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澳國際酒店頂樓,總統套房門口。
何叩問忐忑地問道:“廖前輩,咱們打扮成女裝我可以理解,但這黑絲是非穿不可嗎?”
廖千機低頭掃了眼何叩問的黑絲大長腿,吸溜了一下口水道:“這是酒店統一製服,我也很無奈。”
趙西西則拿著手機在一旁給何叩問拍照,邊拍邊笑道:“何師兄,沒想到你的女裝也是風韻猶存。”
何叩問白了她一眼道:“趙師妹,咱們在搞潛入呢,能不能正經一點。”
趙西西吐了吐舌頭,把手機收了起來。
廖千機提前做好了安排,為了不讓溫玲等人起疑心,特意等到房內住客呼叫客房打掃服務,才帶著二人過來。他敲了敲門道:“客房打掃,請問客人在嗎?”
無人回應。
廖千機拿出員工房卡刷卡進入,何叩問二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
廖千機捏著嗓子切換成女聲向二人道:“寇文(叩問),你負責打掃衛浴;sisi(西西)你去打掃客廳;咱們快點開始吧。”
原來在進房前,廖千機提前給二人說好了,因為怕房間裡面有竊聽設備,所以進房後互相不要過多交流,就趕緊到各自負責的區域搜集有用信息。
何叩問拿著工具,朝套房內臥室的衛浴走去,瞥見臥室床頭放了本書籍,封面看起來竟然與十四天書相似,但名字寫的卻是《大道金華心經》,可能就是一本普通的經書典籍吧,也不多想,便去幹活兒了。
趙西西那頭在客廳打掃,發現雖然表面整潔,但沙發底下、茶幾底下塞了好多皮鞭、蠟燭、手銬之類的東西,不禁心裡發毛。
何叩問那頭在浴室也沒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幾人快打掃完時,忽然門打開了,溫玲回來了,身後還跟了個高瘦男子。
趙西西正在客廳,看到人回來,愣了一下。
廖千機則及時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向溫玲她們鞠躬道:“尊敬的客人,我們這邊馬上打掃好了,請您們稍微等待。”說罷,又朝趙西西招手道:“sisi,你進來幫我一下。”趙西西如蒙大赦,趕緊溜進了房間。
何叩問也從衛浴裡出來,和剛進來的廖千機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示意已經搜索完可以離開。
廖千機也趕緊收拾東西,三人正準備往外走時,何叩問忽然瞥見剛才床頭的那本《大道金華心經》已經不見了,心中隱隱覺得不安。
幾人準備打開房門往外走時,高瘦男子忽然道:“等等。”
三人心內警鍾大作,廖千機回頭笑盈盈道:“不知道這位客人還有什麽吩咐?”
高瘦男子目光在三人中來回遊走,忽然邪魅一笑,指著何叩問道:“你,會跳舞麽?”
廖千機忙道:“額,寇文她只是個保潔,不會跳舞呢。抱歉了客人。”
高瘦男子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遝鈔票道:“賞臉跳個舞,這些就都是你的。”
廖千機立刻喜笑顏開道:“哎呀,客人真大方。”轉而又對何叩問道:“寇文,你就跳一個吧,這小費都要趕上你兩個月工資了。”
何叩問臉色微紅,硬捏著嗓子,低聲道:“我……我不會。”
廖千機又轉過頭對高瘦男子道:“客人,不如我來跳吧,我學過一些舞蹈,保證讓你滿意呢。”
高瘦男子冷冷道:“我就要她。”
廖千機無奈,隻好繼續陪笑對高瘦男子道:“哎,客人,寇文她比較害羞,而且也不會跳舞,看來是賺不到您的小費了。”
高瘦男子依然冷冷道:“今天必須給我跳。”
此時溫嶺也說道:“隨便扭兩下給洪大爺過過癮唄,來我給你示范。”說罷就在客廳扭了起來。扭著扭著就閃到何叩問身邊,拉著何叩問到客廳中間,手把手教他扭起來了。
好在廖千機的變裝技術確實了得, 饒是近距離接觸,也沒被溫玲認出來。
何叩問無奈,隻好隨著溫嶺的動作,開始僵硬地扭動身姿,臉色漲的通紅。
廖千機面帶微笑地看著場中跳舞的二人,又一邊觀察著高瘦男子的臉色。而趙西西則躲在廖千機身後,盯著何叩問的女裝舞蹈,努力地憋笑中。
高瘦男子盯著何叩問的黑色大長腿,笑道:“小妞兒有點拘束啊。”
何叩問努力捏著嗓子,結結巴巴道:“我……我第一次跳舞,有點緊張……”
聞言,高瘦男子忽而起身走到何叩問身後,一巴掌拍在何叩問屁股上,又捏了捏,笑道:“那就不跳舞了,陪大爺我玩一晚上,把大爺我伺候好了,大爺的小費不會少哦。”
何叩問臉色由紅轉黑,一把拍開高瘦男子的手,冷冷道:“你幹什麽。”
高瘦男子驚喜道:“喲,還是只有脾氣的小野貓呢,我就喜歡這一款的。”
廖千機立刻將何叩問拉到身旁,向高瘦男子道:“客人,這不合酒店規矩呢,我們就是普通保潔,請您高抬貴手不要為難我們吧。”
溫玲冷笑道:“不識抬舉,洪大爺看上你是你的運氣。以為自己什麽姿色,還在這裡擺譜。現在乖乖給洪大爺道歉求饒吧,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趙西西此時跳出來氣憤道:“喂,人不願意就不願意,難不成你們還要逼良為娼嗎!”
高瘦男子搓了搓手,臉色陰沉道:“乾脆,你們三個都留下吧,嘿嘿。”
一時,氣氛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