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瑩看到季秋的謹慎樣子,輕輕一笑。
她伸手探入儲物空間中,瞬間拿出一個寶石項鏈。
她優雅地將項鏈推向純子。
“不要那麽緊張,我不過是想拿個見面禮,那掛墜並不值什麽錢。”
純子接過寶石項鏈,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激動的光芒。
然而,在細細把玩了片刻之後,她的表情迅速變得有些不屑。
純子隨手將項鏈丟還給林婉瑩。
“這上面沾染了男人的氣息,我可不想要。”
林婉瑩接住項鏈,並未表現出任何失望或在意的神色。
她轉而看向楚林,“我們要去嗎?你決定。”
楚林點了點頭。“可以去。”他的聲音平靜但堅定。
季秋聽到答覆後顯得非常開心,他立即打出一個響指。
之前給眾人帶路的壯漢走了進來,來給眾人送上好酒。
“非常感謝諸位,這瓶酒是我的珍藏,大家不妨嘗嘗。”
說著便指示壯漢把暈倒過去的沙匪抬走休息,並保證待會醒來後會好好招待他。
眾人端起酒杯,張猛更是猛嗅了一下開心道:“這就是昨天他拿的那個酒!極品啊極品!”
說罷,他一飲而盡,還有些意猶未盡。
眾人也都喝了下去,紛紛讚歎,除了楚林。
楚林端著酒杯略顯猶豫,然後遞給張猛道:“我品不出美酒,還是給你喝吧。”
張猛雙目放光,也來不及客氣,端起楚林的酒杯又是一飲而盡然後滿臉幸福。
“好酒啊,好酒。”隨後,他的目光又飄向季秋,似乎在詢問是否還有。
季秋大笑道:“哈哈哈,美酒不易貪杯,請諸位跟我來。”
他領著眾人前往酒館內部一個隱蔽的密室。
與此同時。
郭馨玥正站在滿是華麗禮服的衣櫥前苦惱地選擇著合適的裝扮。
“這件怎麽樣?”她自言自語般地摸了摸一件精致無比、鑲有珍珠邊緣的長裙。
最終也沒有選好的郭馨玥,還是決定用老辦法。
拋硬幣做決定。
“正面就選左邊那件黑色晚禮服,反面則穿右邊這條銀白長裙。”
說罷她便輕巧地將硬幣拋向空中。
硬幣落下時顯示為正面。於是郭馨玥微笑著選擇了黑色晚禮服。
“今晚就穿你了。”她對著鏡中倒影說道。
然後她用指尖輕觸硬幣,瞬間,硬幣爆發出劇烈的光芒。
只見硬幣在光芒中粉碎成無數微小銀點散落在所選禮服上。
“今夜又有誰會被我的標記呢?”郭馨玥略顯神秘地自言自語道。
郭馨玥站在鏡前,那件被銀點裝飾過的黑色晚禮服映襯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
她的眼中閃爍著計劃已久的野心。
地下拍賣會不僅是沙蠻城權貴們交流的場所,更是她施展幻術、打上標記的絕佳機會。
每個到場者都是這座城市中有勢力有地位之人,而她要做的就是在他們身上留下自己獨特的印記。
任何人都不例外。
正當郭馨玥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之時,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
“進來。”她略帶慵懶的說道。
一個穿著軍裝、面露恐懼之色的士兵顫抖著推門而入,手裡緊握著一份文件。
“報告,您……要的資料已經準備好了。”他低頭遞出手中文檔。
郭馨玥接過文檔,並沒有立即查看。
她目光如炬地盯著士兵,“抬頭看我。”
士兵明顯愈發緊張了:“我...”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命令你抬頭看我。”郭馨玥語氣堅定且不容置疑。
無可選擇下,士兵緩緩抬起頭來。
當他與郭馨玥目光相對時,隻感覺對方眼中似乎藏有萬千星辰般深邃美麗。
但很快他便感到一陣眩暈擊中神經,雙目失焦後又漸漸變得熾熱起來。
“我美嗎?”郭馨玥輕笑道,在這一刻仿佛整個房間內都被某種神秘力量籠罩。
士兵急促地呼吸起來,剛開口便突然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
房間內回蕩起郭馨玥清冷而滿意的笑聲。
這一幕仿佛成為了今夜前奏曲中最為詭異也最為迷人的一部分——用生命證明其美麗和力量。
收拾好情緒後,郭馨玥將視線重新投向手裡資料。
這些資料詳盡記錄了參加拍賣會每位賓客背景信息以及可能攜帶物品價值評估。
她手指輕輕一搓,將文檔付之一炬,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沙帝宮。
眼神之中充滿神秘。
在沙蠻城的一角,一個破敗不堪的房屋內。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身影若隱若現。
陰暗角落裡,只露出雙眼的男子目光如冰刃般鋒利,他盯著對面那位華麗長袍的男子, 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那是我的獵物,你不要打主意。”只露出雙眼的男子聲音低沉而威脅。
華麗長袍男子卻似乎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
“誰會和你搶啊?我只是覺得這個場面實在過於滑稽罷了,暴食。”
陰影那個身材魁梧、面容扭曲的人物朝前走了兩步。
他嘶啞地說道:“如果不是今晚還需要用到你貪婪老兄,在這件事上我們可是同盟。否則我保證,你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貪婪輕輕擺弄著手中仿佛無價之寶般的石子,並將頭轉向了房間另一邊,仿佛有什麽更好看的節目。
“說好了,事成之後我要一半錢。”他語氣平淡但帶有幾分命令之意。
就在此時,在房間另一邊發生了更加詭異恐怖的一幕。
一個女子跪坐在地上,她頸部套著寵物項圈,像極了某種被馴服下來的野獸。
她正瘋狂地啃食著前方散落在地上模糊不清、血肉模糊的東西。
“真是美味啊!”女子突然抬頭朝空蕩蕩房間喊道。
她口吐白沫,雙眸失去焦距,但依舊緊緊鎖定手中那令人作嘔之物,繼續其殘忍行為。
暴食轉過頭來看向正在享受“美餐”的女子。
“精美的藝術品,不是嗎?”他轉回頭對貪婪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貪婪站起身,並不接暴食的話。
他將手裡玩弄已久的石子輕輕放入口袋內。
“行動吧。”
房間四周突然籠罩黑色的霧氣,顯得厚重而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