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和張猛跟著亓悅兒在流沙城中穿梭。
這座城市雖然不算太大,每條街的長度也就比星沙黑市長那麽一點,但還算繁華。
“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啊。”楚林饒有興致的看著前面帶頭的亓悅兒。
“你?”亓悅兒扭頭看著楚林面露疑惑之色。
他甚至驚訝於這個人身上衣服的乾淨程度,在流沙城基本上不會有人穿如此扎眼的白色衣服,很容易弄髒的!
而且這個人是什麽時候跟上自己的?亓悅兒有些奇怪。
“這是什麽眼神!我師父問你話呢!”張猛一臉恨意。
“張兄,別這麽說了……”楚林連忙攔住張猛,開什麽玩笑,火蘭和耿元自己也都傳授過功法,自己也不想讓他們這麽叫啊,硬生生叫長了一輩,不舒服。
“我叫亓……叫我悅爺。”亓悅兒想了想還是沒有將名字說出來。
“齊小哥,咱們這是去哪啊?”楚林露出和煦的微笑。
“跟著走就完了,廢什麽話!”亓悅兒顯然但是楚林抱有一些戒心,心中也暗自後悔,如果知道前面這個乞丐一樣的人,還有一個這樣的同伴,自己就不多嘴了。
事實上只要是見到非常落魄的人,亓悅兒都想或多或少的幫一些忙,正如七年前他來到流沙城,得到劉焰兒的幫助一樣。
但這裡面絕不包括像楚林這樣的人,尤其還穿的那麽扎眼。
七拐八拐之後,一座巨大的貧民窟展現在楚林和張猛眼前。
“這是什麽地方?”看著眼髒亂差的環境,張猛整個人都覺得不舒服了。
“嘁,這是你的天堂!”亓悅兒看到張猛嫌棄的表情,一臉嘲諷。
“悅爺,你去哪啦!”二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奔跑到亓悅兒面前,突然發現他身後還站著兩個人,二胖的小心臟頓時就承受不住了,連忙往後退兩步。
“剛在街上撿了兩個落魄的外地人,你找我啥事?”亓悅兒沒好氣的看著二胖,回來之後,他就立刻飛奔回家,怎麽喊都喊不出來。
“哦……”二胖撓了撓腦袋,心想前面這個人看起來還算是落魄,後面那個明顯是個有錢人啊。
“我是想說,你說的沙瓜汁……”二胖嘴角流出口水,這是想起了亓悅兒答應他的沙瓜汁。
亓悅兒雙手扶額,一臉痛苦,看了看楚林和張猛,又看了看二胖,咬牙道:“算了,你們倆先跟我去吃飯吧!”
於是亓悅兒帶著楚林、張猛和二胖,走向流沙雜食店。
直到見到二胖,楚林才確定,這兩個少年身上,確實有不一樣的東西。
當進入流沙城之後,楚林就開啟了偵查術,立刻感覺到這流沙城之中有不少靈氣縱橫。
而碰到眼前這個小孩之後,楚林愈發驚訝,這小子明明是個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但身上卻有靈氣環繞自成循環。
這讓楚林非常驚訝,這也說明,這個小子來找自己和張猛或許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巧合。
等遇到二胖,楚林立刻斷定,這一定不是巧合,因為這個小子身上也有一些靈氣存在,只是已經要完全消散了而已。
通過楚林的判斷,這二人身上的靈氣,都是出自同一個人,而這種靈氣特質,楚林曾經見過一次。
在星明府,監察司司長青鱗身上!
這讓楚林判斷,或許跟著他們,能得到一些信息也說不定。
跟隨兩個小子越走,楚林越發堅信自己的判斷。
一個落魄的小店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楚林甚至是有些驚喜的。
因為這個小店內,居然有五道靈氣脈絡,其中有兩道略顯虛弱的,居然是耿元和火蘭的!
“焰兒,焰兒,給我拿……四瓶!四瓶沙瓜汁!再上四碗面!”亓悅兒癱在凳子上,排出四枚銀幣,心裡肉疼的不行。
“呦,這不是悅大爺嘛。”劉焰兒從屋裡走出來,完全看不出上午幾人還見過面。
走到桌前,劉焰兒突然停住了腳步,面帶疑惑的看向楚林和張猛。
“這二位是?”劉焰兒扭頭詢問。
“別提了,在城門口碰見的!兩個外鄉人。”亓悅兒一臉自己不該多管閑事的樣子。
突然他驚醒過來,看了看楚林,收回了兩個銀幣:“你們有錢吧,自己付錢!”
張猛一臉不屑,從懷裡掏出一枚金幣:“吃多少都算我的!”
亓悅兒震驚於眼前這個衣不蔽體的家夥的闊氣,二胖則在旁邊歡呼起來。
劉焰兒笑臉如花,連忙把金幣拿起來道:“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隨即轉身離去。
“你們那麽闊氣呢?”亓悅兒還沒從看到金幣的震驚之中脫離出來。
“嘁,告訴你小子,不要以貌取人!”張猛心中那口氣終於算是出來了,看著眼前震驚的小子,別提有多舒服。
“齊小友,這個姑娘是你什麽人啊?”楚林的聲音把亓悅兒從震驚中拉扯出來。
見到楚林這麽詢問,亓悅兒下意識就有些防范:“這,這是我媳婦兒,你有事啊?”
“噗,哈哈哈哈,”張猛大笑起來:“就你,毛長齊了嗎?還媳婦兒?”
亓悅兒惱羞成怒:“怎麽?還敢看不起我?來,你過來,不服咱們比劃比劃!”
張猛剛要站起身,被楚林按在了凳子上,楚林看著亓悅兒微笑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已經有媳婦兒了,真是厲害啊。”
“那焰兒姐才不是他媳婦兒。”二胖在一邊傻樂,這裡所有人都知道亓悅兒喜歡劉焰兒,但這外鄉人不知道,自己正好顯擺顯擺。
“哦?”楚林表現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那焰兒姐,是我們這裡的一朵花,亓悅兒就是喜歡人家!”二胖忙不迭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二胖!今天你不許喝沙瓜汁!”亓悅兒臉都漲的通紅。
張猛則哈哈大笑起來,楚林也露出微笑,可突然神情一愣,隨即盯著房間內表情恢復自然。
“原來有貴客到了,恕我們招呼不周,貴客來這裡所謂何事啊?”
話還沒說完,楚林就看到一個銀色長發的女子,從小店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