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看著面前兩個不正常的家夥腦子有點疼。
昨天針對鬼婆婆的戰鬥明明是自己出力最多,自己還沒什麽說法呢,耿元和火蘭兩個人就都開始哼哼唧唧了。
當然,針對火蘭,自然是不能跟她說實話,昨天楚林就和耿元與青瀾三個人商量好了。
隻說火蘭是遭遇了詐騙,這個鬼婆婆是一個非常知名的詐騙團夥的成員,這次行騙到星明府,很多人都被騙了。
而今天火蘭醒來之後,先是揪著耿元的胡子問他為啥把自己打暈,然後就被告知了這個消息。
自從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火蘭是一邊哭一邊……吃獸排。
到現在已經吃了五斤獸排了!饒是這個獸排店的老板認識火蘭,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按照火蘭的說法是,第一自己確實一晚上沒吃東西了,第二被詐騙的錢估計是回不來了,這還不大吃一頓實在是沒辦法讓自己的心情恢復過來。
就在火蘭猛吃的時候,耿元也是變成了一個霜打的茄子,趴在桌子的另外一邊萎靡不振。
其原因居然是青瀾並沒有答應給耿元一個聯系方式,如果就是這樣,他可能也只是感歎一下,只是青瀾居然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了楚林,這就十分讓人痛苦了。
而最痛苦的是楚林的回答。
“什麽是手機?”
青瀾因為這句話笑的前仰後合,並且表示楚林在擁有自己手機之後,隨時可以問她要一個聯系方式。
就是這句話讓耿元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在心裡已經暗暗決定給楚林安排手機的時間越長越好!
不過楚林並沒有在意這件事,在得知手機是可以遠距離聯系的器具而已的時候,心想著不過是給對方一個自己的傳音線路而已,這還需要買?
對於這件事,楚林比較擔心的是火蘭,她已經快吃了十斤的獸排了!
就算身體不重要,這獸排可不便宜,錢到時候算誰的啊!
在楚林估算自己的2000星元到底夠不夠的時候,火蘭終於停止了進食。
在她目光呆滯了一段時間,打了幾個嗝之後,眼神終於恢復了清明。
“楚林,你跟我去個地方。”
火蘭看著楚林,眼神之中有難得的認真,伸手拉起楚林就要走。
耿元連忙也站起來:“那我呢?”
“沒你的份!你付了錢之後就去上班!誰讓你打昏我,不然我肯定能抓住那群騙子!”
火蘭沒好氣的瞪了耿元一眼,拉著楚林一溜小跑的離開了獸排店,留下耿元在風中凌亂,身後還站著笑眯眯的獸排店老板。
密室之中靈氣流轉。
黑色濃密的方塊正卷著靈氣在上下緩緩運動。
突然黑暗之中露出一雙閃爍著猩紅色光芒的瞳孔,隨著瞳孔張開,整個房間的黑色都慢慢消散,被吸入了雙瞳之中。
李道雄站起身,長出一口氣,這口氣居然化作實質,然後消散。
他身穿玄色長衫,面容略微有些蒼白,扭頭自顧自說道:“總算是恢復了七成左右了,那個小丫頭真是不好對付。”
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跪得五體投地的身影也開口道:“主人神功無敵,區區小傷不過旬日就恢復如初,實在可喜可賀。”
這聲音居然是鬼婆婆。
李道雄扭過頭看了一眼匍匐於地的鬼婆婆露出一個威嚴的笑容。
“哈哈,鬼娘子,這種馬屁實在是臭不可聞,以後不要說了。”
頓了一頓,李道雄又道:“不過雖然是馬屁,但是我相信,那個小丫頭的傷肯定比我受的重,她肯定沒有我恢復的快。”
“主人說的是。”
鬼婆婆的語氣之中帶著無比的尊敬。
李道雄轉過身,盤腿坐在鬼婆婆面前,面容上露出一絲微笑:“別趴著了,抬起頭說話,說起來我能恢復那麽快,還得感謝你,最近做的不錯,五行玄融決下冊我也可以傳給你了。”
鬼婆婆聽到五行玄融決的時候就猛然抬頭,眼裡充滿了驚喜。
“謝謝主人,屬下一定繼續努力,萬死不辭!”
“嗯,嗯?”
李道雄看到鬼婆婆的面容忽然發出疑問。
“你修為消散的厲害,怎麽了?”
鬼婆婆擦了擦汗,說話有些支支吾吾:“主人,這還請主人降罪,星骸街的據點丟了,屬下也丟了一具分身。”
鬼婆婆的話讓李道雄有些吃驚,這鬼娘子在很早年間就被自己收服,跟隨自己東征西討著實立了不少功勞,修為也是築基大圓滿,即便是她的分身也至少有本體七成的實力。
這具分身替自己坐鎮星骸街, 收集五行靈力,從來沒有出過差錯,到底是什麽人敢履自己的虎須?
想到這,李道雄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一個金丹修士的氣場直接讓鬼婆婆渾身發抖。
鬼婆婆顫抖著遞出一個平板給李道雄,李道雄剛打開面容瞬間一黑。
“居然又是這個小子。”
“主人,你認識這個叫楚林的小子?”
李道雄點了點頭,這個人先是惹了自己的侄子,又在星之秘境中擊殺了自己的道元力士,如果不是碰到那個丫頭,自己早就將他擊殺了。
沒想到這次居然又是他把自己的秘密據點搞掉,真是太可惡了。
李道雄站起身,手中的平板忽然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然後一點一點變黑,繼而破碎,虛空之中忽然出現一個黑洞,慢慢的吞噬掉了平板。
鬼婆婆額頭的冷汗又流了下來,自己是多久沒有見到主人做如此動作了?
自從主人當上星明府的將軍之後,養氣功夫愈發精深,能讓主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看來這個楚林也已經死到臨頭了。
“鬼娘子,你也不必介懷,我這個人一向賞罰分明,五行玄融決我肯定還是會給你,但是星骸街的據點毀了,你要抓緊時間再建立一個。”
鬼婆婆聽到李道雄的話,又變成了五體投地的狀態。
“至於這個楚林……”
李道雄忽然停頓了下來,然後他站起身,看向遠處被自己吸乾的靈體,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他害我閉關這麽久,可不能讓他輕易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