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震驚於耿元的經脈,居然到處都是細小的裂痕!
之前耿元不使用靈力的時候,楚林也給耿元檢查過,但並沒有檢查什麽問題。
可現在,在耿元剛剛使用過靈力激發異能之後,經脈還在充血膨脹的階段,沒想到耿元所有的經脈上都布滿了裂痕。
耿元慘然一笑道:“還能怎麽樣,這些年我都一直在築基初期打轉,不就是因為這廢經脈麽,要不是18年前探索這個鬼地方,我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張猛更是爬起身出言道:“你居然真的來過這裡。”
耿元瞥了一眼震驚的張猛,露出一個淒慘的微笑道:“想必大家都看出來了,我之前確實來過這裡,這裡不是正常人該待的地方,大家趕快離開吧!”
青瀾一臉古怪的走到耿元身邊,試圖安撫還在抽泣的火蘭,一邊疑惑的問道:“你之前來過我倒是看出來了,但是是官方行動嗎?我這裡沒有記錄啊。”
耿元看了青瀾一眼有些無奈道:“是官方行動,但官方隱藏了那次行動,生還者也只有我一個人,還半殘廢,再加上已經是十八年前了,你們不知道也正常。”
“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
青瀾表現的有些急切,監察司也是今年開始發現地藏深淵的此處有些異常的,隨即展開了秘密調查,前幾次雖然都沒什麽收獲,但也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這次由於要深入地藏深淵深處,才組織了強力小隊,沒想到居然遇到過探索過此處的隊員,實在是意外之喜。
看到青瀾焦急的面容,耿元輕笑一聲,轉過身拍了拍一臉可憐的火蘭,轉頭對青瀾道:“好吧,既然實在沒有辦法隱瞞了,我就和你們說說這件事,說完之後,你們再判斷要不要繼續去探索吧。”
整個營地恢復了平靜,所有人都聚集到火堆旁邊,青瀾拿出了一些咖啡在火堆上架了個小鍋,開始煮起來。
咖啡香味飄起,青瀾給眾人都遞上一杯,除了楚林,眾人都表示了感謝,耿元喝了一口,歎口氣,開始了他的講述。
按照耿元的描述,在十八年前,星明府曾經派人來探索過地藏深淵。
那時候地藏深淵旁邊還都是迷幻森林的植物,而且地藏深淵這塊區域很大,經過百十年的探索,絕大多數的地方都已經被探索的差不多了。
但靠近核心的地方還有幾塊完全沒有被探索的區域,耿元他們就被分配來探索現在這塊區域。
當時的耿元是天驕的存在,年僅20歲,就已經是築基期的天才了,在當時整個星明府,耿元都是排在前三的存在,直逼當時李家的天才李道雄。
耿元受邀來巡邏隊歷練,當年的巡邏隊總隊長高規格的給了耿元一隊八個非常精銳的隊友,他們一行九人就開啟了地藏深淵的探索工作。
可來到地藏深淵之後,眾人完全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人或物,直到遇到了這個洞窟。
當時他的小隊之中有個膽大的隊員決定下去探查一番,耿元還比較謹慎,說第二天所有人一起下去探查。
而就在當天晚上,就出事了,當耿元再次醒來,就已經在星明府的醫院了,渾身經脈都趨於破碎,身上靈力十不存一,而他所有的隊友,全都不見了。
“那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青瀾聽的有些奇怪,開口問道。
耿元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當時我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是在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了剛才那種轟隆轟隆的聲音。”
眾人聽完一臉嚴肅,居然是這樣。
“那之後呢?”青瀾繼續追問。
“之後?”耿元一聲慘笑。
“之後,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能下地走路,再往後兩年的時間,我一直試圖調查清楚到底怎麽了,甚至不顧阻攔來到這裡數次,都沒有收獲。”
耿元張了張嘴,似乎有些苦澀,粗糙的臉龐滴落一滴淚水道:“直到,我的身體完全不能再支撐我到這裡來,我也沒查出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的那幫兄弟就像是完全消失了,我沒用啊!”
說完,耿元就大哭了起來,悲傷的情緒開始蔓延,原本已經停止啜泣的火蘭,也跟著哭了起來,她抱著耿元,哭的更大聲。
張猛也是一臉鬱悶,隨意的把寶劍插在一旁,唉聲歎氣,楚林和青瀾互看了一眼,二人站起身,走到一邊,青瀾開口道:“楚林,你有沒有覺得……”
楚林點了點頭,表情非常複雜:“嗯,不要著急,今晚就先不下去了,咱們先在這裡扎營,晚上我再問問。”
“好。”
隨著青瀾提議先扎營,然後和總部反饋一番,接下來要不要繼續之後,耿元的情緒明顯變得更加輕松, 火蘭好像也恢復了一些活力。
張猛為了表示自己不該那麽衝動,決定在地藏深淵附近轉一轉,給大家說什麽也打點野味,火蘭也鬧著要一起去,於是二人朝著洞窟的背面山坡出發。
青瀾找地方去調試能夠聯系到總部的設備,楚林則走到耿元面前,邀請耿元和自己一起轉一轉。
離開營地,耿元抽出一根煙,點燃香煙猛吸一口道:“說吧,還有什麽想問的。”
耿元仿佛早就看明白,楚林想要問他一些什麽。
楚林卻擺擺手道:“先不說這個,聚元術你還在修煉嗎?”
耿元露出一個難過的表情道:“練啊,怎麽不練,要不是練了聚元術,我連剛才那些招數都使不出來。”
“那你修煉了聚元術之後,經脈有變化嗎?”楚林一邊摩挲自己的下巴一邊問,好像在思考什麽。
耿元想了想,然後搖頭道:“沒有,雖說聚氣變得快了很多,但是靈氣存不住,都在經脈之中散溢出去了。”
楚林聞言低頭思考起來,耿元也沒在意,自己這種狀態,幾乎是沒什麽辦法了。
“這樣,我這裡倒是有一門可以修複經脈的術法,只不過對於築基期不太合用,我思考一下,簡化一番,說不定對你能夠有所幫助。”
耿元聽完,煙都掉到地上了,正想激動的說些什麽,被楚林擺手阻止道:“先別忙謝我,我還有點問題想問你。”
“你問吧!”耿元眼中似乎充滿了希望。
“把你隱瞞的事情說一說吧。”楚林盯著耿元的雙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