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何叩問回到了酒店,師父已經不見蹤影了,也沒個信息,打電話也關機,應該是又去哪裡鬼混去了。
躺在床上,摸出白天東方前輩給的小卡片,何叩問心中七上八下:自己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母胎單身,而且前段時間田初晴師妹還在的時候,天天打扮的讓人熱血沸騰,自己這段時間為了在師妹面前演好一出戲,積攢了不少精神壓力。
誠如東方前輩所說,現在自己真的“火氣”好大。心癢難耐之下,何叩問翻出手機,開始搜索“甘江城XX犯法嗎”,試圖用法律武器來擊潰心中的邪念。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甘江城對於XX一事竟然是“法無禁止”,換言之,不犯法?
半個小時後,何叩問略帶喘氣地站在東方前輩給的地址前——鳳棲樓。
在樓下心理鬥爭了半晌——上不上樓,這是一個問題。
直到煙都抽了半包之後,何叩問終於用四個字說服了自己——來都來了。
敲開門,迎接他的是一位身著暗紅色薄紗漢服的女人,應該二十八九歲上下,不施粉黛卻容光煥發,在暗紅色衣服的映襯下,顯得膚白勝雪。頭髮隨意地盤在身後,媚眼如絲,左側臉上還有顆淚痣,搭配上略微豐滿的紅唇,盡顯成熟女性之美。
何叩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中感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趟真是來對了!東方閣主的口味真是無可挑剔!
見何叩問呆在原地,紅衣姑娘用充滿女性魅力的溫柔嗓音道:“小帥哥,有什麽事麽?”
何叩問回神道:“那個……我我是那個賣魚佬介紹過來的,他說讓我來這裡找紅姐,找紅姐泄……泄火……”
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幾乎細不可聞,臉上的紅暈鮮豔欲滴。
紅衣女子聞言,笑道:“我就是紅姐,你先進來吧。”說罷,伸出纖纖玉手捉住何叩問的手臂,將他拉進了房間,讓何叩問在床上坐下後,又轉身給他倒了杯水,才施施然地在何叩問身旁坐下,雙手交疊搭在何叩問肩頭,湊到何叩問耳邊道:“東方閣主他,還好麽?”
何叩問感受著耳邊吹來的熱氣,聞著身旁女子散發的醉人香氣,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腦中開始各種遐想……
口中下意識便回答道:“東方前輩挺好的啊。等等!你是武林中人?”說話時被搭著的肩膀一溜,身子立時往旁邊挪了些許,避開了紅姐的接觸。
紅姐噗嗤一笑道:“怎麽,姐姐就不能是武林中人麽?”
何叩問尷尬道:“我…我沒想到竟有習武之人做這營生,有些意外。”
紅姐將垂落的發絲別在耳後,咯咯笑道:“堂堂東方閣主還能在菜市場賣魚呢~你說是麽,小~弟~弟~”
何叩問心道:武林同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紅姐又是武林中人,怕是容易紙包不住火,萬一被師父知道了,那可得不償失。
一念及此,何叩問支支吾吾道:“那個……要不還是算了,我先回去了。”
紅姐身子朝何叩問傾去,眼含秋波地盯著何叩問,委屈道:“小弟弟這就要走了麽,姐姐的技術可是獨步武林的哦,保證讓你流連忘返畢生惦念的。”
行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再說,我也不懂泄火是什麽意思,萬一出了什麽問題,也是東方前輩讓自己來的。
打定主意,何叩問望著眼前壯麗的風景,吞了吞口水道:“那就……有勞紅姐了。”
紅姐聞言,粲然一笑道:“嘻嘻,小弟弟真乖~你先把上衣脫了,趴在床上吧,我去準備點東西。”說罷起身往裡間去了。
何叩問一聽,心中感歎:不愧是專業的,還有道具。手上也沒閑著,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個精光,躺在了床上。好在床上有個小毯子,能稍微遮擋一下,不然實在是太羞恥了。
紅姐從裡間推著一個小推車出來,和躺在床上的光溜何叩問四目相對。
半晌,紅姐紅著臉道:“內個,小弟弟,拔火罐和針灸不用脫褲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