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最先打破了沉默,用的卻不是嘴巴,而是何叩問的臉。
只見她一個閃身衝到床邊,對著何叩問就是啪的一巴掌,怒道:“下流!”
然後丹姐不落下風,左右開弓,啪啪給了何叩問兩巴掌,怒道:“無恥!”
唯有冬娜憋紅了臉,坐在電腦前不動,喃喃道:“啊,何先生不是正派高徒嘛……怎麽還搜索這些東西……”
何叩問正色道:“事情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真的沒有……”
丹姐又一個巴掌下來,冷笑道:“男人都這樣,嘴上說的真誠,背地裡不知道幹了多少肮髒事兒。你還是乖乖交代《陸頂訣》的去向吧。不然,你的搜索記錄我就讓冬娜掛到微博,讓你身敗名裂!”
何叩問心中惱怒,但剛才被冬娜“行刑”時候,心中已經將現在的情況推理出了七八分:東方前輩讓自己來找紅姐,紅姐又將冬娜和丹姐喊來,想必就是要借這二人傳遞消息,而目前唯一值得傳遞的消息,無非就是《陸頂訣》已被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教截取這一事情。
想到這層,何叩問不僅又開始佩服起東方閣主,難怪不讓正道出手,原來是打算讓魔教中人狗咬狗啊!高!實在是高!
見時候已差不多,何叩問便裝出一副妥協的模樣,慌忙道:“丹姐!好丹姐!我說,我說!《陸頂訣》確實曾經在我手上,但昨夜我被小師妹偷襲,陸頂訣已被她搶走了。”
丹姐聞言,繼續問道:“噢?同門相殘啊,沒想到你們這些自詡名門正派也不過如此嘛。”
何叩問苦笑道:“小師妹其實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教派來的臥底,目的就是要搶奪我身上的《陸頂訣》。”
丹姐又道:“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說不定只是想讓你小師妹背鍋罷了。”
何叩問搖了搖頭道:“我騙誰也不敢騙丹姐啊,一來我已經被冬娜走完一套流程,若不是剛才嘴巴被塞住了,我早就想招供了;二來,丹姐你給我看的照片也是小師妹拿著《陸頂訣》的照片,換句話說,其實《陸頂訣》就在她手裡!”
丹姐又道:“那你怎麽知道你的小師妹是獨尊教臥底?”
何叩問道:“昨夜她偷襲我搶奪經書,但她武功不如我,幾次險處她暴露了本門功夫,正是獨尊教的《霸道劍法》,這我必不會認錯。無奈這小妮子心狠手辣,竟帶了防狼電擊槍,趁我不備將我電倒,才將經書搶了去。”
丹姐點了點頭道:“看來你師妹倒是個聰明的,對付大色狼,就得用電擊槍!”
紅姐和冬娜兩人聞言都在身後掩嘴偷笑。
一個是笑何叩問竟然能被電擊槍電到;
另一個則是笑原來剛才行刑時候看到後腰一處焦黑是防狼電擊槍把皮電焦了。
何叩問又道:“好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我可以走了吧?”
紅姐此時忽然說道:“我們怎麽知道你說的幾分真幾分假?我看還是把你抓回總舵再嚴加盤問才是!”
丹姐也道:“不錯,我看這狗男人說的未必就是真話,冬娜,拷上,我們帶走。”
冬娜手腳麻利地從行李箱裡掏出來一副手銬,把何叩問拷上了。何叩問趁著冬娜把他扶起來上拷的間隙,往行李箱一瞥,好家夥,這是什麽虐虐百寶箱嗎!小皮鞭、手銬、口球、鐵鏈等應有盡有,還有諸如蠟燭、銀針、麻繩等東西,不一而足。
何叩問弱弱地向冬娜問道:“那個,冬娜啊,你這箱子裡的裝備可真齊全啊。”
冬娜聞言,向何叩問驕傲地挑了挑眉,道:“那當然,這可是我們宮主親自帶領十大長老,在成千上百人身上實踐之後才篩選出十數樣道具組成的‘逼供百寶箱’!並且隨箱還附贈電子教程,一套流程下來,就沒有幾個人扛得住不招供的!”
何叩問訕笑道:“噢!看來你們宮主也是個有大學問之人。”
丹姐不滿的將何叩問從床上一把扯了起來扔到地上道:“走,狗男人,話那麽多,看我不踹死你。”
冬娜給何叩問頭上蒙了個頭套,丹姐拽著何叩問上了車,四人駛入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