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外。
暴食的身影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如同一道幽靈般穿梭於點點星芒之間。
他的眼睛深邃而貪婪,那股強大的“暴食禁咒”能量,在他眼中幾乎化作了實質,猶如最誘人的美味佳肴。
盡管表面上看似輕松自若,但周圍微風卷動下,空氣中隱約扭曲的紋路透露出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貪婪緊緊跟隨在暴食身後,他也調動靈力調整狀態,時刻準備來大乾一場。
當兩者終於接近禁咒之力泄露的地點時,突然間一道黑影從裡面衝出來。
只見一個女子站在昏黃星光下,她全身散發著某種特殊靈力波動。
“原來是你啊。”暴食望著對面女子時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笑容裡藏著無盡貪欲和勝利者特有的放松。
純子此刻感到渾身汗毛倒豎。她深知自己與眼前這恐怖存在之間實力懸殊巨大,對於暴食的恐懼幾乎已經深入她的骨髓。
然而當想到房間內還有未完全穩定下來火蘭以及其他人安危,在絕望與勇氣之間掙扎片刻後,純子選擇了抵抗。
“哼!暴食!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純子心頭閃過一絲堅決之意。
她突然仰天發出撕心裂肺般吼叫聲,並在聲音回蕩中完成驚人變化。
她整個人徹底黑化,隨即,黑色毛發開始從肌膚上生長出來,原本明媚的面龐也逐漸變成貓頭,手上指甲變得鋒利且長,她變成了半人半貓的形態!
“可笑至極!”貪婪看向暴食冷笑連連:“如果我沒看錯,這是你之前的作品吧。”
“不錯。”暴食陰惻惻笑了一聲:“只不過是瑕疵品。”
純子並沒有任何言語回應,只見她全身爆發出強大能量波動,在夜色中留下一串模糊影像直接向暴食撲去!
空氣因為速度和力量產生劇烈摩擦聲響。
“給我死!”純子口中噴吐著憤怒與絕望交織成音符般厲害話語。
面對即將到來攻擊,暴食並未退縮,反而展現出更加饒有興趣神情,他扭頭對貪婪道
“即便是瑕疵品,也是美味的,美味嘛,總會帶些辛辣。”
說罷,暴食周身燃燒起黑色焰火,實質的焰火如同岩漿一般濃稠,化成黑色火泡在空中炸裂開來。
暴食也朝著純子衝去,兩者碰撞仿佛雷霆萬鈞般爆發。
巨大能量湧動使得周圍環境都開始產生扭曲效果。
耿元見狀大驚失色,他並沒有想到二人上來就開打,於是連忙支撐起一道土黃色靈力的防護罩。
“天塹!”耿元大吼一聲。
這已經是他能夠施展的最強防禦術法。
一道濃鬱的靈力頃刻間包裹住了耿元和青瀾、張猛三人。
可黑色火焰覆蓋的速度更快,即便只有四散的火星落到耿元的防護罩上,防護罩都肉眼可見的被灼穿!
“退後!”耿元勉力支撐著防護罩往後退,試圖遠離暴食釋放的黑色焰火。
可剛退沒兩步,呼嘯的風聲從三人耳邊極速掠過。
“幾位,是不是忘記了還有我?”
貪婪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
耿元三人的心臟仿佛被緊握一般,他們四處張望卻只見貪婪如同幽靈般憑空出現。
那披風輕輕搖曳著,仿佛每一個動作都在挑戰著他們的神經極限。
“那麽,你們能出得起什麽代價嗎?”貪婪的聲音帶著戲謔和不容置疑的冷酷。
三人面面相覷,壓根就不知道貪婪到底是什麽意思。
張猛突然間爆發出來,“什麽,什麽代價!”長劍如同脫弦之箭直指貪婪,但在空中停滯不前。
他已經忍受不了這種壓迫感了。
貪婪搖了搖手指,“我看看,嗯,兩個假丹一個築基大圓滿……實力算是不錯了。”
他審視地看著三人:“但對我來說還是不夠看,所以你們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才能讓我不殺你們呢?”
話音未落,青瀾突然拉住即將再次衝動的張猛。
她露出一個甜美而清澈的微笑:“那請問這位金丹尊者,您殺了我們又能獲得什麽呢?”
這問題一出,貪婪直接愣在原地,眼神閃爍,顯然被青瀾簡單而深刻的問題給難倒了。
“我……”他試圖回答,但似乎又被這個問題的邏輯給控制住了。
青瀾趁機繼續道:“如果沒有合適的理由或利益驅使,請問為何非要殺掉我們呢?難道想要殺掉我們的人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嗎?”
她話裡充滿邏輯陷阱,讓場面變得更加詭異。
更讓人詫異的是,貪婪居然真的停下了,一名金丹修士竟被幾句用邏輯難題給困惑住了。
耿元和張猛也漸漸從初時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看向青瀾時眼中閃過一抹敬意。
此時此刻,在強敵面前展現智謀比硬碰硬更為重要。
在貪婪問出第一句話的時候,青瀾就發現這個家夥好像腦子有些不太好使。
於是立刻想到監察司之前的資料中,對於沙國禁咒之靈的描寫。
“這些人都有自己的怪癖。”
看來這位在邏輯上,就多少有些問題,青瀾暗自想到。
貪婪沉默片刻後竟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好啊!我差點被你們帶到溝裡去!”說完身形開始變得模糊。
“無論你們能出得起什麽代價,在我殺了你們之後,你們的所有都是我的!”
說到最後,貪婪的聲音已經變得高亢且尖銳。
耿元的防護罩立刻高頻振動起來,頃刻之間就完全碎裂。
耿元更是吐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張猛和青瀾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兩個人被貪婪的吼叫震的頭腦發昏。
二人只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似乎承受著異常的痛苦。
青瀾雙耳一動,兩個毛茸茸的耳朵尖直接插入了耳洞之中。
她咬著牙從背後的小背包裡翻出三個小盒子,自己迅速從盒子之中拿出兩塊東西,塞在耳朵裡。
原本令人頭痛的噪音迅速消失,青瀾連忙丟給耿元一個。
然後她來到張猛身邊,掰開他扶著耳朵的雙手,把手上的東西塞進他耳朵裡。
“啊!誒?怎麽回事?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