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焰兒聽到聲音連忙扭頭。
發現在二樓的樓梯上正有一個婀娜的身姿走下來,精致的面容搭配上腦袋上兩個毛茸茸的耳朵,顯得既美豔又可愛。
這李家居然還圈養了狐族女子?劉焰兒略顯驚訝,因為狐族在星之沙漠中幾乎很少有存在,所以她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兩眼。
“姑,姑娘,您來了啊。”阿強顯得有些磕巴。
青瀾扭頭看了一眼滿臉諂媚的阿強,輕輕點了點頭。
“我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勾起了我肚子裡的饞蟲了,所以下來瞧瞧。”
青瀾這番話說得頗有些風塵,下一秒她就看到了倒在沙發上的李正義。
“呦,李少爺這是喝了多少啊。”青瀾語氣輕佻。
“哦,呵呵,這位姐姐,李少爺剛才是多喝了一些。”劉焰兒搭話道。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位狐族女子出現的時候,劉焰兒心中感覺到一陣緊張。
以多年來秘諜的警覺告訴她,這個女子是個危險的人物。
事實上在劉焰兒進來的時候,青瀾就已經在房間內悄悄觀察了,她和李正義的對話一句不落的都被青瀾聽到。
通過這個女子的說法,似乎流沙城最近確實是有些奇怪,如果能和這個女子搭上線,或許是個機會。
青瀾走到劉焰兒面前,露出一個略顯輕浮的笑容道:“哎呀,姐姐這話可不敢當,我叫青醉,姐姐如何稱呼?”
劉焰兒聽到青醉這兩個字,先是一愣,上下打量了青瀾兩眼,然後露出一個乾淨的微笑道:“這個名字倒是好聽,敢問是清潔的清,還是青色的青呀。”
青瀾聞言也是一愣,但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是青山的青呀。”
“哦呵呵,我覺得倒是不如清風的清。”劉焰兒立刻接話道。
青瀾這時候臉上已經露出了真誠的笑容,上前兩步,拿起桌上的流沙釀嗅了嗅道:“真是好酒,阿強管家,我能喝上一點嗎?”
“這……”阿強說實話是有些糾結的,這酒著實太貴重了。
“哦呵呵。”阿強發現青瀾流露出對流沙釀異常的喜愛,眉目之間,看向醉倒的李正義的眼神都變得柔和了一些。
“這是自然可以的,姑娘請隨意。”見狀,阿強立刻同意了,作為管家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有眼色,通過這位狐族女子對自家少爺眼神的變化,阿強立刻就明白,這酒或許是自家少爺成功俘獲芳心的關鍵。
青瀾拿起酒杯,倒了淺淺一個杯底子,聞了聞後一飲而盡,面上立刻布滿紅霞。
“哎呀,真是好酒呀!”青瀾甚至都有些站不穩了。
“姑娘,您小心啊,這酒可是三十年陳的。”阿強連忙過去想要扶住青瀾。
青瀾則一個轉身躲過了阿強伸出來的手,恰好停在劉焰兒面前。
“這個給你拿著。”青瀾從手中摳出一枚金幣,遞到劉焰兒手中。
“姑娘,我們家少爺已經付過錢了。”阿強連忙阻攔。
青瀾立刻攔住阿強,用略帶嬌嗔的口氣道:“這怎麽行,我喝了,自然我得付錢,要不…我不成吃白食的了嘛。”
劉焰兒握了握手中的金幣,對青瀾行了個禮道:“多謝青醉小姐賞賜,在下這就離開了。”
說罷扭頭便走,見到劉焰兒離開,青瀾也晃悠著身子,走回二樓,留下阿強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所措。
劉焰兒離開李家公館,走的非常快,比來時快得多。
如果不是怕在流沙城中人多眼雜,她甚至想要施展靈力以最快速度奔回店中。
因為那個叫青醉的女子,居然也是監察司的人。
剛才一番套話,用的都是監察司之中的密語,在互不統屬的時候,監察司有好幾套能夠確定對方是自己人的話術,剛才那女子就使用了其中一種。
在流沙城,劉焰兒這是第一次遇到,所以還有些緊張和興奮,那女子似乎也很激動,甚至製造了兩人的身體接觸。
那女子給的金幣緊緊握在劉焰兒手中,作為監察司的優秀秘諜,她當然知道這枚金幣有秘密,但還是得回到小店之中這才能迅速破解。
望著路盡頭的小店,劉焰兒松了口氣,隨即加快腳步。
“站住!”突然一聲呵斥傳來,劉焰兒立刻停下腳步,雙掌積蓄靈氣。
“焰兒,你去幹什麽了!”
劉焰兒扭頭,發現正是亓悅兒。
亓悅兒在大街上轉了一天,也沒有遇到什麽陌生人,正準備回到棚屋,結果看到劉焰兒一臉嚴肅, 於是就躲起來,想要嚇她一嚇。
劉焰兒雙掌靈氣消散,走到亓悅兒身邊,伸出手指戳著他的小腦袋瓜:“什麽焰兒,這也是你能叫的嗎?叫我劉姐姐!”
亓悅兒被劉焰兒戳的難受,捂著頭道:“那在你店裡我肯定叫你劉家姐姐,這裡就咱倆,你就是我的焰兒!”
劉焰兒一個白眼翻到天上去,這個小家夥,毛還沒長齊,就想著這些男女之事。
“我去進貨,這麽晚了,你趕緊回家!”劉焰兒提溜著亓悅兒,走到自己店門口,才把他放下來。
亓悅兒整理了一下被扯的衣服後,露出一個小大人的表情道:“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大爺我明天再來喝沙瓜汁。”
說完亓悅兒一溜煙就跑了,劉焰兒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無奈的笑笑,搖了搖頭,進入房間。
等進入密室,劉焰兒才發現自己懵了,原本因為提留亓悅兒放在衣服口袋中的金幣,居然沒有了!
想到這,劉焰兒一秒也沒有停留,立刻離開,朝著亓悅兒的棚屋奔去。
另一邊亓悅兒哼著歌來到回到棚屋,內心還暗自得意。
這個劉焰兒真是有點傻,每次都會被自己從她身上順走點銅幣。
可這次從兜裡掏出來剛才在劉焰兒身上摸來的東西之後,亓悅兒驚呆了。
居然是一枚金幣,這下玩笑可開大了,他也立刻轉身,想要給劉焰兒送過去。
可剛抬起腳,一股強大的威能出現,周身被土黃色的靈力所纏繞,脖子處傳來巨大壓力,直接被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