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兒依舊,曲調未改。
罷了,吾成夜向來勤儉持家,日後減少此行,以免過於靡費。
二人品茶間,胡扯無邊,多為成夜發問,林凡應答。
成夜亦對修真勢力有了初步了解。
忽地,一小丫頭朝二人走來,微微一禮,目視成夜道:“這位公子,我家小姐有請,未知可否方便?”
成夜細觀此女,身材嬌小,約莫十七八歲模樣。
果然,已然築基。
然修仙界不能以貌取人。
他心中微有熟悉之感,那晚莫非是她跟蹤我?
“我不方便,我不識你家小姐。”
成夜指向林凡,“你看,我與兄弟在此聽曲聊天……”
林凡乾咳兩聲,略顯尷尬。
那丫頭道:“我家小姐便是群玉閣之花魁——柳清寒小姐。
那日公子在此地將雷法與樂曲融為一體,令小姐歎為觀止。
因此命我前來,請公子賞光,與小姐共探音樂之藝術。
奈何半月有余,公子未曾再來,我也尋不到公子蹤跡……”
小丫頭說著還裝出一副“幽怨”之態。
休要矯情,你也得了吧。
但這花魁之名,一聽便知非同小可。
定是女主,或是男主之后宮。
成夜心中暗忖,口中道:“那晚跟蹤我的便是你吧?”
“正…正是。”
那丫頭道,“那晚見公子神勇無比,簡直帥爆了!”臉上還裝出崇拜之色。
成夜拍拍林凡肩膀,“兄弟,聽到了嗎?咱們使錘的勝過使劍的。
你看這花魁都來找咱們了……得換兵器,換了氣質便大不相同。”
那丫頭聽了,臉頓時黑了,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臉的。
“咳咳,打贏了的帥,打輸了的矬。跟武器無關。”
林凡隨口解釋了一下。
那丫頭繼續問成夜,“那不知公子是否方便?”
“哎呀,既然你說我帥,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
“你這個面子我給定了!”
成夜說罷,拉著林凡打算一起跟上去。
“這……”
那丫頭遲疑了一下。
成夜大咧咧道,“怎麽,我兄弟還不能去嗎?花魁,我本來也不認識。花魁的臉再大能有我兄弟的大?”
“咳咳,兄弟~我不是說你臉大,你還是挺帥的,比我帥。小鮮肉類型,哥是大叔型。”成夜向林凡解釋道。
“那一起吧。”
那丫頭也不再強求,隻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
二人剛踏入閣樓,便聞琴音悠揚,顯然此女修為已達築基後期之境。
二人立時警覺,林凡道:“大哥,來者不善呐!”
成夜豪氣道:“怕個鳥,咱們才是來者。”
言罷,他扭頭問林凡:“兄弟,你能抵擋此女琴音之惑麽?”
林凡微微一笑,道:“大哥放心,小弟雖不才,卻也略通音律之道。這柳姑娘的琴音雖有攝魂之效,但只要修為不是太低,便可抵擋得住。”
成夜聞言,心中稍安,卻又想起一事,問道:“那為何剛才那丫鬟卻未受琴音影響?”
林凡搖頭道:“這我卻不知了,或許是她修為高深,或許是她有什麽特殊之法。”
二人說罷,便繼續前行,與那彈琴之女相距約莫三丈。
成夜取出“妙妙錘”,運起法力,一道雷電向那女子擊去。
那女子猝不及防,被雷電擊中,頓時髮型散亂,臉上被電得一片焦黑,如同黑炭一般。
琴聲驟止,四人呆若木雞,驚愕當場!
“聽說柳姑娘你找我,我來了。聽你的琴聲怕魂而被勾去了,情急之下冒犯失禮,還望姑娘海涵。”
成夜強忍笑意,假裝致以歉意。
“呸!”
柳清寒心中暗罵,施展法術,恢復秀發容顏。
她心想:只要我不露尷尬之態,尷尬者便是他人。
“平心而論,此女容貌倒也不俗。然而與我老婆相比,氣質仍遜色幾分。”
成夜心中暗作評價。
柳清寒嫣然一笑,道:“許公子過謙了。奴家邀公子前來,正是欲與公子共探音樂之藝。”
她言語軟糯,頗為誘人。
成夜與林凡大步流星,徑自坐下。
他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道:“柳姑娘,你錯了,大錯特錯!”
柳清寒為二人斟茶,笑問道:“奴家愚昧,不知錯在何處?還請公子不吝賜教。”
成夜舉起茶杯又放下,道:“我只是個粗人,既不懂音樂,也不懂藝術。姑娘你找錯人了。”
他又拍拍林凡的肩頭,“我這兄弟乃林家公子林凡,他才是真正懂音樂、懂藝術之人。姑娘應多與他交流切磋,共同進步。”
又拍胸脯道,“至於我嘛,跳舞還略通一二。”
“許公子真是裝糊塗的高手。奴家曾敗於公子之手,深知公子非等閑之輩。”
柳清寒向林凡盈盈一禮,“林公子,奴家有禮了。”
林凡微笑頷首,並未品茶。
成夜一揮手,示意柳清寒落座,道:“說到裝糊塗,這就要說到你的第二個錯誤:就是太能裝了,太能演了,搞得我這個不專業的人好累啊。你說你不累嗎,我都心疼你呐?”
“哎呀,許公子說笑了,奴家可是真真的,沒有裝也沒有演。”
柳清寒笑笑著說。
“行行行,差不多得了。”
成夜皺眉不耐煩道,“趕緊的,找我啥事,有事說事。除了上床不行以外,要打架就打架,想坑我們直接來。”
柳清寒故作悲戚,擦拭眼角,“許公子竟如此看待奴家,真令人傷心欲絕。”
“再裝模作樣的,小心我特麽錘你啊。”
成夜不耐煩道。
林凡一直靜觀其變,此時聞言忍俊不禁,“咳咳,二位請繼續……”
是烏鴉飛過的聲音……
柳清寒亦收起偽裝,坦言道:“老娘就是覺得你那日所奏之曲動聽非凡,想要索取曲譜。有何條件,但說無妨。”
“就這?老子還以為啥事呢,這麽痛快才好。”
成夜笑道:“曲譜我現在沒有,我們記譜的方式不一樣,你的曲譜我看不懂,我的你也看不懂。
我會的那種,叫五線譜。
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記譜方式比你的好。”
柳清寒聽到成夜有更好的記譜方式,心頭一喜,“公子條件是什麽,還望公子不吝賜教。”
“我的條件麽?且容我思索片刻…”
成夜托著下巴,過了一會兒才說:
“有三事:
一者,願學者皆教之,或施或酬,勿有所秘, 愈多傳習愈善。
二者,望君見難女,莫惜資助,能援則援之。
三者,欲觀子之舞。”
柳清寒聽完三個條件,欣然應允,“許公子胸懷坦蕩,令人折服。奴家自當從命。”
“行了行了,我不經誇的。”
成夜笑吟吟地道,“要教你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我自己也得準備些時日才能傳授於你。”
“奴家靜候許公子佳音。”
柳清寒嫣然一笑,恭敬地問道:“不知公子是現在想看奴家獻舞,還是改日再舞?”
成夜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教你一種新的舞蹈。”
“請公子不吝賜教。”
柳清寒也不扭捏。
成夜也不再囉嗦,自從踏入修煉之路後,他的身體各方面都更加協調,加上前世的經驗,簡單的舞蹈對他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恰恰一,二三~”
“恰恰一~二,三~恰恰 one ~two three.....”
“恰恰 one two ~and three~”
……
成夜一連跳了五六種個組合。
林凡、柳清寒、還有那侍女都忍不住笑了。
舞姿過於妖嬈,男人跳,妖嬈*10
不過成夜還是一臉嚴肅,“學廢了沒……”
柳清寒道,“學會了六七成。”
“那就好,接下來,我帶你跳兩遍……”
拉丁恰恰——許漢文(成夜)首創+1
成夜道友的唱跳rap修行之道都快齊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