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驚駭,他從未見過如此奇景。
身後這個小子,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竟然在靈力貫體之後就能展現出這般天賦。
光頭知道,在修煉界中,有些人生來便與靈力有著不解之緣,但那等級別的天賦稀世罕見。
“怎麽可能...“光頭喃喃自語,手心傳來的微微顫動讓他確信這一切並非幻覺。
二胖則完全被忽略了,看著光頭奇怪的表情詢問道:“啥是靈力親和啊?“
光頭卻仿佛沒有聽到二胖的話一樣,目不轉睛地盯著亓悅兒。
終於,在沉默了片刻後,他扭過頭去,心中卻暗想:“回去後我必須向大人匯報這事情,監察司中少有像這樣的天才。“
風馳電掣間,三人已經越過山川湖泊,來到流沙城外圍。銀發女修站在城牆下方守候多時了。
“我們來了!“光頭高聲喊道,並迅速降落至女修身旁。
銀發女修只是點了點頭,並未對光頭所言作出太多反應。她雙目凝視遠方空無一物之處:“那裡...靈氣波動很不正常...“
光頭跟隨她目光望去:“您是說...?“
突然間空氣似乎凝結起來,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劉焰兒如同幻影般出現在眾人面前。
“焰兒!你怎麽突然...“興奮之余,光頭連忙上前打招呼。
劉焰兒卻皺起眉毛:“大人這是怎麽了。”銀發女修卻並未回答她,見狀她看向亓悅兒:“你任務完成的不錯!”
亓悅兒緊張地退後半步,但面容上還有一絲驕傲:“焰兒,我就說我能行……”
“你們先回去吧。”劉焰兒打斷他:“記住,回去之後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亓悅兒看著劉焰兒嚴肅的眼神,原本還想開口爭辯兩句,但張了張嘴,還是放棄了,拉著還在興奮不已的二胖,一溜小跑的離開。
見到兩個外人離開,銀發女修也開口:“現在到底是怎麽個情況?”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期待和好奇:“有什麽事情不能在電話裡說,非要讓兩個普通的孩子來傳信。”
“我擔心電話已經不安全了。”劉焰兒略微沉吟:“具體原因我在信件之中已有說明,那李正劍是貨真價實的金丹,我不敢冒險。”
“嗯,這兩日可有什麽新的情況?”銀發女修點了點頭,像是認可了劉焰兒的說法。
“沒有什麽太多的問題,就是星辰城監察司的同僚還關在李正劍家中,不過他的弟弟李正義倒是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劉焰兒斟酌著回答。
“另外兩人呢?”銀發女修問起了劉焰兒在信件上所說的另外二人。
“請您隨我來。”劉焰兒看了一眼光頭之後,帶著二人離開。
穿過一片漫無邊際的沙海,劉焰兒帶領著銀發女修和光頭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沙丘下。
她輕輕地拍打了幾下腰間的玉佩,頓時風沙四起,露出一個隱秘的入口。
“這地道能直通流沙城內?”光頭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厲害啊焰兒!”
劉焰兒微微一笑:“這個地道確實能直達城內,但每次使用都要破費巨大。”
“啊?為什麽。”光頭好奇地追問。
“它需要精準控制時間與靈力波動。”劉焰兒解釋道。
“只有在特定時刻才能躲過流沙城護城大陣的感應。而且每次啟用都要消耗不少靈石。”
銀發女修點點頭表示理解,並緊跟著二人進入了幽暗密布、彎彎曲曲的地道中。
經過約莫半柱香時間,他們終於到達秘密基地。
昏黃色的石壁上鑲嵌著散發淡淡光芒的靈晶,為整個空間提供足夠的照明。
在一處簡陋卻乾淨整潔的房間裡,兩具身影靜靜躺在竹床之上正是耿元和火蘭。
看見這一幕,銀發女修立即走近查看。“這傷勢...”她皺眉關注著耿元身上:“他究竟遭遇了什麽?”
劉焰兒雙手背後站立:“他們與監察司同僚應該是同伴,在那場大沙暴中被吹至此處。女的自那日以後便未蘇醒過;而男的雖然清醒過段時間,但情況並不樂觀。”
銀發女修憂心忡忡:“我看這男的傷勢不輕,如果不是他自身的功法應該有修複自身的能力,恐怕都撐不到現在。”
“就是因為如此,我才被迫請您過來。”劉焰兒面露堅定:“我現在和監察司的同僚聯系不上,唯二能夠知道前因後果的就是他們倆,所以我想請您救治他們一番。 ”
銀發女子點了點頭,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儲物袋,從裡面拿出兩瓶藥水,遞給劉焰兒和光頭一人一瓶。
“你們倆先把這兩瓶治療藥劑給他們喝了,我再觀察一下。”
光頭和劉焰兒接過藥水,給兩人喂下,銀發女修則在一旁盤腿坐下,隨即浮在空中,雙目之中照射出青色光芒。
隨著藥水被送入二人口中,二人周身都湧現起了點點青光。
“咦?”銀發女修發出一聲疑惑。
她發現那男子身上的青光正在迅速修複他的經脈,而那女子身上的青光則好像進不去她的身體似的,只在她肌膚之上來回遊移,不多時,居然消散了。
“這真是奇了怪了。”銀發女修從打坐狀態中脫離出來,走到火蘭身邊,手中青色靈力湧現,點在火蘭額頭上。
嘭!
一聲巨響,銀發女修被震的倒退一步,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怎麽啦?”劉焰兒和光頭連忙上前。
銀發女修擺了擺手,示意二人不要靠近,自己則圍著火蘭轉了兩圈。
“我沒事,只是這位女子的身體強度居然堪比金丹,我的藥都送不進她的體內……”
“咳咳咳。”一陣突如其來的咳嗽聲,把三人的思緒從火蘭身上拉回來。
三人來到耿元面前。
“他好像要醒過來了!”光頭指著耿元道。
“嗯,他吸收藥效倒是很快,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至少能夠蘇醒過來。”銀發女修也走到耿元面前,抓其他的手號了號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