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瀾聞言眉頭緊皺。
目光在楚林和林婉瑩之間來回遊移,最終忍不住開口。
“那個青天霞會不會發現我們動了她的傳信靈力?”
楚林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地說:“不好說,但若是被發覺,我們就要做好提前發動的準備。”
“既然如此。”林婉瑩輕聲插話:“還是先進入流沙城再作打算吧。”
三人點頭同意,林婉瑩扭頭看向亓悅兒,還未開口,亓悅兒就先道。
“我從城門走,咱們就我說的雜食店處匯合。”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林婉瑩見狀眼神中露出讚許之色。
“你也看出來了吧。”楚林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
“嗯,居然是靈力親和。”林婉瑩看著遠去的亓悅兒意味深長的道。
青瀾見二人說的沒頭沒尾,便催促二人,三人小心翼翼地鑽入了密道之中。
楚林、青瀾和林婉瑩三人順著昏暗的密道緩緩前行。走了許久後卻突然停步。
“這裡……”楚林伸手觸碰前方虛空,並未真正接觸到任何實物。
“屏障!而且與流沙城大陣相連!”林婉瑩道。
“怎麽辦?”青瀾問道。
“退回去找其他路線?”林婉瑩看了看二人提議。
同時,在流沙雜食店附近,亓悅兒剛剛抵達便目睹了一幕令他心驚膽戰的場景。
劉焰兒被兩個大漢押著強行拖走。
亓悅兒立即尋找掩體藏匿起來。
正當他試圖平複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時,一個溫厚而又略帶調侃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悅兒你怎麽躲在這?”
聲音一出,嚇得亓悅兒連忙把一臉懵的二胖壓在身下,並且試圖捂住他的嘴,生怕被押走劉焰兒的人看到。
二胖掙脫亓悅兒,見亓悅兒緊張的望著前面小聲疑惑道:“到底是怎麽了?”
亓悅兒連忙將目擊劉焰兒被抓一事告知二胖,並指向他們離去的方向。
“你差點害死我你知不知道!”
二胖悄悄勾頭,看到劉焰兒被押走的背影,整個人都不好了,蹲下來,突然就哭了起來。
“別哭了!”亓悅兒本身心情就煩躁,二胖一哭,更鬱悶了。
被熊了的二胖只能小聲啜泣:“我就說了不能摻和這些事,現在怎麽辦,我們不會是要死了吧,嗚嗚嗚。”
亓悅兒猛拍了二胖的後腦杓:“別再哭了,抱怨有什麽用,萬事有我呢!”
聽到亓悅兒的話,二胖這才停止了啜泣,從小到大,亓悅兒的話已經成了二胖的金科玉律,他默默點頭,盯著亓悅兒。
“先,出城吧。”亓悅兒思考一番。
走出流沙城的二胖又開始害怕起來。
“悅兒,剛才守城的士兵說了,馬上就要關城門了,咱們今天要在沙漠裡露宿嘛?”
“別廢話了,跟我走!”亓悅兒也不多言,帶著二胖朝密道而去。
當亓悅兒趕到密道的時候,也是愣在當場。
因為楚林和林婉瑩、青瀾正圍著一堆篝火喝東西。
“小家夥,咖啡喝嗎?”青瀾拿起杯子朝著亓悅兒晃了晃。
二胖連忙上前一步,接過杯子,然後一飲而盡,趴在旁邊嘔吐起來。
“太……難喝了,這是藥!”二胖一邊吐一邊哭。
亓悅兒也接過一杯咖啡,見到二胖的樣子,自己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然後戴上了痛苦面具。
“好,難喝啊,不過,你們怎麽在這呢?”
亓悅兒看著眾人,楚林剛想開口,被林婉瑩打斷。
“那你怎麽回來了呢?”
亓悅兒沉吟片刻,最終決定還是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告訴眾人。
在他心裡,也是做了一番判斷的。
現在看來,自己如果想要在流沙城生存下去,或許真的只能依靠這群修士了。
聽完亓悅兒的說法,現場的楚林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那也就是說,我們在流沙城內的唯一內援,也沒有了。”
最終還是林婉瑩先開口。
她看向楚林,楚林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青瀾也看了一眼楚林,發現他並沒有說話的意思,就開口道。
“如果我們大張旗鼓的進入流沙城呢?”
她的意思是打出監察司的牌子。
林婉瑩搖搖頭道:“如果真如那個名叫劉焰兒的同僚所說,意義不大。”
“現在流沙城內恐怕已經被李正劍和青天霞控制,除非有軍隊,不然憑借我們幾人,硬闖的話,波及的平民就太多了。”
“那怎麽辦啊。”聽完林婉瑩的話,青瀾也是眉頭緊皺。
她當然知道這並不是個好方法,可如果連流沙城都進不去,之前一切的謀劃都如同鏡花水月了。
“你們現在是想進入流沙城嘛?”
吐完的二胖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看著眾人。
“你有辦法?”亓悅兒震驚的看著二胖,剛才不是說還要在沙漠之中露宿嘛?
二胖露出一個略顯羞澀的笑容,摸了摸頭道。
“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可以進城。”
亓悅兒聞言上來就薅住了二胖的頭髮。
“好啊,你小子居然知道這麽個地方都不和我說?”
青瀾聞言卻搖搖頭道:“沒用的,這流沙城有護城大陣,一旦進入了立刻就會被人知曉。”
“你帶我們去吧。”楚林突然出聲,嚇了眾人一跳。
眾人在二胖的帶領下,繞著流沙城走了一大圈,來到一處十分破敗的地區。
“就是這裡了。”二胖指著眼前的一條臭水溝道。
“這也太臭了。”林婉瑩捏住鼻子,不斷搖頭。
楚林上前一步,雙手直接插入水溝之中。
“嗯?”
“怎麽樣?”青瀾連忙問道,她早就從背後的小包裡拿出了鼻夾遞給林婉瑩和眾人。
這裡確實是連通城內,但沒有被大陣所護。
楚林雙手抬起,並沒有想象中惡臭,雙手之上金光閃耀,兩個圓圓的金色光圈籠罩了他的雙手。
“這裡……”亓悅兒面色難看的看著二胖。
二胖則報以憨厚的笑容:“之前被李正義從這裡扔出過城,所以我就知道了。”
“他這個畜生!這是流沙城的汙水溝啊。”亓悅兒眼神之中已經蓄滿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