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完,折扇再次開合,觸發機關,數道飛針飛出,散花般對著整船射去。
胡二城掌對河面,渾厚內力掀起河水,激蕩翻騰形成水牆牢牢抵擋。
水牆抵擋後落下,胡二城趁此一腳踩上船艙,配合內力,輕功瞬間浮空,提刀衝上去。
看著水牆落下而瞬間出現的胡二城。反觀黑衣男子,只是站在那裡未曾動過,靜靜看著兩人的戰鬥。
大刀直衝白衣男子,而白衣男子身形柔軟,與折扇擺動身形側身抵擋。
單竹之上輕功、內力,刀與扇的兩人戰鬥一觸即發,數個回合交戰,卻不忘“互吹”,這一武林比試常見操作。
“一流折扇,一流飛針殺人術,這不虧是天殺的殺手組織的人。”
“你內力也是不錯,有所成將至大成!”
飛針配合折扇,武力性陰,大刀與渾厚內力的胡二城武力性陽,一時間也戰個平手。
當扇與刀正面對抗,白衣男子輕笑:
“你還算聰明,你的竹竿術出了對戰折扇必輸,但我可不是一個人。”
話完,白衣面具男迅速後推,遁入霧氣中。
胡二城面色嚴峻,但掃了掃竹子和船隻四周,盡是殺意。
展臂,腳尖點竹,輕功回到船艙上站立後,內力把船邊的長竹竿吸到手裡,收刀,揮竿。
黑衣男子這時看著胡二城手裡的竹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沒等細看,周圍響起琵琶樂。
鏗鏘有力的《十面埋伏》的樂曲下,霧氣裡數道系著鐵鏈的彎刀從四面八方直直朝著小船插去。
胡二城竹竿打斷左右來刀,但還有不少帶鏈彎刀勾在船沿的木頭上。
“呦、呦、呦!天羅地網啊~”
“冥陵閣仗著人多時候善用伎倆,陣邊甲士殺意圍籠,困敵無處可逃。若是兩位一流高手,即,一妙哉女子與方才的白衣大叔齊出,則一流高手也無奈飲恨而亡。”
此話出自船艙內部,背著劍匣的葉天明“聲情並茂”的說道,並走了出來。
這話讓所有人的目光匯聚,無論是船上,大霧裡,顯然葉天明此話確實把事實描述出來。
此刻胡二城一人,而四周,卻是數名甲士,更有方才與胡二城交戰,使用扇子的白衣中年男子和奏響琵琶樂的蓮秦商兒兩位一流高手,胡二城的敗亡,也是注定了。
“小娃娃,你懂得確是不少。意思是,等會兒我們要完蛋了?”
胡二城有些驚訝,但聽著此話和此刻情景,怕確實如同葉天明這話,天羅地網,無處可逃。
“不虧是總部囚禁多年的重要人物,你一個小孩,十年前不過幾歲,唔~真不知道是多重要啊。不過我總部玉法尊說了,不論死活。小娃娃聰明的緊,那,又做好將死了嗎?”
霧氣裡的女人也感覺驚訝,忍不住開口回應。
葉天明卻語氣強大:
“大膽!瞎了你的狗眼!你區區拓跋籍的小妾,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敢對我這麽說話!”
小天明如同大人般凌厲語氣,小手指向大霧內部,蓮秦商兒的方向厲聲呵斥。
“喂!蓮秦小娘子,天羅地網本就對我這邊的船家胡二爺不公平,又有一流高手你和那白衣,更是不公平。不如這樣,你滾,剩下大男子一打一才算公平,打的衣服褲子全破了也沒什麽忌諱,繼續光著膀子輪開了打也反而更痛快些。又或者,你就在那裡,三秒後,你死!”
“豎子!敢對世子不敬,直呼姓名,小孩子,你著實猖狂。你二人不會武功,胡二城區區一流高手,三息之後,不是我死,而是你雙眼做珠,童鞭為我夫君泡酒!”
“跟我差不多年紀就要藥物了,額…你真是刮骨啊。我好害怕呦~來,全體目光,向著我這裡啊,諸位看著哈,小爺跟這小娘子賭三息。”
沒等拒絕,葉天明已經舉起小手指,伴隨聲音一根根豎起來。
“三”
“二”
“一!”
……
“哈哈,小孩子的將死想象,我可是還好好活著…唔!”
女子笑意盈盈的話沒有說完,只聽見濃霧裡的痛苦聲之後的落水聲。
“額!”
“噗通!~”
“蓮秦商兒,自作孽不可活,這淮河都無法洗清之罪,便是千萬年長葬此處,隻為告人身之憤!”
船上,葉天明微微一笑。
胡二城呆若木雞。
而葉祁嵐?早已接過劍匣,伴隨葉天明的倒數。
最後一聲結束,他暗自發揮內力看似輕盈的拍了拍木匣,木匣內飛出一根飛針,只是瞬息飛向蓮秦商兒,強大的內力直接破開一流高手的防禦,在心脈處內力爆炸,一擊斃命。
蓮秦商兒的噗通一聲落水後,葉祁嵐站在船頭,聲音伴隨內力響徹四周。
其他人也是呆愣,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直到話完,所有人都知道,一流高手,瞬間死亡,蓮秦商兒,死了!
而葉祁嵐抬起手,拍向劍匣,恐怖的內力瞬間把濃霧退散,此刻船周圍無論是拿著刀,還是已經把刀勾住木船的甲士全部露出行蹤。
十幾個人踩著長竹,而還有就是漂浮在水面上的紅衣女屍。眼神不甘的盯著天空,死死盯著。
而葉祁嵐,船上隻留下開合一下瞬間關閉的劍匣。
之間另一位一流高手,那位白衣使扇的男子的竹子上,葉祁嵐拿著一柄整體漆黑的劍抵著白衣中年男子的喉嚨處!
“宗師!”
“宗師!”
聲音來自船上的胡二城與這位白衣一流高手,能夠一擊斃命蓮秦商兒,還有著感受便是大成內力的高手,自然是一流之上,宗師。
“你常年被囚禁吾冥陵閣,玉法尊大人說了,你,你不會武功,你怎麽可能!”
白衣中年男子咬牙切齒,不敢置信,但不遠處的漂浮著的女屍,強大震開濃霧的內力都在告訴他,眼前的年輕的少年郎,就是宗師。
“他在騙你呢。”
葉祁嵐嘴角上揚,盡顯挑逗。
話完,一劍封喉。
落水時,只聽中年男子不甘的聲音。
“叛變…”
沒有理會,葉祁嵐立在竹上,望著四周的甲士, 冷漠的眼神,一劍揮出,橫掃之下,困著船隻的鐵鏈橫斷,避開船隻,眾多甲士落水。
有些知道怎麽回事,看著死亡的首領和總部的兩位高手死亡,已經無奈,無力反抗。
有些還不知道的,也在愣神中落水。
男子又是一劍,內力把河面震顫翻騰,小船都有種在大海上乘風破浪的感覺。
葉天明扶著船艙,但臉上盡是驕傲。
胡二城震驚的看著黑衣男子揮動的一劍又一劍。
最後,男子揮動第三劍,強大的內力掀起水面,江水升騰數丈高,又自然落下。一時間有傾倒的感覺。
升騰的江水帶動那些撲騰或麻木的甲士升起,落下,淹沒。
江面安靜下來,原本兩位一流高手,數十位二流高手的甲士,方才還天羅地網,但面對分水嶺的宗師境界幾劍後只能是飲恨而亡,長沉這淮水河下。
“唔~本來還想讓你們給冥陵閣帶話,但既然猜到了,那不能留你們了。等我,等我南下建…金陵,辦完事。”
男子提著劍,看著此番場景,低聲喃喃道。
“等我。”
抬頭,迷霧退散,上午時分的陽光沒有了鬥笠阻擋,照在葉祁嵐的臉上。葉祁嵐長呼出一口氣。
回頭看去,船上葉天明揮手呼喊。
“嗚!~我哥哥最厲害!”
“嗯。”
葉祁嵐露出微笑點了點頭。
隨後,點了點頭單隻腳采在竹子上,借力使用輕功輕松回到船上。
“船家,阻攔的雜魚都解決了,繼續啟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