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x2023年晚上
21.12
我叫x,不寫名字是為了隱私吧,畢竟只是發泄一下生活的無聊罷了。
寫下這句話時,我悶下了一口可樂,淡淡回憶我的過去,可以說我的一生是普普通通的。
今年我雖然說已經20歲了,但是人情世故上基本是沒有的,逢年過節遠在外地的親戚們回來上桌推杯換盞時暢談人生,談理想,我卻只是大口吃菜,上桌也就兩三分鍾,吃了一碗飯就下桌,姥姥給我夾菜我也只是說不用,謝謝,腦子絞盡腦汁也憋不出來半句節日祝福的話,也就是節日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之類的套詞,同齡的小夥伴被父母誇會察言觀色,會來事,小嘴巴巴的。
我卻總是不以為意,覺得交際起來用用麽,總覺得大人之間的交往是無趣的,虛假的,事實上,現在的我在面對老師同學時也是小心翼翼的,會比較在意他人的看法,可是卻很少有行動表示的,和同學在路上相遇卻從來不會打招呼的,如果遇到和我打招呼的,我也只會拽幾句鳥語,同學總會覺得我這種人是莫名其妙的。
童年時我在人際關系上是比較單薄的,一兩個玩的好的摯友會讓我前去他家玩。
有一個朋友在我記憶裡很深刻,當時去他家玩時很拘束。他的父母臉色都很蒼白,但是都是很熱情的,總是在我的塞一兩個橘子告訴我吃別客氣,橘子有些酸澀,當時吃時酸的咬牙切齒的,而他家對這種味道卻習以為常。
最讓我感到驚奇,他家幾十平平方米的房子塞了幾十台的電腦,平常時候機子都是在運行的。
時值冬季,屋外風如刀子,雪堆積到腳踝,他家卻熱的如在烤箱,開著窗戶,屋子的溫度卻28度,當時我很好奇,便詢問了朋友父母這是幹什麽,畢竟你很難不對枯坐電腦和其他人對話,打字飛快的場景?( ) 有探究的欲望,在我的詢問下,原來是給韓國外的朋友打號和賣遊戲裝備,一台電腦一個月能收入五百多,當時在我們的小縣城一個月能流水幾萬元,不過他家卻是不顯山不漏水的,或者說他家人也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我與他的友情可以說上了高中基本上就不聯系了,但是我的父母與他的父母關系卻很是親密,這讓我有時候會感覺有很奇妙的感覺,這或許也有跟我的不善言談有關系。
我總是喜歡獨來獨往的,因為我的思緒總是會幻想許多小說和動漫中的人物,遙記得我最初的啟蒙小說就是獸血沸騰這本小說,小時候經常偷摸拿媽媽的手機看小說,記得李察主角的寵物松鼠以弱擊強,獲得高階魔獸龜甲大殺四方,想象用襪子塞流血鼻孔,還有故鄉的流行歌可以成為戰爭祭祀,那時懵懂的我還不知道什麽叫花冠,現在卻略知一二,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可以理解的是遠古時代都是靠yy才能引得流量,我有時也在幻想能否穿越到異世界,現在長大才會感覺自己幼時的自己是多麽無憂無慮。
我的很多少年時候的記憶可以說幾乎記得不大清晰,但是很多習慣卻保留下來了,那時候很信奉鬼神的力量,或許是少年時期有些特異,很多事情的直覺非常的準,能清晰的知道關於這件事的走向,過去的我的文學天賦,體育天賦也很好, 閑暇來的時候翻找自己的儲物櫃時我的文筆是現在苦心鑽研所不能及的。
那時候的我能在一分鍾之內背下來一首七言詩,現在卻感到力不從心。
現在我的記憶忘卻的速度很快,常常一個朋友拜托我帶點吃食時我卻記憶混淆甚至忘記。
我只能奉告和我一樣的學生黨們,不要熬夜到後半夜兩三點,否則你的記憶力會非常不好,我在初高中甚至被叫做“睡神”和…教主。
那時候我會恣意妄為的和後排的哥們一起入睡。因為即便是這樣我的成績也比大多數人好,那時候我看到比我努力的同學卻考不過我而暗自竊喜。
我會在迷迷糊糊時候聽到身後同學抱怨說自己這麽努力卻還是沒考過的難受與無力,畢竟我在睡覺。有時候我會裝作沒有聽到,我是很善解人意的。我感到過去的我是幼稚庸俗的,不停地的在比爛,我們這些人只能說是烏合之眾,那時候的心理是充滿負罪感的,因為我感覺很對不起自己的父母,卻轉頭忘卻憂慮沉迷享樂。
父母從望子成龍到逐漸看到我的不斷下滑時沒有一味的責怪我,或許是看透了,告訴我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好,可以說我既為有這樣的父母感到欣喜,卻為自己的行為舉止痛恨。
父母做事是行的正作的直,對待的團隊的其他成員做到公平,並且工資也是大大方方,這讓他們的關系都是很好的,父母之間的感情是一波三折的,可以說他們之間的愛情是衝動的,最後用理智來維護的,父親的酒肉朋友很多的,真心朋友是很少的,是勾心鬥角的。