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問出這句話來,就連耿元都顯得非常感興趣。
雖說見識過楚林擊殺開明獸王,但當時耿元忙著照顧火蘭,自己也跑得很遠,所以具體細節他也不太清楚。
楚林這邊反倒是思考起來。
確切地說這個魔焰猿王並不是他殺的,根據他和眾人溝通的結果,這些人好像對於自己的說法還不是那麽信任。
想到這,楚林說道:“這妖獸被兩個金丹大能戰鬥波及,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就隨便補了一刀。”
張猛顯然接受了這個說法:“原來如此,我就說呢。”
耿元則有些半信半疑。
其實楚林這麽說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擔心如果說這個魔焰猿王不是自己殺死的,那魔焰猿王的晶核有沒有可能要上交宗門,大家又不願意自己把火焰扇交給火蘭,自己該拿什麽賠償火蘭呢?
這時候得到答案的張猛卻忽然一拍腦門:“光顧著扯閑話了,正事我都忘了說了,都吃好了吧,趕緊走,教導主任找你。”
張猛拉起楚林就要走,耿元也跟著站起來,語氣有些緊張:“什麽事啊?”
張猛一邊走一邊說:“這不是星之秘境的試煉沒有正式結束嘛,城主府就決定按照當前的試煉程度頒布名次,教導主任說楚林大概率是第一,讓我把他帶去領獎。”
四人來到教導主任辦公室前,在去的路上,耿元就給火蘭傳信,火蘭緊趕慢趕也趕了回來,正雙手扶著膝蓋喘粗氣。
楚林看到火蘭的樣子還有些內疚:“你去忙你的就行了,沒必要非得回來一趟。”
“不……不行,我一定要在場,要……不是我,你都不想去參加,你要是得了第一,那……呼……那天材地寶我也有份!”
張猛聽到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耿元則習慣性捂臉,只有楚林點點頭露出了一絲微笑。
雖然這次試煉出現了種種意外,但是憑借楚林的出色發揮,在求生棒未損毀之前的記錄,楚林還是拿到了這次試煉的第一名。
除了2000星元的獎勵之外,楚林還得到了一些煉器材料和丹藥,這讓楚林欣喜異常,可在檢查完之後,就隨手丟給了眼珠子快長在材料和丹藥上的火蘭。
看著火蘭欣喜的到甚至忘了問楚林要星元的樣子,楚林一臉苦笑,那些都是練氣期用的丹藥對自己用處實在不大,關鍵是品質還差!
那些煉器材料更是垃圾,什麽嘛,富含一點點靈力的鐵塊?最下品靈木的樹枝?
別說這些東西能不能煉成法寶,就算是做成凡兵的幾率也非常小!
楚林意興闌珊的回到房間,回想教導主任單獨和自己的話。
“楚林,這星之秘境的動蕩除了現在知道的人,就不要和外人說了,懂嗎?”
楚林自然是明白,這種小洞天的修複相當麻煩,如果沒有自我修複的能力,這個星之秘境很可能就真的要破碎了,這種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在屏幕上看到恭賀自己奪得第一的人,讓楚林多少有點在意。
那是個身材健碩的壯年男子,眼神犀利,看起來非常英武。
據說此人就是星明府的城主,這和楚林的想象有些差距,本來從張猛口中得知城主已經300多歲了,按照上界的規律,一般金丹修士到300多歲基本都不會再維持中壯年的形象,會讓自己更仙風道骨一些。
可這個城主似乎是用了某種駐顏術,現在看起來才四五十歲的樣子,一般到了300多歲的金丹,大多數都不會在駐顏術這樣的術法上過多修煉,都在拚命修煉自己的境界,開玩笑,如果能得證元嬰大道,以後不還有的是時間?
這下楚林多少就有些迷茫了,在秘境之中離得太遠,自己只能看到那個男性修士穿了一身黑,身材嘛,和城主倒是很相似,所以是城主和那女修對戰也說不定。
據說這個城主十分討厭古蠻進入城市,還是之前幾年星明府參軍人數逐年降低,在李將軍的要求下,開放了古蠻進入星明府,自己現在頂著個古蠻的身份,又表現的槍打出頭鳥的樣子,也說不定會成為城主的目標。
如果是這樣,那現在自己的處境實在是不太好,不過楚林倒也沒有過多糾結,畢竟自己背著更大的雷,要是讓蘇氏的人發現,別說針對,自己這次估計就直接隕落了。
收拾好心情的楚林,又開始踏實的上課,抓緊一切時間恢復自己的傷勢,經過這一個多月的修複,明顯能感覺到金丹狀態有所恢復,一些細小的碎片,開始慢慢朝著金丹處吸引,這讓楚林興奮非常。
在星明異能院的生活十分簡單,除了遇到看到自己跟見鬼一樣的鄒峰,就剩下看自己眼神之中帶著怨毒和嫉恨的李志鵬,這些楚林倒也不在意,只是有一件事還是讓楚林有些困惑。
那就是火蘭好像是真的有點詭異。
楚林除了星明異能院基本上什麽地方都沒去過,但是住在旁邊宿舍的火蘭,除了每周一次的和耿元去執行任務,反倒是有兩三天都夜不歸宿。
楚林發現這件事之後就下意識的觀察了一番,每次火蘭早上偷偷回來的時候都非常緊張的東張西望,並且身上還伴隨著一些很難聞的奇怪味道。
考慮到最近學院裡一直在傳星明府有人在煉製什麽奇怪的東西,楚林明顯有些在意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在上界楚林就是一個翩翩公子,性格外向開朗,典型的E人。
在下界雖然要裝作小心謹慎,但在試探了耿元和火蘭的人品之後,楚林心中已經把二人當做自己下界的唯二朋友了,因此楚林思考再三決定跟蹤火蘭一次,把這事情弄明白。
當夜楚林就聽到窗外傳來嗖嗖的聲音,火蘭氣息流動。
楚林雙眼一睜一閉,瞳孔赤紅,追蹤術開啟,一道屬於火蘭靈氣的赤線躍然眼前,楚林屏蔽氣息,走出宿舍,施展地行仙,徑直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