剛剛添加,手機“叮咚”一聲,便通過了驗證。
那邊沒有多說什麽,
按照傍晚的要求,立即就是一個三合一的文檔發了過來。
一則是關於死村的介紹,一則是參與成員,
以及一部小影片,
時間很短,只有寥寥不到一分鍾的時間。
現在包安寧的心思並沒有放在關於死村的事情上,反而直接詢問欣茹關於天食道的事情。
“你們似乎對天時道有些了解,
關於天時道的同門你們知道多少。”
他的詢問有些唐突,欣茹一時間也是沒有反應過來。
她不清楚包安寧的動機,
但考慮到合作的關系,欣茹也是沒有任何保留的回應包安寧。
“天時道的正統很稀少,沒有真正的據點。
目前我們局內的記錄,已知且可以確定的就只是包大師您們。”
看到這則回復,包安寧眉頭輕挑。
說的挺多,但三個字就能概括,
不知道。
“就知道我爺爺?”
“是的,局內記錄是這樣的。
天時道借力萬物,自然不會久留在一個地方。”
“那你們怎麽知道我爺爺的?”
“這關聯到七年前的案子......”猶豫再三後,欣茹沒有將詳細的情況告知包安寧,
“不好意思包先生,這件案子很大,隻對內公開。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可以將精肉的報酬換成情報,只要處理完死村的事件,我們會將所知道的一切都轉告給您。”
七年前麽,包安寧抓到了關鍵的節點。
“這置換情報的價格會不會太高了?”
“不會的,包先生,情報的內容都是與價格相等,這點還請您放心。
實際上這則情報,遠遠大於其精肉價值。
考慮到您與我們局內的合作關系,才會有這種破例。”
“......知道了。”包安寧沒有多說什麽。
如果真按照這女檢察官說的那樣,情報的價值遠超於精肉,
但現在的自己則更需要像精肉這種能夠補氣血的大補之物。
換取那虛無縹緲的情報, 明顯劃不來。
現在他就算知道了也起不到多大的用處,
變強才是最主要的。
客套了兩句後,倆人結束了對話。
“七年前麽......”包安寧將手機放在一旁,他對於這個時間十分的敏感,
正是原主十三歲的時候。
那個時間段,是一切事情發生的開始。
看似爸爸死掉,這個家裡才迎來噩耗,
但是全家福中,那條老態龍鍾的大黃狗在原主的心中地位同樣很高,不然也不會同框在全家福內。
看來在那條大黃狗不在後,
爺爺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與官方進行接觸。
從結果來看,
與官方合作的效果不佳,最後在兒子也死後,也就是原主十五歲那年,才決定離開家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爺爺到底是什麽時候修行的天食道,期間離開的時候,又做了什麽事情?
包安寧感覺到頭皮發麻,
事情知道的越多,就越是感覺到背後的不簡單。
包安寧將手機放在一旁,甚至關於死村的情報都沒有查看。
一夜過去,無事發生。
今晚雖然有許多困惑,但也是這麽多天中唯一難得能睡好覺的一次。
醒來後,包安寧渾身感覺到精神充沛,起身去準備早餐。
家中沒有什麽食材,只能簡單的熬粥來吃,
簡單抄了幾個菜葉子,添點樣式。
包安寧看著目前的慘狀,一時間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