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夜裡,月掛枝頭,蟬鳴蛙叫。
你問修仙界為什麽還有白天和夜晚?為什麽還用日月年春夏秋冬?
夜哥只能告訴你,這是一個類似於藍星的地方。不可能是一塊不分晝夜的平板大陸。
沒毛病,這符合宇宙基本法。
你問除了九州大陸以外,還有沒有白人黑人,夜哥只能說——還待探索。
你問這裡的蟬和蛙和藍星有什麽區別?
過分了……不要問太多,夜哥雖然是個精致的小仙男,但還是很講道理的。
………………
柳清寒整蠱了一下成夜,自己也爽了。可爽過以後,便會進入聖人狀態,進入聖人狀態,便會思考。
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不對,一思考,就覺得自己有點過了,心裡便長了個疙瘩。
心裡長了疙瘩,怪誰呢?
如果是小仙女,自然是怪成夜。可清寒不是,她是沒臉皮的女流氓,她只會怪自己。
於是,她便去找成夜。見成夜還亮著燈,心裡想道:他是不是氣得睡不著?
全然忘了他根本不需要睡覺。
不過他們修行時日尚短,凡人的習慣怎麽可能輕松改變。
殊不知成夜正在承受小幽靈的嘲諷……
敲了門,門開。
大眼瞪小眼,秀發瞪光頭。
成夜翻著白眼說:“怎麽著,屁股不疼了?”
“漢文還生我氣呢?是我過了,我向你道歉。”清寒偷偷瞄他一眼,誠懇地說。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頭髮做什麽?”
咱都翻篇了,你不說還好,越說越讓人氣呢。
“我是真心道歉的。”清寒道,“若是你還不解氣,我雖然還有點疼,但你想打的話,可以讓你繼續出出氣。”
知道疼就好!
成夜警惕地看著她,盯得她發毛。見她不像有什麽壞心思,才說:“算了……明天給我弄頂帽子,顏色要淡一點,更不能是綠色的……”
說完又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
清寒見他真不生氣了,欣喜道:“你真原諒我了?”
那當然是……
不可能!
成夜突然變臉,“在我頭髮沒長到一寸之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反正現在也沒啥辦法報復她,得想想辦法,怎麽弄她一下,讓她好好出醜。
“漢文想要什麽補償嗎?”清寒輕聲說,“白姐姐會的我都會,白姐姐不會的我也會,漢文若是想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嘖嘖,女流氓又回來了。
好似正常了點,但還是一樣可怕。
“什麽忙都能幫嗎?”成夜狡黠一笑。
“絕無戲言!”清寒神色嚴肅。
“那感情好!”
成夜拿出一副玉簡給她,說:“我知道你曾經是書香門第出身,文采過人,不像我這個粗人。你幫我改改,整體故事不能變。”
清寒快速掃了一下,吃驚道:“你……你把白姐姐寫成白蛇精?還是石頭裡蹦出來的?還把自己寫成個書生?”
我一向溫文爾雅,難道不像書生?
倒是你,更像流氓!
“咳咳,你看後面……
後面他會跟隨素貞修行的。他們夫妻二人會打敗法海,後素貞被觀音鎮壓五行山五百年。
許仙大鬧東海地府、大鬧天宮……被如來鎮壓,後經十世轉世,才洗去記憶,成為取經人。
後面我還沒寫好……大概是:
素貞負責保護取經人去取經。
歷經九九八十一難,許仙覺醒十世記憶,知道一切都是靈山和天庭的安排。於是再次反抗,被仙佛聯手鎮壓,最後還是反抗失敗……
兩人殉情前的願望是做一世凡人。
許仙轉世為梁山伯,素貞轉世為祝英台……最後雙雙化蝶!”
真隻改了億點點,都是悲劇嘛。
清寒眼眶紅了,說:“為什麽要寫得這麽殘忍?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
成夜沉吟了一會兒,想了許多,說:“對於大多數普通人來說,世間本地獄!”
“當然,每一世他們都極力抗爭。直到最後一世,兩人轉生為成夜和欣欣。蕩盡仙佛妖魔,才走向美好的大團圓結局。”
清寒聽了,稍微思索,便答應幫他潤色修改。
她歎了口氣,語氣酸酸地說:“你為了討白姐姐歡心,真是費勁心思啊。”
成夜笑道:“是先有故事,才認識她的。偷偷告訴你,我叫成夜,字達華。許仙只是我的化名……”
清寒瞪大眼睛,斥道:“好你個許漢文,所有人都被你騙了!不,現在應該叫你成夜。”接著又說:“白素貞是不是也是一個化名?”
成夜點點頭,說:“其實也不是騙,我就是我,什麽名字不重要。”
成夜見她還很不開心,哄她說:“你別不開心了,你剃我光頭的事扯平了,行不?”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的,鬼使神差的想哄一下她。
沒想到清寒馬上換了一副表情,笑呵呵地說:“哎呀,原來你叫成夜。那許漢文賺的靈石,和成夜應該沒什麽關系了吧!到時候靈石到了我手裡,我找不到許漢文這個人……這可怎麽好啊,還是我給他存著吧!”
“喂,過分了啊,臭娘們兒……又想挨揍了不是?”成夜罵罵咧咧道。
………………
且說,小黛玉得到成夜的的許諾,便認真修煉起來,完全不輸晴雯。
她每天學完劍,都跑去找成夜,成夜也懶得說什麽,好好學就行。
不過,令她奇怪的是,每天都能在路上遇到撞過的那少年,每次都還跟她熱情的打招呼。
她向來不愛搭理,冷言幾句便走。
甚至,她連司空衡的名字都沒記住。
少女的心就是這樣,會為了一忽略一萬。何況沒有經過信息爆炸的洗禮, 任你怎樣,都不會改變。
這日,她出了群玉閣有些晚了。
未到林家,暗處就竄出來三人,三人蒙面黑子,隻留了一對眼珠子在外。
還沒等她喊出口,便被打暈了。
麻袋一套,一人扛在肩上,三人健步如飛,快速出城。
出了城,其中一人說:“這姑娘長得真不錯,一看就是雛兒,真可惜啊……”
另一人說:“你可別亂來,不然咱們都沒命,這可少爺看上的。”
頓了頓,又說:“這小姑娘也是的,少爺長得也俊俏,偏她正眼都不瞧一下。更何況,她還只是個丫鬟……若不是這麽不知好歹,少爺也不會用這種辦法……”
三人狂奔了好幾裡路,來到一處破廟。
一少年正等在這裡。
三人見禮,少年擺擺手,問了句:“還順利嗎?沒被發現吧?”
這少年自不用說,便是那司空衡。
“沒有,不過是煉氣五層的小丫頭,沒有一點防范之心。”一人說道。
司空衡說:“你們過來,每人打我幾拳!”
“這……”
三人都不敢動手,畢竟以下犯上。
司空衡上前一步,三人便退一步。
無奈,司空衡說:“那你們趕緊滾,這事以後誰都不要說起,不然別怪我不留情面。”
三人退去後,司空衡便在自己臉上來了幾拳,雖沒有鼻青臉腫,但淤青還是很明顯的。
打完後,心裡苦笑一聲:我也不想這樣的啊,你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只能自己創造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