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麽了?”耿元發現楚林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楚林盯著門外,身上金光忽然消散,喘了一口氣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剛才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
耿元和青瀾都有些奇怪,哪兒來的什麽威壓啊?
“不過現在又沒有了,有點奇怪,咱們繼續吧。”楚林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裡還不是很放心,剛才的威壓像是金丹修士釋放的,可整個星明府,目前自己還沒有感覺到過金丹的威能。
哪怕是直面李道雄的那次,也不過是因為著了魔道的功法反噬,他身上的威壓倒還在其次,沒有那麽強大。
“那我繼續說了。”青瀾看著表情陰晴不定的楚林,有點欲言又止。
“嗯……怎麽說呢,事情要從我臥底到蘇譚那裡開始說起,我們發現星骸街有一個剛剛崛起販賣人口的組織,就是鬼婆婆的組織,但是這個組織非常謹慎,只會吸收一些看起來不大聰明的人。”
青瀾說到這,耿元和楚林就雙雙捂臉,同時想到了火蘭被騙的原因。
“我們的人實在是沒辦法滲透進去,正好我在蘇譚的組織裡,蘇譚也想拔掉這個挑戰他星骸街地位的組織,我就慫恿他去挑釁鬼婆婆,後面的事情你就知道啦。”
青瀾攤了攤手,繼續道:“我們後來根據鬼婆婆團夥的審訊,得知了這個團夥好像是在給幕後的黑勢力在收集金錢和提供樣本,根據監察司的判斷,那些樣本都是用來製作道元力士。”
“再加上我們之前就追蹤到一些沒有登記過的道元力士,那些道元力士都很奇怪,不是瘋了就是很奇怪的變異,因此我們得出結論,有某個勢力在背後想要大批量生產道元力士。”
楚林聽到這撇了撇嘴,就這種垃圾的傀儡,大批量生產有啥用啊。
“現在根據你說閻野的口供,更是對上了這一細節,但,我還是有些拿不準,李道雄已經是星明府將軍了,甚至他想要成為城主是很簡單的事情,雖然現在證據都隱隱指向他,但是為什麽呢?”
青瀾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似乎有些想不通。
“既然有方向,那就繼續跟進看看。”楚林也有點無奈,畢竟這些都是猜測,不可能拿著這些證據就去指責一個位高權重的將軍,而且他也想不明白,這個將軍為啥要針對自己。
青瀾和耿元都告辭離開,臨走時,青瀾說,手機裡已經內置了一個自己的號碼,讓楚林有事可以隨時聯系自己。
楚林在二人離開之後,雙眼豁然開合,偵察術開啟,一道黑色靈氣果然出現眼底,這說明自己的判斷沒錯,剛才門口確實有一個大能存在!
在閻野廢了之後,李道雄終於還是坐不住了,想了想,現在自己已經恢復了九成,擊殺一個築基的小子,應該是很快的事情。
從年輕時候,李道雄就非常謹慎,而且第六感非常強烈,哪個人不處理有可能會埋下隱患,他都能很好的判斷出來。
比如這個楚林,如果不處理,在最後肯定要成為一個棘手的事情。
於是趁著夜色,多少年沒有換過夜行衣的李道雄,穿上夜行衣,來到了星明異能院楚林的住所。
李道雄把自己的氣息掩飾的非常好,完全不可能有人發現自己,看到楚林的房間內還亮著燈,李道雄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就在他往前跨出一步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麽,往後退了兩步。
就隔著一個過道,自己居然完全走不進去,李道雄大驚,能夠阻擋自己的人,在星明府怕還是沒有吧。
但謹慎的他並沒有選擇再一次貿然闖入,轉身將自己隱入了黑暗之中。
第二天一早,楚林就發現學院裡亂哄哄的,火蘭也是一臉沒有睡醒的樣子,頭髮有些亂的飄逸。
“楚林,來,吃飯啊。”火蘭的聲音有氣無力。
楚林倒是很開心,這個姑娘雖然有時候反應有點奇怪,但是好在是不記仇,什麽事情過一夜基本上就忘得差不多了。
二人在餐廳碰到耿元,三人小隊集結,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吃飯,這時候張猛忽然鬼頭鬼腦的冒了出來。
“聽說了嗎諸位!”張猛一臉的你來問我啊。
“啥啊?”火蘭往嘴裡塞了一口肉包子道。
“昨天晚上,咱們學院的防禦大陣被激發了!”張猛也沒賣關子。
“什麽防禦大陣?”楚林聞言立刻意識到昨天的黑色靈氣。
“你們不是都有學院發的證件嘛,這個證件和學校的防禦大陣是勾連的,如果沒有證件的人闖入學院並想要使用異能,就會被防禦大陣發現!昨天防禦大陣就發現了一個入侵者!”張猛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傳達的消息讓眾人都震驚起來。
“所以,今早學院就開始盤查,一早上亂糟糟的。”張猛喝了一口咖啡道。
“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啊!害得我早上都沒睡好覺!”火蘭氣憤道。
楚林則心裡暗暗一驚,沒想到這學院居然還有個防禦大陣,自己每次地行仙穿梭,這大陣不知道是不是有記錄,有機會自己要去探查一番。
眾人吃好飯,張猛提議一起去練兵場,今天楚林還要面臨晉級的對手,耿元則帶著火蘭去巡邏隊報到。
自從火蘭晉升築基,耿元和火蘭的獨立巡邏隊就變成了甲級巡邏隊,津貼都多了不少,但是相對的就是巡邏任務也加重了一些。
楚林跟著張猛走到練兵場,在張猛牛氣哄哄的拿出裁判證貼在守衛臉上的時候,楚林也沾光從裁判通道走進了會場。
今天會場的人反倒還更多一些,影影綽綽的都在討論些什麽。
楚林來到大屏幕前,尋找自己的場次,現在已經進入十六強了,所以很好找。
在看到自己名字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對手一欄上還是空缺,這讓楚林有些困惑,看看別人的對戰表都是兩個人只有自己是空著的,難免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