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瞪口呆,空氣仿佛都凝結了。
單眼女子率先反應過來,她的震驚在眼中一閃而過,很快就被一股不屑取代。
她斜睨著青瀾和張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喲,這不是當街大哭的窩囊廢嘛?”單眼女子冷笑道:“來了就說吧,想要買點什麽稀罕貨?”
張猛聽到挑釁立刻火冒三丈:“別廢話!剛才沒分出勝負,現在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耍幾個花樣!”
青瀾也皺了皺眉頭,心知此時並非打鬥之時。
她轉向單眼女子:“我們想問這家聚寶閣是否屬於那位所有。”
單眼女子臉色微變,但隨即恢復如常。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就別在這裡找麻煩。”說完她伸手推開門簾:“如果非要打架,那咱們出去再戰。”
見狀,張猛臉上露出一絲興奮,剛才自己正剖析內心,自我感動呢,沒想到挨了那麽一下,在青瀾面前丟人,實在是氣憤的不行,現在有了報仇的機會,那怎麽能不把握住!
就看到張猛跳出房間,手中長劍被抽出,長劍之上靈力附著光華閃耀,他盯著單眼女子戰意盎然!
單眼女子見到張猛這幅作態則是冷笑一聲,從背後拔出雙刀,施施然走出店門,一臉不屑的看著張猛。
張猛冷笑道:“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哎!別拉我!”
見局勢將會失控,青瀾急忙拉住即將動手的張猛,一溜煙的就跑了,留下單眼女子在風中凌亂
“現在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青瀾拉著一臉憤怒的張猛嚴肅道。
“可是!”張猛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青瀾打斷。
“可是什麽可是,以後有的是機會!”見到青瀾嚴肅的表情,張猛也只能長歎一聲,跟著青瀾極速前進。
“咱們幹什麽去啊!”張猛語氣之中盡是埋怨。
“還記得我們是來幹什麽的嗎?”青瀾目不斜視,但語氣嚴肅。
“我們……”張猛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哎呀,我都忘了,剛才那店鋪裡怎麽樣?有綠氣嗎?”
張猛進入店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單眼女子,然後血氣上湧,壓根就忘記了還有偵查店鋪的任務。
“有。”青瀾也不多言,只是眉頭緊皺。
“啊?不過我好像……”張猛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
“好像什麽?”青瀾扭頭看著一臉疑惑的張猛。
“算了,沒什麽。”張猛搖了搖頭道。
與此同時,愕然站立片刻的單眼女子,在二人身影消失後緩緩回到店內。
牆上古老鍾擺敲響。隨著最後一個鈴聲落下,她突然停止所有動作。
空洞無神地盯著前方好似穿透時間與空間般深邃。
接著像是被某種力量驅使般跪倒在地面上開始做起詭異而節奏性極強的動作。
在星沙黑市西北角,隱藏於暗巷深處的小店,在烈日照耀下顯得格外孤寂與神秘交織之處。
楚林的腳步在小店門口微微一頓,他的眉頭緊鎖,仿佛捕捉到了什麽不尋常的氣息。
靈力波動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抬起頭,目光穿過烈日和風沙,在街道中間發現了那個坐著的人。
整條街道靜得出奇,行人仿佛被無形之手抹去了蹤跡。只有那人獨自坐在路中間,在空曠中散發著強大而沉穩的氣息。
楚林緩步向前,心中警惕卻也好奇。
那人身前放著一個古銅色酒壺,見楚林走近便輕輕招了招手。這個動作簡單而隨意,但透露出一種不可抵擋的力量。
“請。”那人聲音平和地說道。
楚林沒有猶豫太久便坐下來,並未表露出任何驚訝之情。
兩杯清酒被倒入精致小杯中,“咕嘟”聲響徹寧靜街道。
“你為何會來此?”那人問話時神色淡然。
楚林端起酒杯聞了聞其中芳香:“我想您應該知曉。”
那人眼角微揚:“哦?”
“我們都在找同一個東西。”楚林直視對方。
聽到這話,那人先是愣了一刹那,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我總算不是孤軍奮戰了。”
笑聲回蕩在空曠街區內:“看樣子我今日倒是不用以死相拚了。”他舉杯示意,“乾!”
兩人對飲間似有劍氣縱橫交錯於虛空之中,發散出陣陣龍鳴,從彼此眼神交匯處還能感受到各自心志如鋼鐵般堅定。
一杯飲盡,那人輕輕揮手,空間忽然產生漣漪,酒壺和酒杯都消失在了楚林眼前。
“這酒壺、酒杯可都是寶貝。”那人哈哈一笑。
楚林點了點頭, 心裡卻也是有些震撼的,剛才那人隨手一揮,空間之力傾瀉而出,這不是儲物裝備能提供的空間之力,而是真正的儲物空間,換句話說,這是他的一方小世界。
這人是個積年的金丹修士。
作為上界的等級劃分來講,楚林算是金丹後期,也有撕裂空間製造小世界的能力,但與其說是小世界,不如說就是空間大一點的儲物戒指而已。
而且創造小世界的物品需要的還很繁雜,不像是到了傳說中的元嬰境界,元嬰自成一界,不用任何物品,所以金丹修士基本上還都是用一些高級的儲物戒指,既方便又不費材料。
可眼前這個金丹修士明顯是開辟了自己小世界的,這樣的人,至少也是金丹後期,可楚林卻有些疑惑。
“您……”楚林上下打量了眼前的金丹修士一眼。
那金丹修士看到楚林疑惑的眼神,卻又哈哈一笑道:“沒錯,我就是星沙黑市之主,你叫我蘇天佐就好。”
楚林心中一驚,這才想起,這位金丹修士是下界蘇氏破門而出的。
見到楚林還是疑惑的眼神,蘇天佐忽然反應過來,又是一陣大笑,還摻雜了幾聲咳嗽、
“你是說我的氣息不穩是吧。”
“嗯。”楚林點了點頭,從剛才撕裂空間的手段來看,這位金丹修士的氣息已經有衰退的跡象了。
蘇天佐指了指眼前的小屋道:“前些日子我們做過一場,我受了點小傷。”
蘇天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目光從柔和變向銳利。
“但是它也沒討到什麽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